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尼拉共和國地處北非,國土面積並不大。
在二十世紀以前,一直是西方國家殖民地的安尼拉共和國自從獨立之後,經濟工業水平一直不高,其國民生產總值甚至處於非洲倒數。
但是進入新世紀以來,非洲石油熱逐漸興起,以前的北非小國也逐漸引得了世界的矚目。
無他,斜長的安尼拉國土上,有著好幾個儲藏量巨大的新發現油田。
這時候,全世界的人們才恍然發現,這個小國不僅有著工業的血液,還有著眾多的稀有礦場。
頓時,安尼拉共和國的政壇中風雲變幻。各個部落支持的領導人在各自的支持者幫助下,相繼登台。
城頭變化大王旗,是這個北非小國的常態。
這種有些殘酷的鬥爭情況,使得安尼拉政壇的有力人物都有些心驚膽戰。
於是向劉易斯,鮑威爾這種貴族之子,就被他們的父親以留學生的名義送到了在非洲上層信譽還不錯的華夏國避難。
當時他們的父親能力還不夠大,只能將自己的孩子送到江城這種小地方的軍校中。然後他們才靜下心來放手一搏,將西方國家的代言人趕下了台。
這兩個年輕的黑人他們的父親曾經是並肩攜手的戰友,他們也曾經是互相幫助的朋友。
時過境遷,隨著安尼拉共和國政壇的逐漸穩定,為了那至高的寶座,曾經的戰友也逐漸變成了政敵。
現在劉易斯的父親身為國家總理,控制了安尼拉全國70%以上的軍力,牢牢地把持著軍權。
而鮑威爾的父親作為總統,卻被完全架空,只能控制很少的親信部隊,幾乎喪失了對老劉易斯的威脅。
步入新世紀之後,華夏也向著非洲伸出了她的觸手。
這片廣闊而沒有發掘的大陸,擁有著眾多華夏所需要的資源和礦產。要想讓華夏國真正的屹立在世界上,這些支援必不可少。
由於非洲的傳統,領導人的意志決定著它大部分的經濟政策。
所以一直關注著安尼拉局勢的華夏外交部門,也根據這個小國的形勢,采取了一些相應的措施。
鮑威爾的待遇沒有太大的下降,禮儀之邦不屑於這點小事也要計較。
但是劉易斯的待遇卻大大提高了,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人們期望著塵埃落定,這位年輕的黑人回國之後記得華夏的好處。
“誰打的你,就去打回來。我們華夏沒有打輸了的兵!”
鄧少校微微的活動了下他的頸骨,一字一句的說道。
劉易斯在江城的軍校中受訓多年。雖然只是個半桶水,但是畢竟也是軍校的學員。
劉易斯猛地站直了身子,向著鄧教官一行人行了一個非常標準的華夏*禮,轉身再一次向著柳飛撲來。
這一次,劉易斯的臉上充滿了獰笑。
久在華夏國的他,自然也知道一些華夏人的想法,民不和官鬥。有著軍隊明擺著撐腰的他,這個年輕的中醫是絕對不敢阻擋的。
鄧教官他們看著劉易斯那破綻百出的搏擊,眼中都微微閃過了一絲失望。
最開始的時候,劉易斯也曾經努力學習,他那標準無比的軍禮就是證明。但是隨著他父親在國內權勢日益增大,這個年輕的黑人也逐漸迷失了自己。
倒是那邊的鮑威爾是個好兵。可惜,他的父親就快要下台了,現在對他好,反而是害了他。
看著劉易斯的舉動,四周的人們都忍不住發出了一絲驚叫。
本來這種有外事人員撐腰的外國人就已經很麻煩了,沒想到這個有些胡攪蠻纏的黑人竟然還是軍隊的學員?
人們看向柳飛的眼睛中都透出了幾絲同情。
這位好心的醫生看起來生活水平不低,也許還認識幾個權貴人士,但是,對於這種有著軍隊撐腰的外國人,他又能怎麽的。
都是黑人,只可惜年輕醫生救錯了人。
也許這個年輕醫生選擇讓開,會好一些,反正他身後的那個人也是黑人。
“嘭!”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柳飛並沒有選擇讓開。
反而,這一次的柳飛出手更重。
一把將劉易斯揮出的重拳撩開,柳飛重重的一拳打在了劉易斯的臉部,直接將這名黑人打了一個滿面桃花開。
“呸!臥槽!教官,他還敢打我!”劉易斯躺在地上,怒氣衝衝的大喊道。
“你還有點本事?”鄧教官活動著他的脖子,大踏步的向著柳飛走了過來。
他緊緊的握緊雙手的骨節,發出一陣陣劈裡啪啦的骨節脆響聲。
“小子,趕緊讓開!不然軍隊出手,可不像警察那麽簡單。”邊上的萬科長一臉喜氣洋洋的說道。
柳飛雙手抱胸,一臉冷笑的看著眼前的公務員。
這些人現在根本就沒有關心過鮑威爾的死活,只是一味的偏袒著這個劉易斯。看起來,這個黑人身後背景還不小嘛。
“嘿,其他的我不管。他是我教的兵,我必須要罩著他。你要是厲害,就把我一起打倒了。”
鄧教官活動著他的四肢,看著柳飛繼續說道:“而且鮑威爾最好是送到醫院去。他們兩個身份都特殊,你最好不要參與進來。”
柳飛看著眼前這名有些年紀的軍人笑了笑。這名軍人雖然頭腦有些死板,但是還算是將就了。
“你是西南軍區的兵?我不想和你打。”柳飛揮揮手,掏出了他的手機。“我打個電話先。”
“呵呵,你還找人呀?找呀,我看你能夠找得到誰?”一邊的劉易斯一臉的嘲笑。
現在的他可是華夏國的優待對象。
如果下一屆的選舉,老劉易斯當上總統,劉易斯是要去直接回國作為國防部長的。這個江城中又有幾個人敢來給這個年輕醫生幫忙?
“喂,刺刀?在江城不?我這裡有點小麻煩,我不想和你們軍人打架,你來處理下。”
看著柳飛很是隨意的在那邊撥打著電話,一邊的萬元剛那有些油頭粉面的臉上也露出一絲嘲笑。
前天他才接到燕京那邊上司的電話,特意交代要讓劉易斯感受到華夏國的友誼。這可是關系到國與國之間的大事,這個年輕人算老幾?
臨江縣城的石寶寨訓練場上。
張龍正帶著利劍部隊的若乾官兵在揮灑著他們的汗水。
在這個偌大的訓練場上,有著四五名軍人的行動遠遠比他們的同仁更加的快捷。
一名光頭軍人剛剛從泥潭中跳出來,不顧滿身的汙泥,看著遠去的兩名戰友破口大罵。“鋼背你小子給我等著!晚上有本事我們單挑!”
“哎,藥水的效果太過明顯。毒蛇,鋼背他們現在的能力已經超過其他戰友一大截了。”
看著有些層次分明的訓練場,教導員很是感歎的說道。
可惜他們再也沒有了柳教官的親身指導,那種需要柳飛親身調製的藥物,也在沒有辦法實現。
“也不能這麽說,有了鋼背他們的刺激,至少整個大隊的成績都比以前提高了不少。”
張龍的心中也充滿了遺憾,有著幾名“鯰魚”的刺激,使得整支部隊戰鬥力有所提升,是他們唯一的安慰了。
“對了,雲雀那邊現在怎麽樣?”
聽著教導員的問話,另一名少校接口道:“不管是孤兒院還是江上明珠我們都經常去聯絡。只是柳教官去了香江還沒有回來。”
“繼續,對教官這種有些淡泊的人士,我們只能保持感情的交流了。說來也奇怪這家夥才二十出頭,給我感覺竟然啥都不感興趣一樣。”
張龍笑了笑,看向了遠處的訓練場。“教官他不是不感興趣,是我們在意的事情似乎對他沒有挑戰****。”
說起這個,教導員他們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苦笑。
二十出頭家夥比他們這些特種兵還能打,能夠一個人乾掉諸多的歹徒,還有著一手中醫絕技,似乎還真的沒啥值得他在意的東西。
“哎,還有半年,幾大軍區比武就要開始了,我們還是有些懸呀。我聽說東南軍區那邊有個班全是研究生畢業的。”
“北極熊培訓的那批的士官好像是今年歸國?”
“何止,禦林軍那邊那幾個去美國交流的兵王好像也回來了。”
作為利劍部隊的指揮官,聽著戰友們的議論,張龍的心中充滿了鬱悶。
原本利劍的底子就差些,還以為靠著他們幾人的變化可以一鳴驚人。現在其他軍區的牛人都相繼回來了,這次大比武估計又難搞了。
“不要管其他人。 做好我們自己。以前一個個說成績到極限了,為啥現在還可以提高?”
正當張龍想要繼續說話的時候,他兜裡手機響了。
張龍頓時面色一變,顧不得其他,一把將一部老式的按鍵手機從兜裡抓了出來。
而他身邊的幾名軍人也是同時面色微微一變,一起注視著張龍手中的那部還在閃爍的手機。
在軍營中,是不允許使用手機的。
但是,現在,在石寶寨,有兩個人明目張膽的違規攜帶著手機,卻沒有任何人反對。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不管是張龍,還是教導員,他們的手機中只有著兩個電話號碼。
一個號碼的姓名是“雲雀”,而另一個號碼的名字是“教官”!()《醫毒天下》僅代表作者西瓜黃的觀點,如發現其內容有違國家法律相抵觸的內容,請作刪除處理,的立場僅致力於提供健康綠色的閱讀平台。【】,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