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乖哈!一個個排好隊,等會姐姐有獎勵!”謝琳奕扮演起知心大姐的角色來倒也像模像樣。
就在女孩的身邊,一群小孩子規規矩矩的排成一排,一直延伸到了小小的院子裡。
“謝姐姐,柳飛哥哥不是大學生嗎?怎麽又是醫生了?”一個有著兔唇的小男孩眨巴著他純真的眼睛,詢問著謝琳奕。
謝琳奕輕輕的摸了摸小男孩的頭部,一臉的溫柔:“柳飛他會的本事不少。所以他既是醫生,也是大學生。”
“等會他給大家檢查身體的時候,大家一定要努力的說清楚自己的感受。他是大家的哥哥,不是外人,不要緊張哈。”謝琳奕很有耐心的給小孩子們提醒著。
柳飛讓一名小女孩將她的舌頭收起來,順手在一邊的紙張上寫著什麽。
“劉芬芬,我給你開個藥方,這些藥陳姐會熬給你吃。有些苦,但是要堅持吃,這對你身體有好處。”
小女孩猶如雞爪米一般的用力點頭,使得她頭上的羊角辮一抖一抖的。
看著柳飛手中的筆一停,劉芬芬立馬轉身,飛快的從房間離開。而在柳飛身邊的小肖莓則大聲的喊道:“下一個!哎,小黑球就是你,快點!”
一個有些胖胖的小男孩一搖一擺的走到柳飛的面前,對著“柳飛哥哥”露出一個憨笑。
柳飛沒有理他,轉身看向邊上兩個坐在椅子上,頭上插著銀針的小家夥。飛快的用手指彈了彈針尾,用玄妙的手勢按壓了兩個小孩子的穴位之後,柳飛才一把轉過身,抓起了胖男孩的手腕。
柳飛的這一系列行動仿佛行雲流水一般快捷,引得那些正在排隊的小孩子們一個個眼睛閃閃發光。
而在他身邊的陳燕則是徹底的張大了嘴,一臉的驚奇。不過這時候,孤兒院院長啥事也乾不了。她的身體上有著五根閃閃發亮的銀針,使得她根本就不敢動一下。
在這間會議室中,還有著幾個成年人。
被謝琳奕喊來當勤務兵的張龍他們現在已經啥話都說不出口了。
以前他們只是知道柳飛有些神奇的醫術。但是像今天這樣,發現一個問題,立馬針灸控制,同時還能不斷檢查後續人身體,一切猶如行雲流水,永不斷絕的事態,他們可是第一次看見。
“隊長,這麽多年來,我一直覺得你就是力氣大點,瘋狂一點。不過現在我真的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柳教官這種人,你怎麽發現的?”
張龍眉毛一揚,一臉的智珠在握,緩緩的開口道:“那次,我到他們家中去玩。一進門我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中藥味。”
“切,你啥時候有說書先生的天賦?明明是雲雀慧眼識珠,找到柳教官這顆璞玉的!”聽著一邊“左手”的拆台,張龍的面色立馬就陰沉了下去。
“哦哦,對喲!隊長和柳教官是情敵喲。”
“去去去,哪壺不開提哪壺。暗戀也能算情敵,那柳教官不是要單挑整個軍區?”
聽著自家隊員的打趣聲,張龍的臉色變得一青一白的。“臥槽,你們兩個,立刻去家具市場!那些鐵床現在就去給我聯系!”
軍人們有理由高興,柳飛的醫術越高明,對他們就越好。而且也只有柳教官這種出類拔萃的傑出青年才能配得上自家的軍中之花不是?
張榮興在辦公室傻坐了快半個小時,才有些暈乎乎的走出了房間。有些事情,他需要靜下心來好好考慮下。
可是當他走到孤兒院的小院中,卻發現一部分小孩子規規矩矩的排成一行,長長的人流通向一間房間。而另一部分小孩則在蹦蹦跳跳互相說著什麽。
“柳飛哥哥說的,只要我將三服藥喝完,我這血脈不暢的毛病就是好的。”
“哼,你這算什麽。柳飛哥哥說了,我肩膀上這個瘤子,很快就會自己枯萎。到時候我就和大家一樣,可以出去玩了。”
一個個小孩子興高采烈的互相訴說,在小院子中又蹦又跳。
騙鬼呀,你以為瘤子是種菜呀,還枯萎?張榮興一肚子的腹誹。
只是看著不遠處一個個高高興興跑出來的小孩子,張榮興還是不自覺的走過去,來到會議室的窗前,向著裡面窺探了幾眼。
這一看,張榮興的眼睛就再也轉不過去了。
孤兒院中的孤兒們大部分其實是身有殘疾的。這些毛病有的是生理缺陷,比如兔唇。有的則是身體障礙,比如先天性心臟病。
也許對於一些外貌方面的東西,柳飛不太會糾正,但是對於事關生命威脅的病症,毒王都在盡力的解決。
整個會議室中,包括陳燕在內,一共十多個人全部身上插著銀針,各自盤坐著。而另一邊,則是那個跟隨著柳飛來的美女正在指導著一些軍人熬製著剛剛買來的中藥,一股有些濃鬱的藥香已經開始發散在空氣中。
而那個柳飛則正在給一個小孩子把脈,只是一會,他就放下小孩的手腕,龍飛鳳舞的在紙張上寫著什麽。隨後,就快速的接上了下一個小孩。
這個孤兒院並不大,所有的小孩子也不過百人。但是張榮興還是被柳飛的行為所震驚。這小年輕的模樣似乎想要一天之內,將所有人的身體全部檢查完?
開玩笑,現代醫學用多少價值高昂的檢查儀器都不能檢查完成的事情,你個毛頭小子卻想著隨便把把脈就能解決?
但是想著柳飛剛剛一口就認出了他的天香蠱毒,看著裡面柳飛那仿佛行雲流水,毫無阻礙的動作。張榮興的心中又禁不住產生了一絲希望。
香江的大富豪轉了一個身,徑直走到最後一名孤兒身後。在他有些詫異的眼神,給了小孩一個微笑,自己站定了位置。
柳飛現在有些微微的疲憊,但是更多的卻是亢奮。
一直以來,孤兒院都是柳飛心中一個神聖的港灣。他甚至有些不敢回到這裡,只因為擔心讓大家失望。
而現在他卻能夠通過自己的雙手來幫助這些弟弟妹妹,雖然自己有些累,但是看著一個個小籮卜頭充滿著崇拜的目光,柳飛的心中就仿佛吃了人參果一般通體舒泰。
曾經的毒王進行過太多的人體試驗,這給了柳飛幾乎無窮的范本示例。也許柳飛不能讓這些小孩子恢復的和常人一樣健康無比,但是他卻可以基本保證他們的生存問題。
陳燕能夠感覺到插在自己耳邊的幾根銀針又麻又癢,但是她更加能夠感覺得到心中的激動。
作為先天性心臟病患者,陳燕是不能過於激動的,一激動她的心率就會不正常。
不過現在她分明能體會到心中的澎湃激動,而且,陳燕的心率並沒有大幅度的變得不規律,這就是一個非常好的現象。這說明柳飛的治療是有效的。
以己推人,自己這種大病,柳飛都能夠做到控制下來。那麽那些小孩子身上的毛病,柳飛真的可以做到解決十之八九的。這麽優秀的年輕人,卻是自己親密無間的小弟,陳燕的臉上都笑成了一朵花。
“教官?要不要歇一會?”在邊上打下手的教導員現在對柳飛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他們不懂醫學,但是那些被柳飛針灸過,或者服用藥劑下肚立馬變得有些容光煥發的小孩子卻不會騙人。那一屋子插滿了銀針,卻一個個面帶笑容,明顯很是舒坦的病人也沒必要騙人。
柳飛擦了擦自己額頭的微微汗,示意下一位小孩子過來。“不用,這其實對我也是個磨練。”
毒王的藥人軍團每一次大戰之後,必然有著各種傷勢甚至是疾病,那些都是毒王一力解決診斷的。這種飛速的探脈治療之術,在他人的眼中也許是嘩眾取寵,但是在戰場上卻是實實在在的救命之術。
孤兒院這些小孩子大部分的病患都是慢性病,並不嚴重,所以柳飛處理起來遊刃有余。不過在他人眼中,就有些驚為天人了。
在談笑之間,最後一名小孩子也被柳飛診斷完畢了。
柳飛有些龍飛鳳舞的在紙上寫好藥方。他正準備瀟灑的將手中簽字筆一扔,擺出一副意猶未盡的裝逼模樣時,一隻成年人的右手,無聲無息的遞到了柳飛的面前。
柳飛有些傻眼的看著這根挽起袖子, 有些白白淨淨的胳膊。他的視線緩緩的上移,只看到這一刻的張榮興有些慈眉善目的看著他,臉上微微帶著笑容。
“醫者父母心,請柳大師幫幫我。”
柳飛一下噎住了。果然成功者非一般人,張榮興這臉皮的厚度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在柳飛身邊當著小跑腿的肖莓立馬不幹了,小姑娘嘟起嘴,衝著張榮興做著鬼臉。“柳飛哥哥很累了,要休息了!”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而且鄙人恰好有些微薄之力,願意替柳大師你免去一些世間繁瑣之事,請大師體恤!”
張榮興也算豁出去了,得不到肖莓,那麽就求求此人幫忙治病。
現在的張榮興幾乎是拿出最大的誠意,將柳飛看成世外高人一般對待。因為柳飛用他的表現證明了他的實力和他的年紀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