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坐定後當即讓服務員上菜,乘著這段空隙,董涵初給身旁的陳樹明遞了根煙,同時用僅有他們兩人方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陳樹明點起煙,若無其事地吸了一口,猶若唇語般地小聲道:”老董,我陳樹明是那麽不講紀律的人嗎,我只是給雲成打了個電話,說大豪是老首長很滿意的學生,其他的,一個字都沒提。“
董涵初輕咳兩聲,借著彈煙灰的功夫眼光掃了掃各自沉默的江大豪與慕容紫二人,嘴角掀起一抹詭異的弧線:“慕容雲成倒是精明,不過這事他的意思可做不了數,大豪也就在京都待上幾天,以慕容丫頭的心高氣傲,我還真不信兩人能有什麽進展,只怕到頭來一場空…”
在江大豪退伍的那一天,董涵初就開始打著撮合前者與莫馨雨的心思,今天陳樹明把慕容紫帶來,之前他的心裡是有點忐忑的,畢竟就容貌而言,莫容紫與莫馨雨可謂不分伯仲,而以身份來說,前者明顯要壓過後者,可現在,見到慕容紫根本沒有主動搭理江大豪的意思,他的一顆心頓時大定,以他對江大豪的了解,後者的內心可是極為高傲,絕不是那種見了美女就走不動路的豬哥,更不會因為慕容家的顯赫地位而有絲毫動容。
“我也就是順便牽條線,後面的事可輪不到我來頭疼。”陳樹明掐滅才抽了一半的煙頭,偏過頭對董涵初撇了撇嘴。
兩人間的交流看似很隱蔽,但江大豪卻是把他們那些掩飾的動作看在眼裡,心中一陣苦笑,這又何必呢?哥們不缺女人,也從沒想過取個豪門女人來裝點門面,當然,像華婉婷這樣的極品算是一個特例,人長得漂亮又願意包養自己,更難得的是還百分百地信任自己,這樣的女人就算找遍整個華夏都不見得能尋著第二個,遇上了自然不能放手。
沒多久,六道一看造型就很有食欲的冷菜布上桌面,三個男人酒杯斟滿,慕容紫要了一杯西柚汁,在碰杯聲中晚宴開始,席間,由於慕容紫在場,江大豪三人互相交談也沒得太過放開,畢竟軍界有著嚴格的紀律,很多往事不便提及,好在,整個包房內的氣氛還算活躍,慕容紫也是不時插話,笑聲不斷,其樂融融。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個小時的飯局,三個男人各自喝下了一斤白酒,酒是五十二度的五糧液,這個層度對董涵初和陳樹明來說剛剛好,江大豪也沒有抱著不醉不休的念頭,慕容紫主動給三人斟了一杯茶水,又再繼續閑聊了個把小時。
近九點,董涵初因為明天要去一次南方軍區所以打個抱歉先走一步,陳樹明打了個電話,讓警衛員把車開到飯店門口等待,起身理了理中山裝,隨口吩咐一聲:“紫兒,大豪喝了不少酒,你送送他吧。”說著,也不等慕容紫答應,與江大豪揮了揮手,直接走出了包房。
“慕容小姐,你要有事就不用理我了,我自己打車走就行。”兩個老友就這樣飄飄然地走了,江大豪又如何不明白他們的鬼心思,無奈地搖搖頭,衝慕容紫微笑道。
慕容紫因為聽江大豪說“自己打車”而蹙了蹙眉,到了她這個身份級別,馬路上跑得出租車幾年都難得坐一回,而她從父親嘴裡得知,眼前的青年是老首長的學生,相信家世背景應當不弱,按理來說,這種接地氣的話不該是能如此隨意地脫口而出。
“呵呵,我晚上沒其他的安排,聽陳叔叔說你難得來一次京都,要不就讓我當一回司機,帶你看看夜景吧。”
在慕容紫友善的目光下,江大豪倒是一陣呆滯,心裡有些納悶,孤男寡女夜晚遊車,共賞京都繁榮景象,這怎麽看都像是約會的節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