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那位本茲先生終於走了,每次他來,都要談個半天。”本茲走後,李爾慕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剛才他一直在陪聽。 “本茲先生,可真是超級人才,我和他去與其他公司進行談判時,他那爆發出來的氣勢,可稱得上是勇猛無匹。”百代音樂剛剛任命的總經理比利·克裡斯托,敬畏地說道。
杜尚懶懶地把腿抬在沙發上放松:“你還沒見過他的真正的上司,那氣勢威壓感天動地,鬼神嚎哭。不說這個了,我們還是趕緊來說說發行音樂專輯的事情吧,反正關於公司的事務都理順了。”
說到音樂專輯,比利的精神猛地爆發起來,他拿出一疊計劃書,興高采烈地說:
“作為百代音樂的開門之作,我們將為‘劍與玫瑰’樂隊發行兩個音樂專輯,通過對樂隊人員創作的作品進行篩選,已經得到了足夠製作兩個專輯的音樂,我已經做好了規劃。兩個專輯的名字,正好對應樂隊的名字,分別叫做《誓言之劍》與《夏日玫瑰》,裡面對應的樂曲內容,也與專輯的名字一一對應,一個鏗鏘有力,一個深情優美,肯定會讓聽過的人過目不忘。”
杜尚接過計劃書一看,《夏日玫瑰》,無非是大量的情歌類型收錄,《夏日裡的最後一朵玫瑰》和《昨日》都在其中,署了他的名字。
奧利維爾不愧是情歌高手,包辦了一半的歌曲,其他樂隊成員的歌曲也雜七雜八地收在其中。
而另外一本專輯《緋紅之劍》,以那一日大家在帝都街頭一時興發的帝都讚美詩為第一首樂曲,後面依次插編了描述帝國各地風光和民情的多首歌曲。再一看第一行:
《緋紅讚美詩》詞:劍與玫瑰曲:李爾慕·德塞斯。
看到這一行,杜尚噗哧地笑著說:“某人還是沒臉皮厚到寫成詞曲:李爾慕。不過姓氏就不要帶了,以後‘劍與玫瑰’的所有宣傳、作品和署名,都不要帶上團員的姓氏,也不得顯露出團員的任何貴族身份,我可不想這個樂隊被戴上一頂‘貴族樂隊’的帽子。”
比利趕緊掏出筆,把這些要求記下來。
杜尚繼續看其他曲目:
《露菲利亞郊野》詞:奧利維爾曲:奧利維爾
《釀酒者小夜曲》詞:奧利維爾曲:奧利維爾
《紫羅蘭色的月光下》詞:斯泰瑞曲:斯泰瑞
《在阿諾爾河畔》詞:奧利維爾曲:奧利維爾
《黑麥子》詞:勞倫斯曲:奧利維爾
《黎明湖畔的聖女堡》詞:克裡斯曲:丹尼爾
《海港城市》詞:迪特裡曲:迪特裡
《遠航》詞:迪特裡曲:迪特裡
《戴綠色尖頂帽的女人》詞:馬克曲:奧利維爾
《風中的白花·改編版》詞:李爾慕曲:佚名
《那一劍的風情》詞:李爾慕曲:李爾慕
杜尚看完後,問道:“戴綠色尖頂帽的女人,這是什麽歌?”
李爾慕介紹說:“是馬克寫的一首描述翡翠公都風景的歌,那邊的建築風格就是如此,這個喻確實很形象。”
杜尚把歌譜全部拿去看了一遍,翻到迪特裡的《遠航》時,皺了一下眉頭,說道:“這首歌不如由我來再改改,現在似乎還很稚嫩呢。”
把所有的歌曲翻到最後一頁,眼皮突然跳了一下,指著最後一首問道:“那一劍的風情,這歌詞怎麽看上去就那麽怪,這算是什麽歌?”
李爾慕得意洋洋地說:“這是我根據某一位熟人的劍法而創作的歌曲,
要在雪地裡揮刀才能練成的劍法喔。” 杜尚頓感無語,說道:
“你該吃藥了,把這首撤下去,我另外有兩首歌補充進來,一首叫做《埃雷波尼亞意志》,一首叫做《北方的狼》,歌曲在這裡。”
比利把記錄著樂譜和歌詞的紙接過去,看了一遍,驚叫道:
“這是什麽歌詞?‘我們英勇善戰,也能在危機時刻承擔信賴,我們生活在秩序整潔的國度,也隨時準備迎接戰鬥,我們要讓整個世界知道,我們為埃雷波尼亞而驕傲。’這段還說得過去。怎麽還有諸如‘埃雷波尼人都很自負,就連那些傻B都以為自己很酷,有些人一喝酒就喋喋不休,有些人比愛女人還愛導力車’這樣的歌詞,天呐!”
看到最後,比利抱著頭,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
杜尚哈哈大笑,說道:
“為什麽不能寫進歌詞中,這難道不是實話嗎?”
比利搖搖頭,說道:“你這首歌會引起爭議的。”
杜尚不以為然地說:“引起爭議才好,老是一面倒地叫好,有什麽意思。”
比利堅持:“我不建議收錄這首歌。”
杜尚不高興了,說道:“我建議由樂隊成員投票,要是大家都不通過,我也沒話說。”
有熱鬧看了,李爾慕高興地說:“我去召集大家。”
為了灌製真正的唱片,樂隊成員如今在音樂學院教師的教導下,正在努力練習發聲和指法。
聽說了杜尚有一首引起了巨大爭議的新歌,都爭先恐後地來看熱鬧。
杜尚調整了一下曲調,開唱起來:
“埃雷波尼人愛說:我說的是不會錯的,打個賭好嗎?”
……
一曲唱罷,樂隊成員有呆若木雞的,有笑得眼淚都出來的,有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有像抽風一樣猛擂牆面的。
“我的天呐,女神在上,斯泰瑞你是怎麽想到這樣的歌詞的?應該把你的大腦挖出來,看看是不是構造和我們的不一樣。”
過了半天,伊薩克做出了中肯的評價。
“那麽這首歌是不是不錄入專輯了?”比利高興地問。
“錄啊,肯定要錄入,這音樂聽起來還是蠻歡樂的,只不過歌詞做一些改動。”
“如果改了這風格,這歌還有什麽意思呢?”杜尚決定誓死捍衛這歌的風格。
“風格還保留,只是把其中的一些太粗痞的改掉,老實說我還蠻喜歡這歌的曲調風格呢。”伊薩克一邊說著,一邊在貝斯上把剛才的旋律彈出來。
“歌詞只要稍微做一些修改,保留一些市井的氣氛,在錄音中可以加入酒吧和市井的喧嘩之類。”奧利維爾一邊說著,一邊拿過紙張在上面修改起來,杜尚想攔也來不及。
他在心裡默默哀歎:“天呐,讓情歌小王子這麽一改,這歌還有什麽味道!”
(注:這首歌本來叫做“德意志”,出自德國王子樂隊,Deutsch,deutsch,deutsch,deutsch,deutsch,充滿激情,全曲如下,網絡上絕大部分都采用了另一個帶有瑕疵的翻譯版本,搞得詞不達意,故此推薦百度知道,楊佩玖2015-06-1008:03的翻譯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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