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憑著這一律幽魂將你身上鳳凰一脈的血液提前激發出來,娘知道,這樣會將你至於風口浪尖上,但是這有利於讓你盡快晉階,好保護自己,成為新一代的聖女掌管我們月族。”
惜月聽後感覺自己像是被雷給擊中了,有些發愣。以為看見自己的娘親會絮叨幾句家常,沒想到竟是帶來了一個晴天霹靂。
“月兒,看到你安然無恙,娘也就放心了。在你羽翼未豐滿之時切記不可去找你爹。你只需記住變好,想必小鳳它已經告訴了你的身世。娘也可以安心的去了,月兒,保重…”
瞬間,惜月從夢中醒來,睜開眼睛,愣愣的眼神毫無焦距的不知看著何處。
“醒了?”白文錦的話讓惜月回到了現實。
“你是誰?”惜月沒有看他,也沒有起身,仍然是愣愣的眼神不知看向何處,沒有焦距,卻從嘴中飄出簡單的三個字。
“鳳凰一脈的追隨者。”白文錦自然是猜到了惜月剛剛所經歷的事。
鳳凰虛影一出,便是鳳凰一族血脈的覺醒。
“我呢?”惜月的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鳳凰一脈的繼承者,守護鳳凰一族。同時,你也將會是新一代的月族聖女。”簡簡單單的對話中,卻有著任何人都不知道的玄機。
惜月沒有再問白文錦問題,閉上了眼睛。白文錦盯著惜月,心中的疑惑解開,他相信了惜月的身份。
起初他懷疑,宮惜月是不是被調包了。
她被宮優柔打得昏死過去,醒來之後性格便是如同換了一個人一般,讓他不得不心生懷疑,但是今天將惜月帶到這裡後,又讓他相信了。
她確實是月離的女兒無疑。
隨後,他出了房間,給了惜月一個安靜的環境來休息。
畢竟任何一個人知道了這種事情,而且她自己便是下一個繼承者,怎能不心亂?
屋子中仿佛沒有了人氣一般,呼吸聲微弱。
“哎,你剛才看到了麽?有一隻金色的鳳凰出現在天上啊!”
“看見了,看見了。金色的鳳凰本來就很稀有了,更何況是純色的啊!”
“這鳳凰光臨我們帝都,是不是有什麽喜事要發生啊……”
“嗯……”
惜月一直在屋子當中,何況剛才還是在昏迷狀態,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的事情。
“天下要大亂了……”一個白衣老頭手裡拿著一個大酒罐子,坐在一座山的山頂,望著下面的這一切。
雖然有些邋遢的樣子,蒼白的頭髮僅是用一個削過的樹枝固定住,白色的衣衫有些發灰。但是有一種清幽,是他人沒有的。
“新任鳳凰聖女,擁她者得天下。可以改變這個世界的命運,亡一國,興一國,我說的可對啊?”白衣老頭的身後出現了一個身著藍衣,墨發飛揚,五官端正的絕美男子。
“龍族一脈的統領者你說的怎會有錯?”男子邪魅的一笑,若是說惜月是一種妖嬈的美,那麽這個男子就是妖媚的美。要比惜月還要更勝一籌。
“仙人過於抬舉我了。我怎能比得上仙人呢?”兩個人就謙虛吧。“要不要來一罐?”
“嗯……”白衣老頭隨手向那個藍衣男子扔過去一罐。
“嗯,百花釀,著實不錯。”男子將酒罐上的封子摘下,優雅的聞了聞。
“那是,這百花釀可是世間稀有啊!”白衣老頭大言不慚的灌了一口百花釀說道。
的確這百花酒是世間難得的一種酒。由三十一種花釀成,其中還有很多稀有的花,有很多人為了釀出這種酒,而去尋找那稀有的花朵而丟了性命。
這種酒在皇宮中中也就僅有幾十罐而已,而這兩個人竟是把這百花釀當作白開水來喝,的確是一種奢侈,也是一種浪費。
惜月仍是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她在整理著月離說的話。
新一代聖女?想必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來找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