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劍”特種部隊,是華夏國西南軍區於上個世紀九十年代開始組建的一隻精銳部隊。其前身是著名的紅五軍偵察連。
隨著科技的發展,這支精銳的特種兵部隊得到了西南軍區各級首長的大力支持。
發展至今,“利劍”部隊總計擁有正式隊員,一百一十名,平時一般以七人或者十二人的小團隊行動。後備隊員一百五十人,以及一個營級的配套後勤支援。
每年在西南軍區對入伍兩年以上,符合要求的尖子兵員進行志願報考。每年參加的人數都多達數百人。歷經多次考核,經過高達96%的淘汰率之後,留下來的人進入利劍後備營。
在後備營中第一年進行完全不同的訓練模板,第二年開始逐漸調動學員進行實戰訓練,包括和利劍的老兵一起出戰。第三年還能留下來的人,才能加入到真正的“利劍”部隊中,成為這隻驕傲的部隊的一員。
由於部隊的特殊性,幾乎不可能有新兵有本事進入這支部隊。利劍部隊中大部分人都參加過軍校的相關培訓,他們的軍銜最小也是少尉。
西南軍區為了這隻鋒芒畢露的“利劍”也是不惜工本。一隻連隊規模的部隊,卻是有著營級編制。
“利劍”有著自己的專屬營地,位於江城西南部的石寶寨。營地中各項設施齊全,邊上不遠處就有著西南軍區的陸航團和殲十軍用機場。
柳飛看著自己眼前的這份有些詳細的報告,確實得承認西南軍區給了這支部隊極大的支援力度。
而此刻在柳飛的身邊,除了張龍之外,還坐著兩名肩膀上兩杠兩星的中校。
“柳教官,你還有什麽需要了解的?”
柳飛輕輕的敲敲桌子,“如果可以的話,給我講一下其他特種部隊的情況。主要是他們比我們強大的地方!”
其實原本像柳飛這種外界人士是不會有機會了解這些軍隊內幕的。
但是華夏國的軍隊中本就有著一些奇人異士,而柳飛也得到謝琳奕和張龍的雙重擔保。其實更重要的是,現在的華夏*方對自己更加自信了,
他們有能力有胸懷海納百川。
聽著柳飛的問話,張龍輕咳一聲直接扭過頭去。而另一名中校輕輕的摘下自己的軍帽,緩緩的摸了摸他的頭髮。
“柳教官,你有二級權限,有些情況我們就給你講一講。”
不要看著“利劍”這名字威武霸氣,對於特種兵來說名字不過是個代號。實際上華夏國七大軍區的特種兵排行中,“利劍”的排名是倒數的。
禦林軍自不用說,那裡有著全國最優秀的兵員。東北軍區的雪豹,中部軍區的長矛,南部軍區的血盾,排名都在利劍之上。
這幾年的全軍大比武中,利劍唯一能夠穩勝的只有西北軍區的猛虎,還能扳一扳手腕的就是東南軍區的海蛟。
“你們這水平也太差了吧?”柳飛脫口而出的驚詫使得張龍有些抬不起頭來。而他身邊的兩名中校也有些面色不太好看。
“所以,所以我們才請柳教官你來幫忙不是?”
要不是有著“望山”的實例,要不是看在謝琳奕的面子上,這兩名軍人都有些翻臉動手的衝動。
柳飛摸了摸他的鼻梁,有些好奇的問道:“差距主要是體現在什麽地方?你們集一個軍區的力量怎麽也不可能在物質裝備上差的太遠呀?”
張龍緊咬著嘴唇,點燃了一根香煙,狠狠的吐出了一個煙圈。
“差距是各方面的。理念上的差距,我們的教材是根據禦林軍他們十多年前來指導我們建立部隊時候撰寫的。雖然我們也努力鑽研,但是和人才濟濟的沿海軍區還是有差距。”
“還有就是兵員質量的差距,我們西南軍區的人天生幾乎就是最好的山地步兵,但是到了平地上,和那些人高馬大的東北兵,水性無雙的東南兵,差距還是有的。”
說到這裡,張龍也有些無奈。
比如請柳飛充當教官這事情,要不是他聽自家魔都衛戍區的老爸說過,南部軍區好幾年前就請專家來給軍人們上課,他根本就沒想過這事情的。
在西南軍區,請柳飛這種人來軍營進行一些簡單的教學,叫做打破常規,叫做不拘一格。但是在那幾個沿海軍區,這根本就是常事,聽說他們還有著博士文憑的特種兵。
“因為一些客觀原因,我們利劍的起步比較晚。但是軍區對我們是絕對支持的,請柳教官放心。”
那名有些瘦高的中校並沒有告訴柳飛,為了讓柳飛放手施為,張龍甚至在首長面前立下了軍令狀,如果有任何的問題,他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而他們這些軍人如果不是“望山”現身說法,如果不是張龍一力擔保,如果不是看在軍花“男人”的份上,柳飛算是哪根蔥?
柳飛能夠感受得到軍人眼中的疑惑,但是他更加明白這些軍人的不容易。讓一個外人參與到特種部隊的訓練中,這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柳飛輕輕的敲著桌子,“我能夠起到的作用可能不太大,不過我會盡力。這樣,先給我一個最小的單位,幾人就行,我要針對性的了解下。”
西南軍區負責管轄雲貴川三省邊界。在現代社會中,這三省邊疆上的毒販,偷獵者以及以及一些*武裝是現實存在的。
而利劍部隊往往會參與這些真正的實戰,和其他和平時期只會呆在營地的部隊根本不是一回事。當柳飛乘坐著專車,來到石寶寨基地的時候,這個身處大山中的基地,只有著三十多名利劍部隊的正式成員駐扎著。
“根據柳教官你的要求,這一次只有七名士兵參加到你的指導課程中。”隨著張龍一招手,幾名身著迷彩服的軍人就嘻嘻哈哈的走到了柳飛面前。
“‘左手’指明要來參加,還有一個位置是我的,所以這裡只有五人。”
張龍放下手中的文件袋,也走到幾名軍人中間。“啪”的一個立正,大聲的說道:“請柳教官指示。”
有了張龍的帶頭,那幾名原本有些斜著眼睛看人的特種兵終於正視起柳飛這個清清秀秀的小年輕來。
“我來給你們把把脈。”柳飛來到軍營的時候就有過想法,有些東西完全可以弄出來交給軍隊,也算是他對國家做的一份貢獻。
這一次,柳飛檢查的時間有些久,他不僅查了幾名軍人的脈象,還翻開了幾人的眼皮仔細看了瞳孔,還檢查了他們的呼吸狀況。
檢查完畢之後,柳飛刷拉拉的寫了一大張紙的文字,向著椅子的後背上一靠,“去把這些藥材買來,注意上面的年份。”
張龍點點頭,他對這情況有所準備,部隊的經費還是足夠的。不過看著上面稀奇古怪的菜花蛇,螞蟻乾,張龍還是不由得咽了咽自己的口水。
“柳教官,我們幾個可是久仰大名。在軍隊中,光是會看下病可是當不了教官的!”一名頭髮剃的光光的,隻留下一頭青皮,很是精壯的軍人皮笑肉不笑的對著柳飛說著。
柳飛看著這些想要挑釁的軍人,嘴角露出了一個彎彎的笑容。“張龍,有些事情你看見可以,但是暫時不許上報。”
軍人們還沒有明白柳飛這句話的意思。只看到柳飛突然轉過身,左手上擋,右手卻直勾勾的一記黑虎掏心,打在光頭軍人的胸口上。
光頭軍人頓時一下捂住自己的肚子,痛得彎下了腰。他的面色變得通紅,忍耐了幾十秒鍾之後,他終於沒有忍住,“哇”的一口,吐出一大堆汙穢之物來。
“‘鋼背’你怎麽了?”
“沒事吧?”
邊上的幾名軍人被光頭軍人的舉動嚇了一跳。他可是全軍格鬥比賽的前幾名,竟然被柳飛一拳頭打成這樣?
‘鋼背’抹了一把嘴角的汙跡,推開自己身邊的戰友,很是凶狠的對著柳飛說道:“不服,剛剛我身體麻了下。”
柳飛對著怒目圓睜的‘鋼背’笑了笑, “你服不服我不在意,我只知道在真正的現實中,你已經死了!”
隨後柳飛很是輕松的拍拍手,當先走出了這間有些幽靜的辦公室。
幾名特種兵都有些咬牙切齒的看著柳飛的背影。但是他們不得不承認柳飛說的有道理。對他們來說,不會有任何借口,也不能有任何的借口。失敗就意味著死亡!
看著逐漸遠去的柳飛,張龍的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嘿嘿,年輕人還是經驗淺薄了些,果然露出了馬腳。麻了一下,刀斧加身都不會哼一聲的人會突然麻了一下?
對了,其實軍隊也有不少營養專家和醫學家,不過特種兵們他們統稱這些技術人士為某某專家,而不是教官。這一點,張龍並沒有告訴柳飛,從一開始就沒有。
也許在現在這個浮華的社會,老師已經變得不讓人們尊敬,但是教官這個同樣有著教導意義的詞匯,並不是隨便什麽人都可以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