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塵顯然也沒想到王霸突然會玩這麽一出,剛有所反應,還沒來得及躲,就被王霸一口鮮血帶著唾沫噴了一臉。
手抹掉臉上的口水加鮮血,目光陰沉的劉塵看著王霸點點頭,幾乎是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好,小雜種,你有膽!”
這回輪到王霸冷笑了,“小雜種,有本事就殺了我啊。你放心,王家絕不會放過你的!”
或許王霸這話是想讓劉塵考慮他身後的王家,讓他識趣點。卻沒想到的是,他這話完全激怒了劉塵,舉拳就對著王霸的身軀一陣亂轟。
“哢嚓”,王霸又斷一手,聽著慘叫聲,劉塵似心中的怒火發泄了不少,一手抓著王霸的衣襟,兩人幾乎面對面站在一起,獰笑道“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殺我啊!”王霸低聲呻吟,痛楚讓他的雙眉緊皺,面容扭曲猙獰,慘白無血。平日他哪受過這種痛苦,如今這種生不如死的遭遇,讓他求死之心驀然劃過大腦,剛說話,口裡就有鮮血不斷湧出。胸骨全被劉塵打斷了。
“有骨氣!”
這一刻,劉塵變得與往常截然不同。以前他雖說不是什麽很陽光的人,但也算是一個理智,重感情的人。可如今,他卻仿佛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魔,展現出的都是人極為陰暗的一面。就仿佛是他的心裡住著一個邪惡的魔鬼,在這一刻,被他釋放了出來。
他心裡壓抑了很久的仇恨一朝釋放,徹底衝昏了他的頭腦,瘋魔一般的劉塵鐵拳起起落落,不斷轟擊在王霸身上,一雙拳頭滿是鮮血。
此刻,王霸就像是一個沙包,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每隨著劉塵一拳落下,就要濺出一口鮮血,雙眸的神采漸漸變成灰色,早已無力發出痛聲。
當王霸四肢都被打斷後。一年前的情景浮現在劉塵腦海,只見他瞬間一個凌空回旋踢,踢在王霸胸膛。王霸頓時口噴鮮血倒飛而出,可就在他要掉落懸崖時,劉塵似想到了什麽,臉色微微一變,瞬間一個前撲抓住了王霸的衣袍。
氣若遊絲的王霸發現自己並未掉下懸崖,其實還是有一絲僥幸心理的,畢竟誰也不想死。本想說一點好話求劉塵放過自己,只不過一看到劉塵那張臉,到嘴的話不僅咽了回去,說出的話話還完全變了一個味道。
“怎麽,不敢麽?小雜種,有本事你就松手啊!”
這話一出,王霸內心‘咯噔’一下,暗道不妙,恨不得扇自己兩嘴巴子,不明白自己想說的話怎麽跟說出的話意思差距就那麽大!
內心忐忑看著劉塵,生怕自己的話激的他松手,那自己就真的完蛋了。
然而劉塵仿佛沒有聽見一樣,慢慢將王霸拉了上來。王霸見狀大喜,上半身在劉塵的幫助下爬在了懸崖邊,正想說點好話求劉塵把自己拉上去,畢竟他四肢骨頭都斷了,根本使不出什麽力氣。
然而,劉塵的下一刻的行為卻讓他疑惑起來。只見蹲在懸崖邊的劉塵並沒有將王霸救上來,而是伸手將其腰間的儲物袋摘下。
起身,劉塵冷漠看著近乎哀求,面容蒼白的王霸不為所動,抬手間劃破食指肚子,一手按在儲物戴上,儲物袋朦朧血光閃耀,只見半趴在懸崖邊的王霸突然口噴一口鮮血。
“你……”王霸精神萎靡,看著自顧自將自己儲物袋掛在腰間的劉塵,心裡充滿了憤怒。
“這怪不得他人!”劉塵面無表情,在王霸驚恐目光中一腳踹在他頭上。
懸崖下方傳來了王霸的慘叫聲與詛咒聲,劉塵仰頭看著漆黑的夜幕,霏霏細雨打濕了他的全身,四周一片漆黑,懸崖頂上的劉塵背影,有那麽點蕭瑟…
他的做法或許有些過激,但有些事情是無法評論對錯的。每個人的見解不同,所處的位置不同導致看待事情的方面也不同。
劉塵經歷過的往事不堪回首,或許他不該讓別人也經歷他的經歷,可往事是他心中的一個結,且他也並不是聖人,血債只有用血才能償還!
修真世界既然是殘酷的,劉塵身在其中也必須學會適應,就如他當初,沒有人可憐他,他也不必善待敵人。
過了許久,劉塵緩緩轉身,往山崖漸行漸遠。途中,他突然腳步一頓,嘴角溢出一縷鮮血,被玉佩化形的中年男子摧毀飛劍,讓他受了點傷,旋即就見他抬手吞了粒丹藥,腳踏飛劍,若一道長虹極速遠去。
今夜的雷生絕地注定是不平靜的。比如此刻一座山腳下的洞府,在這洞府外面,有兩個修士冒雨把手著洞口,洞府內篝火搖曳,時不時傳出男子的淫笑聲與女子的驚恐聲。
仿佛裡面演繹著令人熱血沸騰的畫面,外面把手的兩人聽的遐想不迭,甚至還有一人咕隆咽了口唾沫,兩人相視一眼,目中的炙熱之色不加掩飾。
“那小妞真水靈,皮膚白白嫩嫩的,長的那叫一個標致!若是我有這般福氣,與其顛鸞倒鳳一宿,死也值啊!”張三目帶淫穢之色說著。
李四眼中亦是閃過炙熱之色,只不過卻撇了下嘴,不屑道“瞧你那點出息,這輩子也就這麽廢了!”
“你什麽意思?”張三不滿,看了眼洞府內傳來的女子掙扎聲,似想起了什麽。
帶著揶揄之色看著李四,道“我至少有自知之明,不去做那種白日夢,可不像某些人,明明是隻狗,卻裝作一副清高的模樣,好似自己是什麽大人物一般。”說著還呸了一聲。
“你他媽說誰了?”李四突然憤怒起來。
斜睨了眼李四,背靠石壁的張三吹著口哨,老神在在道“你放心,某人肯定不是你,你千萬不要對號入座啊!”
聞言的李四仿佛受到了什麽屈辱,一張臉漲成豬肝色,唰一聲拔劍出鞘,寒芒閃過,只見渾身發抖的李四舉劍指著張三,怒道“張三,扯嘴皮子算什麽英雄好漢,有本事出劍,我們一決高下!”
你他媽後天八劫好意思跟我一個後天七劫的比?張三微微一愣,既不想打,也不想弱了自己氣勢,當即擺擺手,裝作一副散漫的模樣,道“李四,你死。唉,算了,若是可以,我定會與你一決雌雄,只可惜你我身為同僚,怎能自相殘殺?把劍收了吧,切勿讓他人看了笑話!”
“你……!”李四無語,愣是被張三堵的沒話說。張三嘿嘿一笑,主動幫李四把劍收好,道“看,這樣多好啊,你我既然是同僚,應當互相協助!”
深吸口氣,壓住心裡的憤怒,李四哼了聲,仿佛面子賺回來了,仰頭一副俯視的模樣看著張三,“算你有自知之明,否則我的劍下又將多一亡魂!”
看著驕傲的似孔雀的李四,張三訕笑著點頭,內心卻是非常不屑,甚至閃過一抹殺機。
只不過他隱藏的很好,畢竟實力不如人家,他可不想為自己惹來殺身之禍。
兩人沉默,氣氛突然尷尬起來。
洞府內篝火搖曳,石榻上一個女子卷縮在角落,披頭散發,雙手抱膝,一身白衣裙已經被扯爛,露出裡面象牙般潔白的肌膚,女子時不時大聲尖叫,一雙腿亂踢,阻擋鹹豬手的侵犯。
見狀,王州嘿嘿大笑,趁機一把抓住女子的腿,將女子拉到身前,同時抬手一把抓住女子破爛的裙子, 猛的一扯!
女子白裙當場被完全扯爛,王州抬手將白裙往後一拋,立刻有人接住。看著又躲到牆角,瑟瑟發抖的女子,王州呼吸略微沉重,目中閃過極為明亮的光芒。
猴急的褪去一身黑袍,只見王州赤條條跳上石榻,抓住女子抱膝的雙手掰開,非常暴力的將女子褻衣扯下。
雙峰玉乳,潔白無暇,飽滿挺拔。隱私暴露在空氣中的女子徹底失了方寸,披頭散發跪在石榻上連忙磕頭求饒,嗚嗚哭泣聲令人心裡發酸。
然而,王州並不是她那三言兩語就能打動的。聞言的王州不僅沒有停手,而是變本加厲。女子所表現的一切行為猶如興奮劑,讓王州笑聲不止…
與此同時,洞府外,黑夜中,半空中一道長虹若閃電般稍縱即逝。
腳踏飛劍的劉塵抬手將自王霸那裡搶奪的飛劍一一滴血認主,方才他之所以將王霸從懸崖邊拉住,就是看中了他的這些飛劍。
“毀了十二口飛劍,獲得二十口飛劍,倒是不虧!”將最後一口飛劍收入儲物袋,劉塵嘀咕著點點頭。
舉目眺望,看著漆黑夜幕中的遠處,隱隱有朦朧火光。
“王州,後天九劫。”劉塵點點頭,“前面應該就是王州所在的地方!”
王州,王家子嗣,一年前斷魂崖其亦在場,那時其只有後天五劫的修為,一年過去,他已經踏入到後天九劫,比之當初修為比他高的王霸還要高!
“一年連跨四劫,倒是沒想到。”
劉塵冷笑,抬手間雙手交叉掐訣向後一掃,飛劍陡然加速,載著劉塵若一道長虹,向前方朦朧火光,風馳電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