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利源給清揚打電話:“清揚我在喬三姐的老家河北某鎮上呢!我剛從她們村裡出來!哎你猜怎麽著喬三姐是未婚生女!那個孩子是她的私生女!”
“噢……”
“那孩子倒是有兩個姨媽在可都在距離十多裡外的別的村子據說那兩個姨媽各自都有好幾個孩子……要早知道孩子沒有祖父母我也不要來跑這一趟啦“我都給你說過了你不必操心這個孩子的撫養問題!你不是見過陽光麽?他是孩子的表舅跟親舅舅是一樣的自然會養她的!”
“這個陽光也真是當初我們給他做筆錄的時候他說喬三姐丈夫是去世了她才帶了孩子回娘家什麽的再問他多些他就說自己一直在外面讀書家裡的事情不清楚什麽的……哼給我們的調查造成好多的麻煩和障礙呢!喂這嚴重了說可是做偽證啊!”
“利源陽光跟我也才透露的三姐遭遇呢!也許他們家愛面子一直這麽跟外人說的說著說著就說順了你就高抬貴手大人大量吧!”
“說到這個陽光村裡人都說是他們村的驕傲呢!每到過年一村子的春聯都是他寫的呢還有很多人求他畫門神呢!”
“那個村裡對三姐的遭遇是怎麽說的?”
“呃那個男人叫陽二柱!三姐懷孕的時候二柱正好因為故意傷害罪被逮捕了村裡人說不然。(手機小說。三姐也許會為了這個孩子嫁給陽二柱呢!”
“陽二柱也姓陽是不是跟陽光家有親戚關系?”
“他們那一村的人都姓陽!”
“噢陽二柱人呢?村裡有沒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喂。我告訴你清揚這說不定是個大線索!我還沒有來得及向龍傑匯報呢。那個陽二柱三個月前從外面回來過還向村裡人打聽三姐母女的下落呢!他聽說三姐母女在s市直說要去找她們呢!陽二柱在村裡還有個親叔叔他說二個星期前他侄子給他打過一個電話說自己在s市做小商販呢!”
清揚聽了。實在出乎意料:“啊?真地?”
“我現在去鎮上的電信局去調查一下這個陽二柱叔叔家電話的通話記錄看看能不能找到陽二柱地下落!”
清揚剛剛掛上電話青青的電話就打來了:“清揚我告訴你蟲蟲家地生化貿易公司主打產品就是刺激神經中樞的藥劑他們出口成品也進口製藥原料和原劑。其中有的進口藥物原劑是馬錢子鹼原劑!進口後再批到製藥廠去他們有專門的藥品藥劑中轉倉庫大約有1種藥物混合儲放!”
清揚:“嗯。我知道了謝謝青青!我想。我得自己去一趟這個馮伯的公司……你那裡有熟人麽?尤其是能接觸倉庫地?”
青青:“馮伯家有個侄子我見過。叫馮一凡這些情況都是他提供給我的……嗯。我可以安排你們見個面!”
“好當然不要說明我的身份就說我是某媒體記者在做針對都市白領工作情況的策劃稿約他做采訪對象好了!”
“好就你鬼主意多知道了!我這就給你安排去!”
清揚以收拾不笨的衣物為由又去了一趟三姐的出租屋。
出租屋裡也都經過刑警的現場勘察並沒有現任何可疑物質。房子現在空鎖在那裡房東一直吵著要把房子收回來再轉租給別人。
清揚請房東給她打開門進入到這間最多十平方米的空間裡面一股霉潮氣息撲面而來這個房間是向北的在s市這個一年四季空氣潮濕地城市無疑是又霉又陰的。
房間裡只有一張大床一張破舊的瘸腿桌子兩把椅子一個簡易衣櫥靠牆還有一張小床看來就是不笨睡覺地地方。
房東絮絮地埋怨說三姐的禍事殃及了她:“這兩天有幾個本來已經定下來地租戶因為這個房子裡出了事不知怎麽就傳說是我這裡有毒把人毒死了嚇得人家都不敢來了!耽擱了我好幾筆生意!”
清揚問她:“你這幢房子住了多少戶人家?有幾個房間?”“二十八戶二層三十個房間!哎租戶都是些打工地流動性很強今天來明天走的他們都是住一天我收一天地錢!”
“租戶租房都拿身份證給你看麽?”
“我們這裡是城鄉結合部哪裡那麽多規矩?很多鄉下來的根本就沒帶身份證再說現在那麽多假證有沒有還不是一樣我隻管收錢不管看人!”清揚穿便裝是以三姐雇主身份兼朋友身份來的房東對她沒有任何警惕性。
清揚看她這麽彪悍倒笑了:“派出所不來查你?這些人恐怕連暫住證都沒辦過吧?”
房東也笑了:“姑娘不瞞你說我小姑家有個親戚就是我們這塊派出所的一有個風吹草動我就知道了我就挨門去通知那些沒辦暫住證的!”這些租戶有沒有給你留個名字籍貫什麽的?”
“唉吆我倒忘了這個我這裡的水電煤費都是均攤的每月我都會按戶收取我這裡有個小本本上上面有這些租戶的名字啥的……”
房東從包裡翻出個快泛濫的小本:“喏你看我上面記的可是清清楚楚!”
清揚挨個仔細看了沒看出個所以然:“對了你這裡是有二戶賣老鼠藥殺蟲劑的麽?是哪兩家住在哪裡?”
房東一拍大腿:“現在出了這事我雖然不知道跟人家有沒有關系租戶們意見卻都很大前兩天吵著要他們搬出去否則就集體搬走什麽的……我沒有辦法把房租退給人家讓他們搬走了!再說警察去調查過他們他們在這裡住得也不安生!”
“他們搬走前住哪裡?”
“一戶住二樓東頭一戶住一樓中間。 ”
“東頭?就是靠樓梯的那間?三姐上樓一定會經過的那家?”
“是啊三姐這邊是西頭樓梯那邊是東頭!”
“這個人叫什麽名字?”
房東翻了一下小本:“他留了個名我看也不是真的:李三!不過我聽他同屋住的那個人叫他二柱子!祝大大們周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