李雲長得甚是英俊,身材也相當的挺拔,說起話來鏗鏘有力。網
據說李雲與他們李家村村長的女兒還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戀,但是由於村長嫌棄李雲家貧窮,所以一直反對。
所幸的是李雲竟然被八角宗收為了入門弟子,本來以為自己能夠從此鯉魚翻身,哪想到…這是李雲心中一個解不開的痛。
而王水雖然長得沒有李雲英俊,但是身板卻要比李雲還要壯實很多,而且他還有一身打獵的好手段,在選拔到來之前還是王家莊的狩獵隊的隊長。
至於薛冰長得卻是要個沒個,要樣沒樣了,但是他卻是四人之中實力最高的一個。
這幾天閑來無事,楚不凡就經常和這三個人一起在練武場切磋。
雖然三人明面上說,但是都在加倍努力,爭取第一個突破。
這天一如既往,楚不凡等四人都在練武場之上修煉。
望著李雲和王水那拚命修煉的盡頭,楚不凡實在不忍心告訴他們自己已經突破了,而且還是一下子突破了兩層天。
如果說出來自己一下子突破了兩層天不僅會深深的打擊到兩人,說不定還會為自己引來殺身之禍!
畢竟一下子突破兩層天還是很驚世駭俗的…
但是楚不凡對此卻並不很是滿意。
望著還在熱火朝天修煉的三人,特別是李雲渾身的衣服已經被汗水盡數濕透了,楚不凡想叫上幾位一起休息一下,忽然憑空的感覺到一股寒意,是發自內心的寒冷!
裝出不經意的樣子,楚不凡四顧看去,遠處一個一身白衣的人正在拿他那殺人般的眼神看著自己,正是郝劍。
仿佛是知道楚不凡已經看到了自己,郝劍一路架起飄逸的輕功向著練武場飄來,眨眼間便來到了楚不凡等四人的面前。
“最近,你們練的還行吧?”雖然郝劍問的是“你們”,但是他的目光卻始終看向楚不凡一人。
雖然郝劍是在微笑,但是感到的卻只是殺意,還有那麽一絲的貪婪…
“很好呀!”李雲搶先回答道,口氣之中甚至滿含對於郝劍的感激之情。
輕輕的將目光移向了李雲,郝劍一臉的微笑“那你陪我過幾下招吧!”
“郝劍主子,您說笑了吧?以我的境界哪有資格和您過招呀?”
李雲說的誠惶誠恐。他以為郝劍只是和他開一個玩笑,根本就不會和他真正的過招。
“是啊,我們怎麽能夠和您過招呀!”楚不凡也趕緊說道。
楚不凡知道郝劍並不是在說笑,一股不詳的預感油然而生…
“我要你和我過招。”郝劍忽然收起了笑容,一字一頓的說道。
不祥的預感成為了現實!楚不凡只能在心中默默的祈禱李雲盡量少受點傷。
看著郝劍那堅決的表情,李雲只有硬著頭皮上陣了。
“嘭”的一聲,郝劍沒有絲毫留情,一腳便將李雲踢飛出去幾十米遠。
鮮血順著李雲的嘴角肆無忌憚的流了出來,染紅了一大片的地面…
很是淒慘!甚是觸目驚心!
“怎麽了?難道你就這麽的不經打嗎?”郝劍重新恢復了先前的囂張,張狂的大笑了起來。
望著距離李雲越來越近的郝劍,楚不凡正準備出手,哪想到一個身影已經先自己一步擋在了郝劍和李雲之間。
這個人正是獵戶出身的王水。
“我和你打!”猛地捋了一下袖子,王水滿眼的堅定。
“就憑你?不過也好,哈哈哈…”
隨著郝劍張狂的大笑,他的身影忽然變得模糊了起來,仿佛只是一個幻影便來到了王水的身旁…
“我現在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做差距!”郝劍已經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看似輕描淡寫的一巴掌,竟然將王水給抽到了十丈高的空中。
這還只是一個開始,在王水從空中落下,距離地面就只有不到五丈的時候,郝劍忽然騰空而起,對著王水的左臂就是狠狠的一腳…
“哢嚓”一聲脆響,王水被踢飛出去數十米之後才重重的落了下來,整個左胳膊已經松軟的垂了下來。
“不堪一擊,廢物!”郝劍說完忽然抽出了他隨身攜帶的那把白色長劍猛地向著王水擲去,直指眉心。
顧不上猶豫,早已經徘徊到王水不遠處的楚不凡,隨手便抽出了自己的黑切,一躍而起,狠狠的砸向了白色長劍…
“嘭”的一聲巨響,就在黑切與白色長劍相碰的那一刹那,楚不凡隻感覺渾身一陣劇烈的震痛,身體便不聽使喚的倒飛了出去。
狂吐了三大口鮮血,楚不凡感覺自己渾身的骨頭都被震散了,而反觀那把白色長劍卻只是稍稍的偏離了一點運動軌跡…
但也就是因為偏離了這一點點的軌跡,白色長劍並沒有刺中王水的眉心,而是擦著他的額頭一閃而過。
顧不得自己額頭上已經鮮血四濺,王水焦急的看向楚不凡。
王水不是一個善於言辭的人,但是更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對於剛才楚不凡的救命之恩他已經銘記於心,永生難忘!
“我早就看出來你手中的那把醜陋的武器很不凡,但是卻用在了廢物的手中,真是浪費呀!”郝劍貪婪的看向了楚不凡手中的那把黑切,但是出奇的是卻並沒有收走。
“就剩你了, 來吧!”郝劍看著薛冰就猶如看著一個螻蟻,充滿了蔑視和嘲諷。
沒有絲毫的表示,薛冰知道自己是躲不過了,唯有盡全力一戰。
但是差距的巨大無疑的造成了結果的單一,毋庸置疑。
薛冰被虐了,被暴虐了!
且不說他那猶如豬頭般鼻青臉腫的腦袋,且不說他那斷了不下五根的肋骨,且不說他那已經被鮮血染濕的右腿…單是他命根子上挨得那一腳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一群渺小的螻蟻,真沒勁!快點給我修煉,我們明天繼續。”
郝劍就之留下了這一句話便揚長而去…
夜已深,望著已經入睡的三人,楚不凡恨恨的開啟了隱身。
你媽的!他***!小爺我啥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呀!楚不凡直到現在全身上下還隱隱作痛,要不是有黑色吊墜的修複功能,自己現在說不定都癱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