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八十邁。
方向西南。
徐夢涵將車子駛離機場航站路,進入機場快速路後,忙不迭解釋道:“雲笙,不好意思,我得向你道歉,我沒經過你的允許,就調查了你的行蹤。”
怪不得。
我說我怎麽一下機,就被你給找著了。
“沒事,你還是說說到底出什麽事了吧?”
裴雲笙已經知道徐夢涵找自己有急事,想來,她也是因為急著找自己,所以才調查自己行蹤,這沒什麽好介意的。
徐夢涵感激的點了點頭,繼而說道:“是這樣的,我想請你出手幫忙看個病。”
看病?
裴雲笙一直擔心是不是昨天那幾顆藥丸出了什麽問題,沒想到她是找自己看病。
似乎看出裴雲笙詫異表面下的不情願,徐夢涵連忙解釋道:“雲笙,我不是一個喜歡麻煩別人的人,但是這一次,我真的沒辦法,只能來求你幫忙了。”
裴雲笙對她這點倒是堅信不疑。
前世的相處,她給裴雲笙的感覺就是一個**且好強的女人形象,不多話,自我保護意思很強,這樣的人,通常很難去開口求別人。
於是,裴雲笙說道:“別說什麽求不求的,我也不一定就能幫到你,你先說說什麽事吧。”
徐夢涵也不再矯情了的囉嗦什麽,當下便把事情的大概,向裴雲笙作了介紹。
事情是這樣的。
一天前,金陵軍區原司令員王大海的孫子王理,因身體不適,入住瑞安醫院。
得知病人身份的瑞安醫院,哪敢怠慢啊,當即便抽調了六名專家,組成一支醫療小組,替王理看病。
經過醫療小組仔細檢查化驗,病情確診為睾·丸炎。
診斷結果是出來了,但接下來的治療碰見大麻煩了。
醫院嘗試過很多種方法治療,但無論是用藥,還是打針,不僅沒任何起色,緩解不了病人的疼痛,消除不了炎症,反而有加重病情的跡象。
這可怎麽辦好?
考慮到病人的身份,醫院急忙從市保健局,借調了兩位中醫專家過來診治。
保健局專家的診斷結果,讓醫院傻眼了。
說是‘病人’脈象極其正常,換句話說,‘病人’根本就沒病。
奇了怪了。
病人疼痛是不爭的事實,怎麽可能沒病?
這不,醫院把診斷結果,向倆位保健局專家做分析解釋,兩位中醫上手進行二度診治,這回,給了個營衛失和之症的診斷結論。
醫院照此病症,給王理開過幾劑藥,但可服用過後,卻毫不奏效。
當保健局專家明確表示束手無策後,頂不住壓力的醫院,隻好向王司令家坦白了。
王家沒說什麽,當即聯系京城醫院,安排專家過來會診。
得知這情況後,東海各方領導,將彭院長包括內科主任謝洪濤在內等一乾人,狠狠的一頓批。
罵歸罵,但人畢竟還在自家的地頭,該做的工作不能不做。
這不,今天早上謝洪濤巡視王理病房時,撞見了來探望老首長孫子的徐少松和韓麗珍夫婦。
韓麗珍,也就是徐夫人,聽謝洪濤介紹病情後,表示十分擔憂。
王司令不僅是自己丈夫的老首長,更是恩師,如今恩師的孫子,出現這情況,可想而知王司令該有多傷心。
正惆悵著,謝洪濤忽然跟他提起裴雲笙,如果有可能的話,不妨請他過來瞧一瞧,說興許他有辦法,
徐夫人聞言,眼前一亮。
對呀,怎麽把他忘了?
裴雲笙那出神入化的醫術,她可是親眼瞧見過,別人沒辦法,沒準他還真有辦法。
於是,徐夫人立即聯系徐夢涵,叫她聯系裴雲笙。
徐夢涵是知道裴雲笙去星城的,當電話打不通後,為確定他人在哪裡,徐夢涵便叫父親幫忙查找。
得知他人正在回東海的飛機上,她便急忙開車趕過來接。
裴雲笙聽完徐夢涵的介紹後,沒有急著說話,凝眉思索起來。
瑞安醫院沒轍也就罷了,連保健局專家也素手無策,可想而知,這個病有多複雜。
看來這是一趟絕對的苦差事啊!
有鑒於此,裴雲笙謹慎的說道:“徐小姐,我可以去幫忙看看,不過,我不能保證就一定能治好,這你可要有心理準備。”
“你肯答應幫忙,我已經感激不盡了。”
徐夢涵當然理解這點,道了一句後,又補充道:“另外,雲笙,咱們也算是朋友加未來的合作夥伴關系了,你就別一口一口的徐小姐了,直接叫我夢涵吧。”
“好。”
裴雲笙微笑點頭答應。
夢涵,前世他便是這麽叫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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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多小時後,倆人抵達了瑞安醫院。
下車,進醫院,乘坐電梯,直接上了頂層。
走到了一間病房門口,徐夢涵輕輕敲響房門。
沒多久,一名年輕男子,把門打開了條縫,瞧見來人是徐夢涵,他立即拉開門,微笑道:“徐小姐,請進。”
徐夢涵道了聲謝,帶著裴雲笙進了屋。
裝飾豪華的客廳裡,此刻坐著五六名男男女女。
身居其中的徐夫人,瞧見裴雲笙來了,立即站起身,拉著身邊的中年婦女等幾人,走了過來。
“嬸,這就是裴雲笙。”
徐夫人向走到裴雲笙跟前,對身邊一位年邁的老婦人介紹道。
老婦人顯然已經聽徐夫人介紹過裴雲笙的情況了,伸出手,看著裴雲笙道:“小裴大夫,真對不起,冒昧把你請過來,還請你別怪罪。”
裴雲笙伸手與之一握,微微一笑道:“您客氣了。”
徐夫人適時替裴雲笙介紹道:“小裴大夫,這位是王老太太,王理的奶奶;這位是王夫人,王理的媽媽,這幾位是王理的叔叔嬸嬸……”
裴雲笙一一向被介紹者點頭示意。
簡短的介紹完,念及孫兒病情的王老太太,忙不迭道:“小裴大夫,我孫子的病,就拜托你了,老婆子在這先謝謝你了。”
王老太太說著,就要彎腰鞠躬致謝。
裴雲笙連病人面都沒見著,哪敢受她這份大禮啊?
急忙微微屈身,伸手攙扶她道:“別別別……王老太太,您可千萬別這樣,小子我受不起,您趕緊起來。”
在徐夫人的幫助下,把老婦人攙扶起來後,裴雲笙又道:“老人家,謝不謝的,咱等下再說,先讓我看看病人,成不成?”
“對對對……媽,小裴大夫說的沒錯, 我們聽小裴大夫的。”
王理的母親,趁機接話道,不得不說,王理的母親,雖人到中年,但保養極好,美目清秀的,看上去跟三十出頭的少婦,沒多大區別。
王老太太順著台階道:“那就有勞小裴大夫了。”
裴雲笙點了點頭,隨即先前開門那位年輕男子便走過來,領著裴雲笙走向右側一間房門緊閉的屋子。
開門進屋,裡面是大套間,病人住在裡頭的房間裡,房門虛掩著,情況不明,但能聽到不少人的聲音,想來是正在會診。
“裴大夫,麻煩您在這等一下,我進去匯報一聲。”
說著,年輕男子便輕手輕腳的走過去,推開門閃身進去。
沒多久,他出來了,邀請裴雲笙道:“王老請您進去。”
裴雲笙點頭,跟著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