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匿在牆外某棵樹上,目睹整個打鬥過程的殘影,嚇得目瞪口呆。
什麽鬼?
這特麽到底是什麽鬼來的?
前幾秒還是一個妖嬈的美女,頃刻間,就變成了一幅人妖鬼樣。
顧不得多想,殘影當即撥通了裴建林的手機。
電話接通後,戰場上歸來的鐵血漢子殘影,幾乎是顫抖著聲音,將自己看到的畫面,向裴建林介紹道。
不過,讓殘影異常納悶的是,裴建林似乎真當這是個‘鬼’故事,純粹就聽聽而已。
因為,在他聽完解釋後,一句話都沒多問,直接道:“殘影,這事你別管了,你馬上趕往京城,有事要辦,我明早過去。”
多年來,殘影已經習慣了對裴建林的話,不假思索的說是。
但今天這事,實在太玄幻了。
不管是抱著為裴雲笙安危著想,還是為了讓裴建林明白自己真不是在說鬼故事,他沒立即點頭說是。
猶豫了一下,說道:“老板,少爺他······”
奈何裴建林沒有跟他解釋的機會,很不耐煩的打斷道:“行了,別說了,去吧。”
沒轍,殘影隻好放棄道:“好的。”
掛斷電話,殘影果斷跳下大樹,匆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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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
一間相對幽靜的茶館內。
裴建林握著掛斷的電話,望向與他隔著一張茶幾對坐的一名老者。
若裴雲笙在此,定能一眼認出,這個光頭老者,就是當初五台山那個一語道破天機的老和尚。
裴建林凝視老和尚片刻,歎息道:“我沒想到,這世界上,還真有這種人。”
半個小時前,老和尚突然找到他,倆人到茶館坐下後,老和尚莫名其妙跟他聊起吸血鬼的事。
裴建林不明所以,但也沒出聲打斷,老和尚自顧說完吸血鬼的來源後,突然話鋒一轉,說星城出現了吸血鬼,而裴雲笙正和吸血鬼對戰。
裴建林大吃一驚。
裴雲笙去星城幹嘛,他很清楚,難不成田海鵬身邊有吸血鬼?
這怎麽可能?
他表示強烈的懷疑。
可是這會兒接到殘影的電話後,他不得不相信。
慈眉善目的老和尚,飲了一口茶,方下茶杯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己未見,不代表不存在。”
深有體會的裴建林,認同的點了點頭,說道:“大師,你讓我叫殘影撤下來,真沒事?”
“放心吧,殘影未必是他的對手。”
老和尚在裴建林這個湘省土皇帝面前,儼然氣場更為強大,輕聲細語的解釋道。
裴建林對老和尚的話,堅信不疑,給老和尚斟了一杯茶,問道:“大師,你今天找我來,不光是為了告知我吸血鬼一事吧?”
“是也不是。”
老和尚也沒打算跟他繞什麽彎子,直接說道:“血族,在普羅大眾的心中,或許只是個傳說,但各國的安全機構,特別是針對這些無法用科學解釋的靈異現象,而專門成立的隱秘機構,對血族或多或少都知曉,我們華夏也如此。”
“田海鵬身邊那位女子,早在進入華夏國境時,就被安全機構盯上了。之所以沒有采取措施,一是還搞不清楚她來華夏用意是什麽,跟田海鵬到底是什麽樣的關系;其二是她在星城半年,並沒有作惡。”
“今天你兒子這一動作,無異於等於攪局,打亂了某些人的部署。”
老和尚說到這,抽出一張紙條遞給裴建林道:“貧僧此番約你見面,就是想讓你明天趕往京城,去解決這事。”
裴建林接過寫著一個名字和電話號碼的紙條。
老和尚道:“你到京城後,聯系這個人,你就說是貧僧讓你去找他的。”
裴建林不解道:“我見他說什麽?”
老和尚道:“跟他說清楚你兒子的身份,並向他保證,你會妥善處理好接下來的事。”
保證處理好接下來的事?
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我哪知道,我又如何保證?
裴建林皺眉道:“大師,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老和尚解釋道:“吸血鬼一現,田海鵬的結局已經注定。但不管是立即逮捕,還是放走他用來釣大魚,他名下的產業,都將保不住。相信你多少也知道,他對湘省,尤其是星城的經濟發展,有不小的影響。他能抓能放,但星城的經濟發展,萬萬不能亂。”
裴建林一點即透,當下欣喜道:“大師,您的意思是,由我全盤接手?”
田海鵬作為湘省十大富豪,名下產業非常多,估值少說也有幾十個億。
若真能由自己全面接手,那······想想裴建林就激動。
老和尚不想往他頭上澆冷水,但也沒定心丸給他吃,語氣模糊道:“事情的處理,必須由你去辦,至於之後歸屬誰,取決於你兒子。”
“啊?什麽意思?”
裴建林愣住了。
老和尚笑了笑道:“這個,貧僧暫時無法告知於你。總之,不管最後結果如何,對你來說,都是隻賺不賠的買賣,區別只是賺多賺少。”
裴建林心想這倒也是。
蛋糕是別人的,不說全部搬回家,能吃上幾口,也是好的。
“貧僧此番來見你,除了告知你這件事外,還有一件事。”
話音一落,老和尚從布袋裡,掏出一瓶藥道:“你把這個交給你兒子。”
裴建林接過藥瓶,端詳了幾眼,問道:“這是?”
老和尚開門見山道:“他近期會遭遇一個劫,這個藥,或許他能用得上。”
一聽裴雲笙會有危險,裴建林急忙道:“大師,有辦法預防嗎?”
老和尚道:“既然是命中注定會發生的劫難,就沒有預防逃過的道理。你放心吧,貧僧還等著跟他做交易呢,不會坐視不理。”
裴建林放心的點了點頭。
老和尚又問道:“另外,當日貧僧讓你替你兒子找的那個女孩,你辦得怎麽樣了?”
裴建林道:“她出國了,不過,近期就會回來。”
老和尚點了點頭,道:“記住,等她回來後,務必讓他們盡快同居。”
同居?
裴建林聞言,臉色怪異的看向老和尚。
同居意味著什麽,大家都懂。
但這話,從一個老和尚嘴裡說出來,有種深深的違和感。
老和尚大抵猜出裴建林心裡的想法,面不改色解釋道:“裴雲笙此番劫難,能否平安渡過,這個女孩,至關重要。”
啊?
裴建林當即道:“我知道了,大師您放心,我會督促這事。”
“好了, 貧僧該走了。”
老和尚說著站起身,裴建林急忙起身相送。
走到茶館門口,老和尚突然想起什麽,回身道:“竹葉青這人,你了解嗎?”
竹葉青?
裴建林不明白老和尚好端端的問起她幹嘛,但還是解釋道:“認識很多年了,有一定了解。怎麽,她有問題嗎?”
老和尚道:“你晚上約她見一面吧,不用特殊化,就當老朋友敘舊。”
敘舊?
裴建林自然不相信,會這麽簡單。
不過,老和尚想說,你不問,他也會說。相反,他不想說的,你問了也白問。
裴建林很識趣的沒多問,點頭爽快的應承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