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場上還有誰不高興的,唯獨只有斥候營的樊校尉和周軍候了,三戰皆敗,尤其是最後一戰輸的更慘,臉上神色鐵青。落俞岩面子的目的沒有達到,不僅是他們自己臉上無光,最重要的是對襄助他們出戰人選,背後的人無法交代。周軍候突然上前附耳向樊校尉說到:“校尉,不是我們不出力,本來我們斥候營擅長武力的人並不多。實在是這個任中太不中用,而且俞岩背後可能有渠帥相助,這樣我們對那些人也可以有個交代了。”
樊校尉眉頭一皺,立馬就明白了周軍候的意思,這樣說就能夠推卸責任。但是樊校尉還有一點不明白:“只是,你說的渠帥在背後相助是怎麽回事?”
“看見俞岩身後的那個人了嗎?”周軍候說著還向俞岩的身後示意。
“那是什麽人?”
“那就是張峰。”
“哦,是他,聽說他已經被渠帥收為親兵了。”
“正是他,校尉難道以為今天之事就是我們後面那些人在背後推動,今天這個時候他到這裡來,怕也不是意外,應該是代表渠帥過來的。再說今天在台上最後一場和我們打的那人絕對不是俞岩的人,他叫張峰表弟,依我來看未必是這種關系,這件事後面怕是渠帥插手了。”
“你的意思是宋遠是……”
“噓,校尉慎言,這事依我看還是到此為止吧。今天這還是小場面,認個慫也就過去了,兩方都能還有個交代,要是真的鬧大了,第一個被犧牲的絕對是我們。”
“那就這樣吧,今個還真被別人當槍使了。這裡的場面就交給你處理了。”說著有些意興闌珊的轉身離開了這裡。
周軍候看著樊校尉離去的背影,在心中暗暗歎道:“校尉啊,這件事中我們注定要選擇一方,成為別人的一顆棋子是必然的事,想要兩面討好是不可能的。唯一的方法就是讓我們這顆棋子變得更有價值,而不是成為別人過河的卒子。”不過周軍候想著也沒忘記給俞岩一個場面上的交代,倒也沒真想惡了俞岩,他認為,從第三場比武一開始,這次比武的性質就變了。樊校尉和俞校尉都已變成了別人博弈的棋子。雖然這一切的出現只是源於張峰的一個意外。
周校尉饒有深意的看了一旁的張峰和宋遠一眼,又轉回來和俞岩放話到:“俞校尉,這次我們認栽了,你的人可以領回去了,不過我不希望下次還有這種挑釁,那時候可不僅僅是一場比武就能解決問題的了。我們走!”說完轉身跟上樊校尉的步伐,身後原本聚集的斥候營士卒也一哄而散。
俞岩也接著出來,面向周圍前來觀戰的所有士卒:“各位兄弟們,渠帥授命我重新組建一部精銳,我們剛剛也向大家展示我們的實力,各位若是有意,就來我們城西的軍營,有專門的人進行考核,只要能通過考核就是我們的一員,待遇絕對比各位兄弟現在的待遇高。現在也都散了吧,不然惹來了軍法官就不好玩了。”
觀戰的士卒開始散去,同時也帶有不少議論紛紛,當場也有不少自認為有本事的士卒開始躍躍欲試。俞岩對眼下的這種情況很滿意,至少,今天立威的目的是達到了。接下來還有更大的挑戰在等著他們,不過有今天這樣一個好的開頭,俞岩對接下來的發展也更有信心了。
人群開始散去,此時張峰正在一旁的無人處和宋遠展開了一場對話。
“拜見主公!”宋遠雖然有些渾,但一般的禮節還是明了的,正式向張峰行了一禮。
“主公”,這個詞在張峰心裡一震,這個詞可不是一般人能用,用上了這個詞,也就基本上擺脫了作為一個棋子的命運,真正成為一個棋手。張峰搖搖頭,立馬清明起來,這一步可不是那麽好走的,一旦走了上去,那就意味著沒有退路了,這條道路上,不進則死。張峰自付自己絕對沒有做好踏上這條路的準備,即使有點將台也不行,即使他已經有些厭倦了作為一名棋子的生涯。
張峰趕緊扶起宋遠,“好了,趕緊起來,記住以後不管是人前人後,都不要稱我為主公,這會引起許多不好的影響。以後我們的關系就是表兄弟,你是我的表哥,父母雙亡後投奔黃巾的,知道嗎?”宋遠趕緊點點頭。
“還有,因為我是波才的親兵,沒法把你帶在身邊。以後你就跟在俞大哥身邊,記住,萬事先保護好你自己。”
“對了,你為什麽老是喊餓?你知不知道你是怎麽從點將台中出來的啊?”張峰對點將台運轉的秘密其實也挺好奇,但平時將靈對此總是遮遮掩掩的,涉及到這方面不像有幾句實話,這下逮著真人,張峰一定要問個清楚。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我出生時在一個破敗空間,在那裡面學習了不少基礎知識, 不過我隻對武藝感興趣,其他的都沒有興趣。後來我也只能學到武藝方面的知識了,不過在那裡面實在是什麽都沒有吃的,每天隻喝一種營養液,所以總會覺得餓嗎!”說著還摸摸肚子。
張峰已經對肚子這個話題無視了,又繼續追問到:“你在點將台裡大概呆了多長時間啊?”
“這就不太清楚了,不過自我有記憶起應該也有十幾年了啊!”
十幾年?看來點將台內的時間流速遠快於外界,外面才過了三天啊。對於其他的問題,宋遠也是一問三不知了,張峰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看來點將台還有不少秘密在等自己去挖掘。
張峰結束了這次談話,直接拉了宋遠來到俞岩身前:“俞大哥,以後宋遠就麻煩你了。有什麽犯渾的時候還請俞大哥多多包涵。我今早是請了假出來的,還得盡快趕回去,就不在這和俞大哥多寒暄了。”
“好的啊,回去記得稟告渠帥這裡的情況,渠帥會明白的。告訴渠帥,宋遠這個人我就收下了。”
“是!”張峰也同樣希望俞岩的誤會繼續下去,也沒有任何解釋,轉身就向渠帥府走去。
“俞大哥,張峰他這一次似乎有些無理了。不會是他想脫離黃天的掌控了吧!”錢風上前說到。
“無妨,他這次來的身份不同,是必須這麽做的。暫時不必管他,我們這才過了第一關,後面還有不少問題等我們處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