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東海頭號oss親自駕駛的車裡,裴雲笙感觸頗深。
他雖然貴為湘省大佬的大公子,但事實上,這十多年間,並未因為這身份,獲取多少存在感。
從小學到大學,如此多的同學,卻鮮少有知道他真實家庭身份,這便是最好的佐證。
然而早已習慣普通人身份的他,不曾想到,初到東海,就‘借勢’跟頭號大梟雄結識了,而且‘相談甚歡’過後,還馬不停蹄的跑去開房了。哦,不,被她給硬拉強拽的騙去閨房了。
韓一菲主動索約,且親自駕車,其實就規格來說,已經提得相當高了。
但裴雲笙腦子沒發熱,他很清楚,值韓一菲這個高規格待遇的,不是他,而是裴建林。
即便裴雲笙看透了這一點,也不能怎樣。
韓一菲給你面子,對你好,這總沒錯吧?
所以,現在擺在他面前的,就是該如何去應對。
顯然,如果他裝傻充愣,將韓一菲的不懷好意盛情,連啃帶吸的一骨碌吐下肚。
無疑,這個高規格,將會把他推向一個極端。
要麽讓他自卑,要麽讓他成了韓一菲眼中一個,隻懂拚爹貪圖便宜的無能富二代。
滿心苦澀的裴雲笙,不禁感到一種從頭到腳綿延不斷的無力感。
在這一刻,他也差不多真正明白了,身為裴建林的兒子,不管他願不願意,他以後生活的圈子,注定是篩子滿布。
而且這些篩子,多半還是別人給他過濾用的。
一路無話,車順利駛達紫園。
東海紫園,坐擁萬畝騎馬山濃蔭,山、田、園諸景皆備,規模之大,品種之齊全,全國矚目,堪稱全中國最豪華的三大住宅區之一。
車停在一棟白色巴洛克式建築風格樓前,下車後,裴雲笙如同初次登門的小媳婦一般,沉默乖巧地跟著韓一菲進屋。
“來,先喝口水。”
林一菲進屋換好鞋後,直接跑向廚房,從冰箱裡拿了兩瓶冰凍礦泉水,遞給裴雲笙一瓶。
“謝謝。”
裴雲笙接過林一菲遞來的水,微笑的道。
韓一菲莞爾一笑道:“你先在沙發上坐會兒,我上樓去換件衣服。”
裴雲笙點了點頭。
韓一菲一點也不假客氣,當真轉身上樓去。
穿著緊身旗袍的韓一菲,上樓腳步像向上抬起時,旗袍不由得被拉扯得更緊,的曲線,頓時被包裹凸顯的格外清晰。
圓潤、挺翹、肉感緊實不松弛、兩腿間隙小。
當真是極好看!
嗯?
如此薄的布料,在這種強度的拉扯下,緊繃的直接貼著肉,可為什麽看不到內-褲的邊邊?
莫非她穿的是丁字褲?
裴雲笙微微側過頭,小心翼翼的偷瞄,心裡暗自揣測起來。
突然,韓一菲毫無預兆的轉身。
裴雲笙被逮了個正著。
轉頭已經來不及了,唯有一臉尷尬。
本意就為了捉弄他的韓一菲,見他這幅窘樣,很得意,嘴角上揚,撩起幾縷發絲,別在耳背,眼睛一眨,極盡嫵媚道:“好看嗎?”
裴雲笙能說什麽?
說好看,等於承認自己偷看了,說不好看,那更承認了自己在看。
左右為難,裴雲笙索性不說話。
不過,他的臉色,卻不免有些不自然的泛紅。
韓一菲見他像個十足的愣頭青一般,竟然還尷尬的紅臉了,心情大好,繼續逗弄道:“我在家,換衣服也好,洗澡也好,從來都不關門的。”
聞言,裴雲笙心裡破口大罵:你丫就調戲我吧,真惹毛了我,我特麽的管你是竹葉青還是東海頭號大佬,妥妥的把你給就地正法了。
似乎看透裴雲笙心思,韓一菲含情脈脈道:“我在樓上等你喲!”
說完,她故意輕輕咬了咬下嘴唇,好不嬌羞的,轉身快步上樓。
哎喲,這股子風-騷勁兒啊,把裴雲笙給刺激的,直咽口水。
“這特麽的到底什麽人啊?”
裴雲笙對不走尋常路的韓一菲,心裡開始有些害怕了。
論身份,她是東海頭號梟雄;輪年齡,他比自己大十二歲;輪輩分,他是自己父親的朋友,自己該稱呼阿姨;輪關系,兩人更是三分熟都不到;
無論從哪方面說,她都沒立場調戲自己。
玩笑,它也沒這麽個開法吧?
“狗-日的,她不會真對自己有想法吧?”
裴雲笙後知後覺的突然想到,韓一菲沒有結過婚,至今還單身,一股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單身女梟雄,主動要求帶男人回家,上車直接瞄褲襠,到家又是拋媚眼,又是咬嘴唇,言語更是極盡挑逗······
尼瑪,她不會上樓去換情-趣-內衣了吧?
一念及此,裴雲笙頓時渾身發冷。
“哎呀···有蟑螂,小裴,你快上來,幫我打蟑螂······”
就在這時, 樓上傳來韓一菲的喊叫聲。
蟑螂?
你特麽的殺人都不怕,怕蟑螂?
裴雲笙越發肯定這女人,神經有問題。
“啊···小裴,你快點···我怕,我真的怕······”
韓一菲叫的更大聲了。
女人的確大多數都怕蟑螂,莫非韓一菲真的也怕?
裴雲笙開始有些猶豫了。
“啊···小裴,你死哪去了······”
韓一菲的聲音,聽起來越來越急。
裴雲笙秉著救人為上的原則,心一橫,果斷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