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雲笙背上韓一菲,幾個快步,就趕上了欲逃亡床底的蟑螂。
哢吱!
不由分說,裴雲笙抬腳將這個外號‘打不死的小強’,就給地正法了。
韓一菲趴在裴雲笙背上,看得真切,但還是不放心地問道:“真死了?”
“死了。”
裴雲笙移開腳,小強兄早已嗚呼哀哉成一堆渣了。
韓一菲探出腦袋瞄了一眼,確認小強兄正給壓扁了,心裡懸著的大石塊,終於落地了。
“哦······”
她眨巴了一下眼睛,不由得,長呼一口氣。
哎喲,她這口氣呼的,她自己是舒服了,可裴雲笙卻遭殃了,心跳頓時超負荷的狂跳起來。
原來,韓一菲那口氣,幾乎是貼著裴雲笙的耳朵,呼出來的。
殊不知,耳根耳背是女人的敏感地帶,但同時也是男人為數不多的弱點。
韓一菲呼出的暖絲絲的氣息,夾雜著她口腔淡淡地香氣,噴在裴雲笙耳背,再遊走至臉龐,繼而彌漫鼻口,幾乎頃刻間,就讓他身上泛起雞皮疙瘩。
耳畔再回蕩她那道似嬌-喘,更像舒服過後的呻-吟聲,止不住立馬腦補起,她光溜著上身,趴在自己背上,嬌-喘的動人畫面。
這一來二去的,別說他這個雛了,換柳下惠來,他也得亂。
於是乎,裴雲笙忍不住氣息迷亂,不停的咽口水。
小強兄一死,懼怕不再,韓一菲也漸漸恢復了理性。
在感知到裴雲笙不停咽口水的動作後,迅速反應過來了。
當下,兩手搭在肩膀,以作支點,撐起身體,讓幾欲被壓扁的泰山,恢復其挺拔雄偉的姿態。
“你···你把手松開,放我下來······”
說這話時,韓一菲的神色,極其複雜。
事實上,在她出面替裴雲笙收拾殘局時,心裡就盤算好了,完事請他到家裡來。
吃宵夜,不過只是一個借口罷了。
但是,盡管她上車伊始就用眼神挑逗裴雲笙,回到家,又再度繼續挑逗他,純粹只是出於好玩,逗弄他一下,從未想過真正便宜這小子。
畢竟,拋開東海頭號梟雄頭銜不說,她韓一菲要什麽有什麽,沒理由下賤到如此地步。
然而沒想到,在換衣服時,遭遇了她這位女魔頭生平最害怕的蟑螂,分寸大失,最後弄巧成拙,不該看的,全讓這小子給看了。
真是啼笑皆非。
“哦···好······”
裴雲笙在聽到韓一菲的話時,迅速回過神來,兩隻滿是老繭的手掌,頓時剝離韓一菲滑嫩的腿肌,將她兩腿解放。
光著上半身的韓一菲,不敢順著背滑下去,兩手撐著肩膀,借力順勢跳了下來。
隨即,快速轉身,從床上利落的撿起一件白色T恤,往身上一套,接著抽出一條棉質的綠色運動熱褲,動作迅速的穿上。
此過程中,裴雲笙始終沒轉身。
因為背後悉悉索索的聲響,不難猜出她在幹嘛。
“好了。”
穿戴完畢,韓一菲扯了扯T恤,不讓衣服太過於貼身。因為沒戴-罩,胸前那兩顆櫻桃很容易顯現出來。
但事實上,並沒有什麽卵用。
因為她胸前太波-瀾壯闊了,而衣服又太緊身了。
至少回過身的裴雲笙,在看到第一眼時,就迅速看到了她胸前明顯凸起的兩處。
尷尬。
裴雲笙不敢對視她,倒不是心虛,只是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韓一菲倒沒白吃這麽多年的飯,似乎穿上衣服,底氣足了許多的她,相對來說,要比裴雲笙顯得更‘大方’。
她盯著眼神躲閃的裴雲笙,開門見山道:“今天這事,怎麽算?”
怪我咯?
是你帶我回家的,也是你逼著我上樓的,更是你自己掀開臉盆的,同時也是你自己趴我背上來的。
這尼瑪能怪我?
我要不睜著眼,怎麽打蟑螂?
心裡如此腹誹,但裴雲笙嘴上可不敢這麽說。
於是,看在是她比較吃虧的份上,秉著息事寧人的原則,放低姿態道:“今天是個意外,你放心,我保證守口如瓶。”
韓一菲秀眉微挑道:“不說出去就完了?”
那你還想怎樣?
現在看都看了,總不能我脫光,給你看一次,當補償吧?
裴雲笙鬱悶了道:“我···我也不想,但這······”
“你也不想?”
韓一菲抓住他話語關鍵點,追問道:“怎麽,我身材很差,不好看?”
尼瑪,你這讓我怎麽回答?
說好看,你指不定會要我負責,說不好看,你就更不會放過我。
裴雲笙頭疼的解釋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完全是為了幫你打蟑螂,我沒想到你······”
韓一菲伸手打斷道:“我什麽我?我只是讓打蟑螂,又沒讓你看我?說吧,這事你打算怎麽解決?”
話畢,韓一菲目光鋒利的對視著裴雲笙。
特麽的,你這不是耍無賴麽?
裴雲笙算是明白了,敢情她單方面已經認定了自己,就是這起意外事故的責任人。
哪怕說破天去,她終究沒錯,錯的,都是自己。
一念及此,裴雲笙有些不能忍了,直接道:“除了我向你保證我會守口如瓶,否則還能怎麽解決?”
韓一菲不爽道:“合著我就白給你看了?”
嘿,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哭著求著要看你似的。
再說了,什麽叫白看啊,我不還幫你打蟑螂了嗎?
羊肉沒吃著,還倒惹一身騷,裴雲笙當下也不拿她當‘女魔頭’看,甩著臉,激將道:“不然呢?難道要我脫了,給你看回一次?”
“好啊,你脫。”
像排練過一樣,裴雲笙話音一落,韓一菲就伸手指著他,乾脆利落的接話道。
呃?
裴雲笙沒想這麽簡單的激將法,她竟然還真上鉤。
愣了半響,見她臉色嚴肅,不像是開玩笑,嘗試道:“你不會是玩真的吧?”
韓一菲杏目怒張道:“屁話,趕緊的。”
嘿,我這暴脾氣,還當我怕你不成啊。
脫就脫。
裴雲笙當即兩手交叉,捏住衣角,往上一掀,兩秒不到,脫掉了T恤。
“這下可以了吧?”裴雲笙拿著衣服,不服道。
韓一菲風輕雲淡道:“褲子。”
裴雲笙脫口問道:“憑什麽我要脫褲子?”
“你說呢?”
韓一菲說著,邁步逼近他。
得,脫。
裴雲笙彎腰低頭,三下五除二,解開了牛仔褲,褪至腳踝處。
然後昂起頭,看著她。
那神色大有一種‘老子特麽的今天就豁出去了’的霸氣。
韓一菲無視他的‘挑釁’,目光慢悠悠的,將他的身體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說道:“很好,站著別動。”
說完,韓一菲轉身,朝著衛生間方向走去。
裴雲笙不解的盯著她。
我擦!!
裴雲笙瞧見韓一菲跑衛生間拿著手機返身回來,當即反應過來她想幹嘛了。
不由分說,立馬彎腰躬身,抓起腳邊的褲頭,就要往上提。
“你再動下試試?”
韓一菲腳下不快不慢,聲音更是輕飄飄的,但眯著眼的她,眼神中有一股難言的霸道。
裴雲笙看到了,猶豫了一下,終究不敢再提了。
韓一菲見狀,很欣慰。
徑直走過去,一改嚴肅的神色,微笑道:“來,把褲子和鞋子脫了。”
裴雲笙咬牙切齒,彎腰先把鞋子給脫了,兩腳隨即從褲管裡抽出來。
“來,到床上來。”
韓一菲拍了拍渾身上下,脫得就剩一條內褲的裴雲笙的肩膀,示意他過來。
裴雲笙沒得選,轉身跟過去。
韓一菲掀開被單,對站在床沿的裴雲笙道:“躺進去。”
徹底投降的裴雲笙,依言爬,躺了進去。
韓一菲接著和衣,跟裴雲笙平躺在一塊後,把床單蓋下,露出倆頭。
“你知道該幹什麽吧?”
韓一菲舉著手機, 對裴雲笙說道。
裴雲笙很識趣的閉上眼睛。
韓一菲嘴角上揚,側身,高舉手機,哢嚓一聲,將兩人的身影瞬間定格。
手機畫面裡。
裴雲笙閉著眼在熟睡。
韓一菲臉上洋溢著迷人的笑容。
同床同眠,假寐夫妻,還是偷-情男女?
真相無人知道。
但不管是哪一種,一經公布,都不是裴雲笙所能承受得起的。
這便是韓一菲想要的解決辦法。
用一張相片,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