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的寒風冷冽至極,掃的漫山遍野的落葉松發出“沙沙”的聲響,直接透進厚實的鬥篷,將徹骨的寒意灌入體內。 寧次走在了最前頭,穿行在這片被積雪覆蓋的松林之中。
那是一個不小的斜坡,綠葉落盡,只剩下乾枯的松枝的高大落葉松在寒風的吹拂下相互摩挲。積在上面的凍雪飄飄灑灑的落下,附在了眾人的鬥篷上。
林間的雪層積累的格外厚實,林木中積雪化的很慢,若不是小心的依靠查克拉保持平衡,一不注意,就會陷入齊腰深的厚雪中。
天天依靠在了一棵參天巨松的樹乾上,在雪天高強度的行軍,幾乎要透支她所有的體力了。
小李旋開了隨身不鏽鋼水瓶的蓋子,遞給了天天。溫熱的水蒸氣從鋼瓶口緩緩湧出,將他的臉烘的通紅。
“寧次,我們有必要走的這麽快嗎?在這大雪天裡,亂黨們應該躲在老巢裡,不會隨便外出吧。”
“本來是這樣的,不過,你和天天將消息告訴溫泉館的老婆婆,讓她去通風報信後,就不一定了。”寧次微笑的看著小李和天天:“不過我本來就沒有太看重這個任務,也就由你們去了。如果那些叛賊們能夠在接下來的三天內逃離我的追捕,我就放棄這個任務。”
寧次轉過了頭,不去看一臉尷尬的小李還有天天,不緊不慢得走在了前面。腳掌踩在雪中,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不過這次的任務絕對不會那麽簡單,那些雪忍好像另有所圖呢。”寧次心中暗暗想到:“不過這種偏遠的小國也沒有什麽值得注意的高手,應該不需要太過在意。就看他們能蹦出什麽花樣。”
寧次仔細的檢查著雪地上的痕跡,之前留下的腳印已經被積雪覆蓋了,可是雪鞋在雪層中留下的痕跡依舊清晰的出現在白眼的視野中。
這雙用樹枝做成的雪鞋在雪中留下的痕跡很淺,步輻也不大,剛好與老婆婆的特征相符。
這片落葉松林覆蓋面極大,即使寧次幾人行進的速度遠超普通人,也走了足足三個多小時,才走出了林海的范圍。
遮天蔽日的枯枝與積雪終於從幾人頭上的天空消失,露出了灰蒙蒙的天空。
寧次緩緩得將手按在了劍柄上,嘴角輕輕翹起:“在前幾天見識過我的力量後,居然還準備反抗,真是勇氣可嘉。”
他的話音未落,數根粗大的撞木突然從前方衝來,包著鐵皮的堅實頭部犁開了雪原松軟的積雪。開出了奔湧的雪浪,聲勢浩大的向著幾人衝襲而來。
“水遁·水陣壁!”
寧次雙手飛快的結印,在撞木襲來之間,周圍的厚雪被他用查克拉強行化開,化為了洶湧激旋的水幕,護住了幾人。
沉重的堅木從高坡上滑下,攜著巨大的衝勢,正面撞在了水幕上。緊隨而至的的暴雪隨即將一切都吞沒在了其中。
五十余名武士出現在了高坡的上方,穿著舊式的武士盔甲,留著武士獨特的發髻。
“風花怒濤的走狗們!你們聽好了,在風花早雪殿下英魂的保佑下,我們必定會討回怒濤所留下的血債!斬下你們的頭顱!”為首的武士說著,抽出了腰側的武士刀,向著山下的木葉忍者們一指。
他身後的武士們立刻響應出了潮水般的歡呼聲,直接向著山下衝鋒而來。
撞木被激旋的彈開,散亂的插入附近的雪地中,暴雪更是沒有對水陣壁留下一絲痕跡。
“正面向忍者衝鋒的武士,
除了鐵之國的那些人,不知道已經有多少年沒有見到過了。擁有這麽愚蠢的部下,難怪風花早雪會被弟弟輕易的擊敗。” 寧次喃喃的說道,一直手掌上湧出激烈的查克拉流,奮力一掌擊在了地面上!
“地雷震!”
雪層的下方突然好似有一枚炸彈爆開,這個術的威力在雪地上要比普通地面上小一點,厚重的雪浪攜著巨大的衝擊波逆坡而上,將一切都籠罩在浩大的雪潮中。
雪浪漸漸平息, 所有的武士都被擊飛,栽倒在了雪層中。
寧次從背後的背包中取出一卷長繩,在手上甩了甩。
“要是他們乖乖藏起來的話,我反而會比較頭疼,真是沒想到,他們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等一等!寧次,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他們都是反抗風花怒濤的英雄啊!”
小李走了上來,擋在了寧次的身前,大聲的質問道。
“小李,你真的準備保護他們嗎?”寧次頓了頓,看著手中的繩子:“他們不過在風花早雪還是統治者時的貴族罷了,風花怒濤篡位後,因為忍者取代了他們的地位,他們才躲入了這片山林中,反抗忍者的統治。你大可以問問他們,在他們還是貴族時,有沒有剝削普通的雪之國平民。”
小李聽了後一愣,沉默了片刻,過了好久,眼神突然變得堅定起來,擺出了剛拳的架勢:“寧次,我一直都很笨,沒有像你和佐助那樣聰明,什麽都懂,什麽都會。但是,這次我絕對不會認同你,有些事情,永遠只有笨蛋才會去做,而我願意做那種笨蛋。”
寧次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將掛在腰側的長劍插入一旁,解開了防寒的鬥篷,拋到了一邊:“小李,你很了不起,一點也不愚蠢,那麽就用體術來決定誰才是對的吧。”
“阿凱老師,你快去阻止他們啊!”天天臉上露出焦急的表情,向著阿凱喊道。
“沒有關系的,天天,年輕人總是要在爭鬥和矛盾中成長的,這並不是什麽壞事。”阿凱臉上滿是笑容,看著二位得意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