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個賤蹄子!”粉衣丫鬟不知怎地就摔倒了地上,看見了眼前的惜月,破口大罵。
“啪!”響亮的一聲。
之間粉衣丫鬟剛剛直起來的身子,又倒了下去,臉上紅了一片,吐出了一口血,帶著兩顆牙齒。
打掃中有幾個小丫鬟見不得這場面不禁尖叫著。
“閉嘴!”惜月已經很不耐煩了。
“你個小賤蹄子!!我要殺了你!”
粉衣丫鬟怎麽說也是三階武者,體質還算不錯的,雖然半張臉腫了起來掉了兩顆牙,但對她來說還沒什麽大礙。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指著惜月的鼻子又罵道。
惜月眼疾手快,抓住指著自己鼻子的那隻手面,向下用力一掰。“嘎巴”一聲,又是一聲慘叫。緊接著一個左勾拳打在了粉衣丫鬟的肚子上,又是一個回旋踢,丫鬟飛了出去,差不多三四米的位置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沒了氣息。
眾人看著惜月這一連串行雲流水的動作長大了嘴,不敢相信不能修行的三小姐竟然如此厲害,輕松了解了三階武者。
惜月冷眼看著其他人,活動下了手腕,才沒有多大力氣的,就死了。
進了屋子,惜月回繞一看,這破舊的屋子沒什麽能帶走的了。
來到了梳妝台前坐下,撫摸著梳妝台,這是本體的母親曾經用過的。梳妝台上有一個不起眼的木盒子,上面落了一層灰,惜月拿來盒子吹了口氣吹走上面的灰塵,撫摸著盒身。
上面露出了花紋,花紋不是特別清晰。
“三小姐請隨奴才去您的住處。”惜月聽見了外面的聲音。將盒子收進空間中。
走出去看著那個男子,看似有四五十歲了,記憶中這是宮家的管家。老福。卻不知道他真實的姓名,人們叫著叫著就都忘記了本來的名字。
“有勞福管家了。”惜月在老人的面前還是不丟禮貌的。畢竟也是宮家的老人了,也許今後有什麽事發生還能相互幫助上的。
“三小姐請隨奴才來。”惜月順著老福的手向走去。
此時的影閣中忙碌得很。“哎,你們都給我小心點,那可是老爺賜給我的。”
“你,你你你,小心著點。”
“摔碎了你們可配不起。”
“那是紫水晶,你慢著點……”
這影閣原本是惜月的生母月離所住的地方,月離去世後,不知道李雨柔用了什麽手段住進了這裡。還將這裡的所有東西據為己有。
一個小妾而已,有何手段?
“二姨太好。”老福向李雨柔恭維了下。
惜月走進了這個院子,簡單的打量了下。很大,其中有水池還有一小片地。房子是兩層樓的。兩邊還有書房客房。
精致的很。可是現在的主人卻讓這裡充滿了銅臭味。
“哼,”
李雨柔沒有搭理惜月,而是冷哼一聲。
從屋子裡走出來的宮優柔見了惜月更是沒有好臉色,死死的盯著惜月。就是因為她,她們現在才要搬出這裡,回到那個院子裡。雖然她們原來所住的地方沒有這裡的一半大,但也還算不錯。
比起惜月之前所住的院子可是要好上千百倍了。
宮優柔見了惜月火氣就上來了。
“你這個小賤人,就是因為你,我和我娘就要搬到那個破院子裡去!”說著宮優柔快步走向惜月。
站到惜月的面前,伸手就要給惜月一個巴掌。沒想到,惜月左手緊緊的抓住宮優柔的手,疼得她直叫。
“啊……”
“你這個小賤人趕緊給我松開你那髒手,你有什麽資格碰我!你和你娘一樣的髒!”
護短,是每個人的天性。惜月一聽別人說自己的母親自然要生氣,怎樣說自己都可以,就是不能說自己的娘親!惜月的手更加的使勁了,任憑宮優柔另一隻手使勁的掐著自己的手。
手起手落。“啪!”很是響亮的一聲,宮優柔被惜月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啊……”宮優柔如那斷了線的風箏飛了,遠遠的飛了出去。
倒在地上,嘴角留了的血跡。
“你說我是賤人?那你又是個什麽東西!你母親只不過是一個青樓女子而已!一隻玉臂萬人枕,一口朱唇萬人嘗。你還以為你的娘親是什麽好東西麽?你呢,一個青樓女子的女兒,你又有什麽資格來碰我。記住,你只不過是個庶女而已!我才是宮家的嫡女!”
倒在地上的宮優柔被惜月打得臉色慘白。說不出一點話。抽噎著。沒一會臉就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