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曾誠登上一部趕來的防彈奔馳轎車逐漸遠去,柳飛揮揮手,向著他示意再見。
曾誠自從上車之後,就一直回頭注視著路邊的柳飛。
“曾少,我們馬上回國,家裡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就在副駕駛座上的一名精乾男子低聲說道。
“這一次都是我們的失誤。”
曾誠揮了揮手,“藤原那家夥,連我叔都不一定打得過,和你們無關的。”
“只是華夏國真的人才輩出,我們這些人確實差得遠了些。”看著遠處越來越小的柳飛身影,曾誠發出了一聲感歎。
柳飛把玩著手中的一張名片,自言自語的說道:“也就鍛骨中期的樣子。這些家夥本事不怎麽樣,怎麽一個個家裡到感覺蠻有錢的樣子?”
這張薄薄的名片上只有著幾兩行銀色的字體,上面除了曾誠的名字和電話,就只有四個字。
“獅城,曾家。”
柳飛拿著這張名片左看看右看看,硬是沒看出多余的字體來。
“臥槽!獅城,曾家是個什麽意思嘛?這幫富二代真會裝逼。”
柳飛隨手將名片放入自己的錢包中,和剛剛打劫來的那些零散的港幣放在一起,緩緩回頭向著廢棄的廠房走去。
只可惜柳飛的這個動作沒有被曾誠看到,不然這位曾家的後起之秀絕對會吐血三升。
獅城處於馬六甲海峽的明珠,是整個亞洲乃至世界的航運中心,也是世界上數一數二的最大的港口城市之一。
而掌握著獅城這個東南亞富裕小國經濟命脈的,正是曾誠的家族,獅城的國族——曾家。
獅城,曾家。就憑著這四個字,就足以在馬來半島橫行無忌!
可是現在,那張代表著權勢的名片卻被柳飛隨手和一堆髒兮兮的港幣放在一起,完全沒有一絲在意。
“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我笑看紅塵永不老!”
哼著無名的小調,柳飛很有些小興奮的再次竄進了那棟被廢棄的廠房。
剛剛曾誠曾經誠懇的邀請柳飛去他家做客,以示感謝。這份邀請卻被柳飛拒絕了,因為柳飛有著更加有趣的事情要做。
“嘿嘿嘿,有些本事終於可以都試一遍了。”
依舊在血泊中掙扎的藤原次郎,看著站在他面前,雙眼中露出一絲“獰笑”的柳飛。
這位東瀛出名的劍道世家出身的高手,卻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毒王記憶中可不都是些好東西,有不少甚至可以被視為殘忍和邪惡的東西,柳飛一直沒有機會試驗。
而現在好不容易找到個好標本了,很有求知*的柳飛決定將一些流程統統走一遍,話說溫故而知新嘛。
“嗯,這種春藥的催情作用不錯嘛。”看著地上雙眼圓睜,面色通紅,帳篷高高支起的藤原次郎。柳飛饒有興趣的向著自己嘴裡放了一塊才從超市買來的餅乾。
各種各樣的試驗,讓柳飛玩的有些樂不思蜀。直到夜幕降臨,他才依依不舍的回到了酒店中。
“這種麻醉劑效果還是可以的,可以讓人外表保持平穩,但是實際上卻失去了所有的活動能力。”
很是勤奮的好學生柳飛童鞋拿著一個筆記本,看著地上已經有些奄奄一息的藤原次郎。
又是一天的清晨。
本來對於藤原次郎這些高手來說,一兩天不吃不喝他們的身體都能夠承受下來。但是現在的藤原次郎已經完全喪失了精神的抵抗力,他根本想不到這個世界竟然還會有如此恐怖的人。
“說說感受?”柳飛隨意的踢了藤原次郎一腳。
“身體麻木,尤其,尤其是手臂失去了知覺,但是似乎對人體其他沒有什麽害處。”藤原次郎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十分認真的回答道。
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輕輕的男子,看著這個時不時還有著大學生一般書生氣的柳飛,藤原次郎卻再也沒有了一絲反抗心理。
這個男人是真正的惡魔,他可以真正的讓人生不如死。每當藤原次郎想起這十多個小時經歷的一切,他就全身止不住的冒出冷汗。
柳飛打開身邊的一個小玻璃瓶,對著藤原次郎露出一個微笑。
“試試這種我自己研製的興奮劑。是為了那幫特種兵研製的,只是這東西沒有進行過人體試驗,你來嘗一嘗!”
看著一臉和善的柳飛,藤原次郎的整個面容都在顫抖,他全身的肌肉都禁不住在打顫。“求求你,給我個痛快!”
“不要這樣嘛,你這是為了科學獻身的。”
柳飛笑眯眯的將手中的小瓶試劑吸入了針管中,輕輕的放在藤原次郎的手臂靜脈上。
“估計應該問題不大,最多就是血管爆裂而亡,也算滿足了你的心願。”
柳飛輕輕的按動針管,緩緩的將藥劑注射到藤原次郎的身體中。
“記得匯報情況。不然,我會不高興的。”
聽到柳飛的話語,即使在這種情境下,藤原次郎依然止不住打了個寒顫,反射性的點了點頭。
太陽的余暉斜斜的照進這間廢棄的廠房,遠處的晚霞格外的讓人心醉。
藤原次郎著上身,將他健美的身軀完全展示出來。只是這個時候,他那胸腹之間的皮下,卻仿佛有著一條靈蟲在四處不斷的遊走。
柳飛撫摸著自己的下巴,輕輕的在藤原次郎健壯的胸膛上敲了一把。
“還不錯,雖然劑量大了些,你這身體還能承受。”
藤原次郎的臉上露出一個有些諂媚的笑容:“謝謝柳大師,謝謝柳大師。”
柳飛隨手抽出一根香煙扔給藤原次郎,“你小子運氣不錯,竟然還借此突破到了煉氣期。只是可惜了我的新藥人計劃呀!”
柳飛最後的試驗,竟然使得藤原次郎一舉突破了鍛骨期,正是成為了一名煉氣期的高手,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藤原次郎立馬一個標準的立正,九十度鞠躬,毫無顧忌的將自己的脖子伸到了柳飛的面前。“哈伊,藤原次郎永遠是主人的棋子。”
“好了,好了,你還是叫我柳大師好了,被個男人叫主人,總感覺怪怪的。”
柳飛輕輕的抽了口煙,吐出一個煙圈。
“要是你們東瀛的那幾個美女明星還差不多。”說這話的時候,柳飛的雙眼中不由得有些眉飛色舞。
“哈伊,沒有任何問題的,柳大師。我們藤原家雖然在東瀛算不上超級豪門,但是對付一些戲子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你看上了誰,我一定讓人將她包裹好,送到了主人……不,柳大師你府上。”
看著藤原次郎這麽一本正經的回答,柳飛有些詫異。
“你到底是幹啥的?不是一個殺手嗎?”
藤原次郎露出一個微微的笑容。
藤原氏是一個東瀛貴族的姓氏,早在飛鳥時代已經存在。甚至在平安時代,藤原家族可以把持朝政,天皇也要驅藤原家的女兒為妻。
雖然在日後藤原家族因為政治鬥爭逐漸淡出東瀛政壇,但是他們的影響力卻一直存在著。
“東瀛有六大財團,而其中勸金財團就是由我們藤原家在幕後作為主持的。”
“這麽說你還是個不折不扣的富二代?你傻了,還在這種地方來親自殺人?不是說你們這些人隨便動動嘴,都可以喊來殺手的嗎?”
柳飛一臉不解的看著眼前的藤原次郎。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如果不是這麽出生入死,我又怎麽能夠遇到柳大師,順利的踏入煉氣期的修煉之道。”
看著眼前一臉自傲的藤原次郎,柳飛並不太明白他的想法。
但是柳飛不得不承認,這時候的藤原次郎比內地那些只知道花天酒地的所謂“富二代”要給人感覺舒服得多。
“你既然有錢,那我就不客氣了。拿點來花花,而且幫我收集下有些特殊的藥材。”
“沒有問題,當我成為煉氣期之後,我就是鐵定的藤原家的下一代族長。柳大師的要求,永遠都是我為之拚命完成的任務。”
看著眼前一臉激昂的藤原次郎,柳飛的嘴角露出了一個微微的笑容。
雖然新藥人計劃失敗了,但是機緣巧合之下,擁有了一個能夠完全控制的“仆人”也是很不錯。
當柳飛和藤原次郎坐上專門來迎接他們的雷克薩斯轎車之後,那名精乾的司機有些詫異的看了柳飛一眼。
“八嘎, 這是我的好朋友,柳飛柳大師。你必須要像尊敬我一般的尊敬他!”藤原次郎立馬雙目一瞪,散發出一股懾人的氣勢。
“次郎,你,你步入煉氣期了?”剛剛才步入煉氣期的藤原次郎還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氣息,他這氣勢有些過於明顯。
“是的,這都是柳大師的功勞,他是我最尊敬的客人。”藤原次郎很是驕傲的說道。
司機立馬點點頭,很是規矩的向著柳飛道歉。“對不起,柳大師,請你原諒!”
柳飛擺擺手,沒有在意,他當先坐進了汽車的後座。
當這部雷克薩斯轎車緩緩的駛上九龍的主乾道,看著外面燈火輝煌,無比繁華的街道,柳飛撫摸著他的下巴,緩緩的開了口。
“對了,次郎,你對文物有沒有了解?我需要一個青銅的藥鼎,這方面有沒有消息?”()《醫毒天下》僅代表作者西瓜黃的觀點,如發現其內容有違國家法律相抵觸的內容,請作刪除處理,的立場僅致力於提供健康綠色的閱讀平台。【】,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