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飛眉頭微微一皺,正要躲開的時候,他身邊的劉鼎璐卻雙眼一瞪,猛然上前。[燃^文^書庫][www].[774][buy].[]
劉鼎璐一手將德瑪手中的步槍抓住,同時劉家大少猛然飛起一腳踢在德瑪的小腹上,頓時將這名泰國兵踢得跌倒在廢墟中。
“你們幹什麽?”
隨著這裡的變故,四周那些保持警戒的泰**人全都扭過頭,用手中的槍械指著柳飛和劉鼎璐。
在如此近的的距離內,被七八隻自動步槍指著,劉鼎璐的面色也變得凝重了。
倒是柳飛不自覺的活動著他的手腕,一只有些虛幻的蝴蝶,已經悄悄的在貼著廢墟上的雜物邊飛行著。
而邊上的不少幸存者則發出大聲的驚呼。柳飛可是拯救了他們的人,但是這些軍人他們也惹不起呀。
“你們幹什麽?這位柳飛先生,是我們所有人的恩人!”
一邊的桑堂,眉頭一皺大步的跑了過來,很是著急上火的大吼著。
他很是知道自家的小姐可是非常崇拜柳飛的。
而且於情於理的這些軍人對待柳飛的方式,都讓人難以置信。這可是以一己之力拯救了上千名幸存者的大英雄。
躺在地上的德瑪緩緩的站起身來,抹了一把他嘴角流出了鮮血,三角眼中露出一絲狠厲。
“桑堂你不要管,這是農信少爺的命令。農信少爺說了要好好教訓下這個庸醫!”
他一手抓起手邊的槍械,一躍而起,揮舞著槍托,再一次向著柳飛他們衝過去。
“你竟然敢廢掉農信少爺的手臂,讓他成為一個廢人。你這種庸醫必須得到教訓!”
聽著德瑪的叫囂,桑堂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不忍。
但是他卻無能為力,那個農信少爺雖然不是他的直屬上司,但是他的身份也不是桑堂得罪得起的。
“快,快去,找小姐過來!”可惜海拉小姐現在帶著人去了高速公路那邊,要回來還需要一段時間。
與此同時,邊上的一名泰國空姐大聲的喊道:“什麽庸醫,要不是柳飛先生的幫助,你們那個少爺還被壓在貨櫃下面的!”
“就是,就是。我親眼看到柳飛先生給他治傷,被迫無奈才切除他那已經被壓在磚石下的左手的。”
“這家夥在帳篷中最受不得苦,經常喊痛,還威脅身邊的其他傷員!”
不少幸存者都自發的大聲嚷嚷著,也許他們無法對抗那黝黑發亮的槍口,但是至少他們可以說出自己的看法。
聽到眾多幸存者義憤填膺的話語聲,柳飛的嘴角也露出了一絲微笑。
他救人不求回報,但是也不希望自己所救的都是白眼狼。這些普通幸存者,能夠在槍口下站出來說話,已經很不錯了。
“你們懂什麽!農信少爺的身份和你們這些普通人一樣嗎?都給老子滾開!”
聽著眾人的責難,德瑪有些惱羞成怒。
農信的父親可是泰**方的大佬,是他們部隊的直屬上司。這些遊客也好,空乘也好,再多的言語可不會對他的前途造成任何的影響。
“你,過來!”
德瑪沒有再理會其他人,很是囂張的將手指向了不遠處的柳飛,厲聲的吼道。
醫生?醫術再好的醫生又怎麽了?反正農信少爺現在已經在直升機上,馬上就會轉場去泰國最好的醫院了。
就在德瑪的身後,七名全副武裝的士兵也不顧旁觀者的怒罵,將他們的槍口瞄準了柳飛他們。
“你們不能這樣,這樣不對!”
桑堂的大吼聲,同樣沒有引起德瑪他們這些全副武裝軍人的在意。甚至衝上前去試圖做人肉盾牌的桑堂,還被兩名士兵一腳踢倒。
看著眼前氣勢洶洶的士兵,劉鼎璐的眼神變得陰沉。
“我以泰國華商總會的名義,警告你們,你們要是再將槍口對準我們,一切後果自負!”
劉鼎璐的眼中閃出一絲凶光,“到時候不死不休!”
“哈哈哈,大言不慚,還華商總會?像你這種有幾個小錢的小開,根本就不會知道真正龐大的勢力是什麽樣子!”
德瑪看了眼穿著一身白色西裝,全身上下灰撲撲的劉鼎璐,很是不屑的笑道。
在他身後的幾名士兵也紛紛開口大笑。農信少爺家的勢力根本就不是這些普通人可以想象的,他們和泰國皇室都有關系的!
“滾開,讓你身後那個庸醫出來!”
聽著德瑪的吼聲,劉鼎璐緊緊的握緊了他的雙拳,他手指上的那枚銀色戒指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不見。
柳飛可是他們劉家的掌門人,主憂臣辱,主辱臣死。
這天下,不管是誰,敢於這樣對待他們劉家的掌門人,就是他們劉家不共戴天的死敵!
就算面對著槍林彈雨,劉鼎璐也不會退縮一步!
“掌門,我對付前面三個,絕對不會讓他們傷到你一根毫毛的。”
“鼎璐,你不要動手,我殺了這幾個家夥沒問題,就是你能不能夠把這事情壓下去?”
柳飛的聲音毫無任何感情。對付這些士兵,對於柳飛毫無困難,只是柳飛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罷了。
“掌門,最好是弄暈他們。這些幸存者中,每個國家的人都有,我們估計不好控制。”
聽著柳飛的話語,劉鼎璐心中一喜,急忙低聲的說道。
來到琴邁地區旅遊的人士來自於全世界各地, 劉家的勢力實在是無法保證滴水不漏。
柳飛的眉頭一皺,有些為難。
這兩天的急救,使得柳飛身上的藥物儲備消耗殆盡,柳飛現在就剩下一些見血封侯的毒藥了。這一出手,必然就是屍橫遍野的下場。
“你們兩個還在嘀嘀咕咕什麽?滾出來,不然等會就不是揍你一頓那麽簡單!”
正當德瑪一臉囂張的大吼著的時候,遠處的天空中再一次傳來了“嗡嗡嗡”的振動聲。
這一次的聲浪格外的響亮,使得不少人都抬頭向著遠處的天空看去。
就在天空中,排成一字長蛇陣的足足十架塗著迷彩的運輸直升機,正徑直向著機場外圍的空地飛來。
“咦?這是華夏國的直升機?”
一名金發碧眼的白人幸存者看著望遠鏡中那鮮紅的“八一”軍徽,目瞪口呆,半天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