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曉佳最近一直在為即將上映的新電影,忙著全國各地跑宣傳。
參加完港島一站的宣傳後,累得夠嗆的她,借由身體不適,請辭了下一站杭州的宣傳活動,直接回了東海。
回到家,她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滿心歡喜的,把從港島收刮回來的一大堆衣服,紛紛拿出來,準備試穿。
就在這時,她隔著薄紗窗簾,聽見樓下有開門聲,以為是柳曼柔回來了。
趕早不如趕巧,她便迫不及待喊柳曼柔上樓來,一起試新衣服。因為這次她不僅買了自己的,也幫柳曼柔和何倩雯買了幾件。
在樓上叫了半天,都沒見回應,宋曉佳索性下樓去催。
可她是萬萬沒想到,客廳裡沒看見柳曼柔,卻看見了一個男人。
男人,本不稀奇。
但在這個家,看見男人,稀奇程度絲毫不亞於看見外星人。
因為早在她們入住這棟房子時,就有過約定,誰也不準帶男性朋友進來,哪怕是男朋友。
宋曉佳在那一刻,明顯懵了。
等回過神來,發現那男的,瞪大眼睛呆滯的望著自己,宋曉佳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是一絲不掛跑出來的。
全身上下,被男人看了個精光。
作為如今當紅一線女演員,宋曉佳有許多影視作品,其中也不乏有許多激情戲。
尺度最大的一部,跟眼下情景也不遑多讓。
所以,此番全身赤-裸的被男人看了個精光,宋曉佳在憤怒的情緒主導下,尖叫一聲過後,並沒有嬌羞的轉身往樓上跑,而是義無反顧的衝向那個男人。
砰!
跆拳道黑帶三段的她,身手非常了得,箭步衝至男人面前,一個漂亮旋風踢,乾脆利落的將正發愣的裴雲笙,給踢倒在地。
說時遲那時快,宋曉佳隨手從沙發上拾起一個抱枕,夾好在腿間,蹲在裴雲笙身側。
確認抱枕剛好遮擋住私密部位後,她隨即俯身下去,兩手死死掐住裴雲笙的脖子,杏目近距離怒瞪著他,道:“你個死狗仔,竟敢跟到老娘家來偷窺,老娘今天就剮了你的狗眼。”
說著,一隻手便朝裴雲笙的眼睛抓去。
狗仔?
難道這女人就是宋曉佳,那個女明星?
她這是把自己當成跟蹤偷拍她的狗仔隊了?
裴雲笙心裡那個冤呐!
“你等等・・・”
裴雲笙急忙叫喊一聲,同時不忘伸手一把抓住她襲來的手,說道:“你別亂來,聽我解釋,這隻是個誤會,我不是狗仔・・・・・・”
“誤會你妹,在機場老娘就警告過你們了,你們還來,死狗仔,老娘今天就廢了你,看你還怎麽偷拍。”
裴雲笙有所不知的是,其實今天中午在紅橋機場,宋曉佳就因為被偷拍,跟幾名狗仔發生了口角,要不是經紀人攔著,她非得動手揍他們不可。
憋著一肚子火的宋曉佳,在把裴雲笙當成狗仔後,能不激動?
“松手,你給我松手。”
宋曉佳的手腕,被裴雲笙緊緊扣住,怎麽都抽不動,氣得她當即松開正掐住裴雲笙脖子的那隻手,再度展開攻擊。
脖子到眼睛的距離,能有多遠?
千鈞一發之際,裴雲笙阻截了宋曉佳施暴的手,嚇得吼道:“你瘋了吧?我說過是個誤會,你就不能聽我解釋一下麽?”
裴雲笙的脾氣,算是被激發出來了。
這姑娘下手忒狠了,絕對是想弄瞎他的節奏。
先不說裴雲笙壓根就是被冤枉的,就即便他是狗仔,這不什麽也沒乾麽?你犯得著下如此重的手?要是真弄瞎了,擱法庭上,判你個自衛反擊過,肯定當沒得跑。
氣頭上的宋曉佳,那還聽得進去?
幾番拉扯,手始終抽不出來,兩腿因為要夾著抱枕,防止再走光,肯定不能動。
情急之下,宋曉佳突然做了一個讓裴雲笙目瞪口呆的動作。
她竟然低頭張嘴,一口咬住了裴雲笙的手臂。
“啊・・・你特麽屬狗的啊?”
裴雲笙急忙松開她的手,一手托著他的下巴,把被咬的手給解救出來。
還好出手夠快,沒咬出血,隻有一排整齊的牙印。
鐵齒銅牙撕咬功奏效,重新獲得雙手掌控權的宋曉佳,忙不迭開始了新一輪的攻擊。
這次她學聰明了,出手都蜻蜓點水一般,快打快閃,找準機會再一擊致命。
於是乎,倆人默契十足的上演了快手詠春拳。
“你還來?”
“打得就是你這個狗仔。”
“我不是什麽狗仔,你到底要我說幾遍啊?”
“・・・・・・”
“我是柳曼柔的朋友・・・・・・”
裴雲笙此話一出,宋曉佳停手了,質疑問道:“你是曼柔的朋友?”
裴雲笙總算舒了口氣,說道:“沒錯,我是跟她一起來的。不過,她在超市那邊下了車,跟穎兒去買東西了,讓我把車先開回來。車就停在車庫,不信你可以去看。”
宋曉佳像看傻子一樣望著裴雲笙,道:“讓我去看車,然後你好逃跑?”
裴雲笙好不心塞,道:“我做了什麽了,我要跑?”
“那你說說你跟曼柔什麽關系?她是哪裡人?哪個學校畢業的?生日是哪天?”
宋曉佳毫不示弱的一通詢問。
她不得不防著,因為柳曼柔是她朋友這事,別說專門乾跟蹤偷拍的狗仔了,許多媒體記者也都知道,這不稀奇。
別指望喊一句我認識柳曼柔跟她是朋友,就想蒙混過關。
要這樣的話,我還認識奧巴馬呢。
所以,想讓我相信是真的,那行,回答我這些作為朋友應該了解的基本信息。
裴雲笙愕然了。
他除了知道柳曼柔以及女兒穎兒的名字外,再多就是知道她開了一家茶館。
至於她畢業於哪裡,什麽時候生日,認識她才一個多小時的裴雲笙,怎麽可能知道。
宋曉佳見裴雲笙答不上來,冷笑了一聲,道:“說不出來了?跟老娘玩這套,欺負老娘讀書少啊?混蛋,去死吧。”
話音一落,宋曉佳突然揚起手,瞅著一個空蕩,朝著裴雲笙打下去。
“啪!”
手穩穩當當蓋在了裴雲笙臉上。
嘿,我這暴脾氣。
俗話都說打人不打臉,老子念你是女生,又是柳曼柔的朋友,也很可能是我未來的室友加朋友,對你是一忍再忍,可你也太得寸進尺了吧?
被這一巴掌扇出火氣來了的裴雲笙,全然不顧男女授受不親,一把抓住宋曉佳的手腕,猛然使勁,將宋曉佳順勢拽向一側。
然後一個鯉魚打滾,快速從地上爬了起來。
砰!
裴雲笙情急之下沒掌握好分寸,太用力了點,宋曉佳蹭蹭幾步,一個背仰,直接撞上了後面的燈飾台。
咚!
一個東西從燈飾台上掉落,砸在宋曉佳頭上。
宋曉佳哎喲一聲,穩住身子,定睛一看,頓時傻眼了。
那個她原本夾在雙腿間,用來遮秀的抱枕,早已經遠遠的滾落一旁。
但雙腿間,卻又多了一樣東西。
香蕉。
一根從燈飾台掉落,先砸在她頭上,後跌落她大腿,再滾落至雙腿間的香蕉。
此時,彎彎的香蕉,正近距離對準宋曉佳大腿-根部。
居高臨下,望著這一幕的裴雲笙,眼睛看直看呆了。
當宋曉佳低頭,看見這根香蕉,如此平易近人的躺在自己雙腿間,差點沒背過氣去。
“啊・・・・・・”
宋曉佳氣得說不出話來,尖叫著,抓起地上那根,令她又羞又怒的香蕉。
她正準備爬起身,拿香蕉跟裴雲笙生死對決時,客廳的門,突然打開了。
穎兒一馬當先,舔著根黃色棒棒冰,閃身進來。
提著兩隻大袋子的柳曼柔,緊隨其後。
進門一瞅,母女倆頓時呆了。
....易.看.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