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一條長的仿佛看不見盡頭的階梯,而早栗醬正沿著這階梯拾級而上。
“呐,禍醬?”殺人鬼少女呼喚著她的卡片精靈。
“什麽事?”禍靈夢懶洋洋的聲音從虛空之中傳來。
“禍醬你怎麽了,昨天沒睡好嗎?”第一次覺察到禍靈夢懶洋洋的樣子,少女顯得很有興趣。
“沒什麽,之前稍微加了點班,維持博麗大結界的穩定而已,也不知道八雲紫那個老太婆吃錯了什麽藥,竟然去挑釁幽香女王……”說到這裡,禍靈夢住了口。
“怎麽了,禍醬,接著說下去呀?”仿佛聽到故事精彩處卻突然被告知“沒有下文”的小孩子一樣,早栗醬氣鼓鼓的追問道。
“嘛,沒什麽,話說早栗你覺得這個世界的結構是怎樣的呢?”禍靈夢使出了只有小孩子會上當的話題轉移法。
“世界的結構嗎……讓早栗想想……。”而小孩子心性的早栗醬果然上鉤了。
“世界的結構,在早栗看來,大概就像一隻大海龜的背上一樣吧。”早栗醬邊走邊進行分析:“而這隻大海龜被一隻更大的海龜馱在背上,而那隻更大的海龜則被一隻更更大的海龜馱在背上,而那隻更更大的海龜……”
“好了別說了。”禍靈夢果斷的打斷了自家主人的哲學思考:“接下來,我希望給你一個告誡,請你一定要遵守。”
“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了……早栗知道了,因為禍醬絕對不會害我,所以無論禍醬說什麽早栗都會遵從的。”氣氛的變化即使天然呆如那回早栗,也覺察到了。
“那麽,請聽好。”禍靈夢的語氣顯得嚴肅而認真。
“今後,請不要再相信妖怪賢者八雲紫所說的任何一句話,也不要接受她贈與的任何東西。”
(為什麽?)雖然早栗醬很想問這句話,不過她已經沒辦法問出來了,因為,一把寒光閃閃的大太刀,正徑直向她斬來。
人符【現世斬】!
太刀在距離早栗額頭不足一寸的地方生生停了下來。
“妖夢桑?”困惑的發出詢問聲,早栗將停在妖夢脖子上的翡翠匕首拿開。
“首先,在下確實是女孩子無誤,第二,為什麽那回早栗你會在這裡?”同樣拿開了太刀的妖夢眼中隱隱略過一絲困惑:“難道,你終於願意查看在下的身體來幫在下正名了?”
“才沒有這種事!”早栗將頭搖的像個波浪鼓一樣:“早栗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來到這裡,不過這是映姬大人的親筆信,請幫忙轉交給……幽幽子大人……記得是這麽叫的。”
“好的,請在這裡稍等。”接過信,妖夢轉身走去。
直到這時,早栗才反應過來她所處的位置:一幢開滿櫻花的巨大庭院門前。
========白玉樓,門口========
很久很久之後,妖夢回來了。
只見她衣衫不整,腳步虛浮,臉上和嘴唇上分別印著一個粉紅色的唇印,整張臉仿佛一個煮熟的紅雞蛋一樣散發著蒸汽。
“幽幽子大人下令……要我與你進行一場符卡對決……只有贏過在下的人才有資格進入白玉樓……。”盡管雙眼已經變成了圈圈眼,但盡職盡責的亭師依然拔出了兩把太刀,搖搖晃晃的擺出了起手式。
“妖夢桑你沒事吧,這個狀態……早栗覺得我們還是打牌吧……。”栗發的殺人鬼少女將左手食指含在嘴裡,提出了建議。
“小——妖——夢!別忘了,符卡對決取勝之後,我的身體可以任——你——擺——布——喲!”軟萌的聲音從白玉樓內部傳來。
砰的一聲,原本已經通紅的妖夢的臉更加紅了,一大團蒸汽從她頭頂升騰而出。
“總之,妖夢桑你有不得不進行符卡決鬥的理由吧……那麽早栗同意了,我出兩張卡好了。”
“好好好……好的,總之,放嘛過來吧!”妖夢激動的話都說不清楚了。
於是,符卡決鬥開始。
進入戰鬥狀態的早栗一掃以往的呆萌形象,眼神銳利而深沉。恐怕也只有這時的狀態,才足以讓人相信那名為那回早栗的少女確實是貨真價實的殺人鬼吧。
早栗並沒有符卡,不過利茲有,這樣的巧合簡直讓人以為與早栗的融合是利茲故意為之。
“人符【現世斬】!”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妖夢搶先進行了第一張符卡宣言。
四張青色的符卡虛像出現在了妖夢前,後,左,右四個位置,它代表了符卡的使用次數,使用一次或者遭到相應強度的攻擊便會削減這個使用次數,虛像用光便代表符卡被擊破。
宣言之後,妖夢毫不猶豫的用出了那個招式。只見她瞬間消失在原地,以對常人而言極快的速度,伴隨著彈幕向早栗衝來。
當然,也只是對常人而言的快速而已,早栗甚至還有余裕在妖夢衝過來的那點時間中思索對策。
與遊戲王對決不同,符卡決鬥是對戰雙方真刀真槍的戰鬥。少女非常明白格鬥的製勝法則,套用到符卡規則中,那便只有一個字。
那就是:凹。
“閃鞘【謎獄沙門】!”早栗發動了她的符卡。
不得不說,人符【現世斬】是一張很適合凹的符卡,本體位移+彈幕牽製,但是高速行動中的妖夢,卻不由自主的慢了下來……
然後瞬間被數道刀光劃過。
這就是早栗的第一符,發生保障+出招無敵+投技判定的終極凹卡。
“可惡……”雖然被符卡打到並不會有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不過那身體被分割的感覺太過真實,以至於妖夢過了好一會才從地上爬起來。
“原本以為是靈活的麻雀,結果卻是凶殘的獅子嗎……”妖夢的眼神認真起來:“抱歉,在下之前小看了閣下,現在我要認真了!”
說話間,殺人鬼少女已經第二次的使用符卡,向正在進行符卡宣言的妖夢襲來。
符卡對決中,參戰雙方的本體都非常脆弱,只要被擊中四次即算擊墜,所以除了靈夢與魔理沙這樣主角氣運護體的人之外,大部分存在都會選擇毫無保留的使用符卡,即使因此而輸掉也無怨無悔。(畢竟符卡都沒用出來就被乾掉那聽起來實在太弱了……)
與上次一樣,時間的流逝仿佛變得非常緩慢,妖夢能夠清楚的看見襲擊者的運動軌跡,但是……躲不開,屬於劍客的直覺提醒著妖夢:這次攻擊,躲不開。
既然躲不開,那麽就只有凹了。
“秘劍【燕返】!”
明明處於出招無敵狀態, 早栗卻依然被這跨越了次元的三次斬擊轟散了符卡,倒飛出去。
沒有猶豫,沒有檢查傷口,受身成功的早栗毫不猶豫的將翡翠匕首擲向了對手,同時作出了第二張符卡的宣言。
“秘劍【燕返】!”雖然閃過匕首花費了一點時間,不過有著‘幻想鄉地上最速傳說’稱呼的劍客依然趕在早栗的符卡宣言之前凹中了對手。
接著,世界,停住了。
妖夢保持著攻擊姿勢一動不動,而一位赤足少女正手持長刀站立於其三步遠的位置。
“極死【消失於兩儀間隙之中吧】”直到一道銳利的刀光斬斷漫天櫻花花瓣,讓停滯的時間重新流動之後,名為‘那回早栗’的少女才輕輕的吐出了符卡的名字。
決鬥結束,勝者,那回早栗。
“好厲害,在下願賭服輸。”妖夢朝著少女深鞠一躬:“不過,你的最後一張符卡,是怎麽回事?”
“當身符卡而已。”殺人鬼少女解釋道:“只要在符卡宣言中受到攻擊,就會觸發當身,反之便會白白浪費一張卡。”
“原來如此。”妖夢再次向著少女鞠了一躬:“那麽,歡迎你來到白玉樓。”
{作者的話:這個符卡戰鬥規則是在下融合了彈幕格鬥與純彈幕的規則想出來的,求不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