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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見青年不動,眉頭緊皺一下,將碗放下,“下既然混跡江湖,應該早有準備,受傷或者吃虧都是常有的事,若每個人都像你這般,江湖還怎麽出現豪傑英雄”頓了頓,他坐在**邊上,“人是鐵飯是鋼,下若是不吃,死的還是自己,可是賴不上別人,你要真想死的話,我現在就能成全你”
手中不知何時出現兩根銀針,分明就是針灸所用之物,他拿著銀針臉色看不出悲喜,青年忽然睜開眼睛,使勁扭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靜渙散
“來來來丫頭你趕緊喂他”老頭高興的朝身後喊道,接著收起手裡的銀針,女孩端起碗朝著老頭手裡一放
“他不是聾子啊我才不喂,要喂爹自己喂”氣哼哼的轉過身子
老頭輕歎一口氣,端起碗盛了一小杓,吹了吹,小心的靠近少年的嘴,少年眼睛始終盯著他不放,杓子放在嘴邊等了一會兒才微微的張開口,將到嘴的粥咽下,老頭那裡是做這些細活的人,喂了幾口,弄得少年嘴角脖子到處都是
“我來”女孩偷偷的看著,見她父親手忙腳亂的,心中不忍,上前接過,老頭微微一笑將碗遞了過去,皺著眉頭,女孩一點點的喂著青年,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麽
一碗粥吃完,女孩又盛了一碗,青年卻是再也不張嘴了,“爹他不吃了”回頭衝著老頭說道,老頭笑呵呵的點了點頭,“他傷勢在身也不能吃太多,將碗放下丫頭你出去一會兒,我給他換藥”打發女孩一句
女孩也不知怎麽的火氣消了不少輕輕放下碗,走出了屋子,將門一並帶上,屋內只剩下老頭與青年,青年此時又將眼睛閉上了,“等會兒換藥可能有些疼,你忍著點”老頭叮囑一下,拿過一個小碗,裡面放了點水從懷裡掏出一個木盒,倒出幾粒藥丸,藥丸遇水即化,屋內一陣濃烈的草藥味
將少年身上的布條解開,用熱水洗了一把毛巾,小心的擦拭他渾身的傷口,不管老頭用力輕重,青年臉上始終一點表情都沒有
見此,老頭微微皺了皺眉手中銀針拿出,扎在少年身體上,接著端起盛著藥水的碗,一點點的朝傷口抹著做的異常細致
馬車載著三人,穿梭在無盡灌木叢林之中,女孩唱著曲子老頭跟著附和,馬車搖搖晃晃的朝著前面行進青年睜著無神眼睛,如此一路走走停停每晚老頭都給青年換藥,女孩則是不滿的嘟囔
三人竟然行走了半個多月,這半個月的時間,風雨相伴,也沒遇到剪徑的小賊,青年傷勢好了大半,身上已經結疤,隱有退去的意思,但老頭每晚依舊給他下上幾針,半個月的時間,青年一句話也沒說,每天吃上一丁點東西
“啞巴下來幫忙推車”女孩氣惱的喊著,嘴上如此說,卻根本沒指望他動
“丫頭我喊一二三,一起用力”老頭站在車後面,衝著揮動皮鞭的女孩說道,女孩輕輕點頭,“一二三……”使勁催動馬匹,老頭在後面用力推著,累的他滿頭大汗
“不行啊爹這個泥坑太深了怎麽辦啊”女孩見連試了幾次都不果,急的帶上一絲哭腔
老頭卷了卷袖子,深吸幾口氣,“不著急讓爹休息一下,咱們在試一次”休息一番之後,“丫頭喊號”
猛然一用力,馬車軲轆眼看就要過去,卻一下又到了回去,“不行不行把麻袋卸下來,再試一次”
“爹這一車你自己要卸到什麽時候啊?”女孩下了馬車急的團團轉,看著滿滿一車麻袋和快要落山的太陽露出愁容
老頭扶著麻袋,氣喘籲籲的道,“沒辦法,只能卸下來了”雙腿用力過猛,有些發抖起來
丫頭無奈的靠向馬車,就在父女二人歇息之時,馬車突然朝前一竄,二人猛地摔了個跟頭,趕忙爬起來,女孩頓時高興的拍手跳著,“馬兒有力氣了,把車拉上來了”說著突然看到前面站著一人
“你……”指著這人說不出話來,老頭也跟著爬起身,先看了看馬車,臉上露出高興的神色,見女孩吃驚,這才看到一直躺在馬車上的青年下來了,眼睛盯著馬車一動不動,一隻伸出去的手臂正緩緩的往回收
“哈哈下好功夫,多謝多謝”見此情形老頭早已猜出,分明是這少年將馬車推上去的,拱手連連道謝
“爹他怎麽下來了他自己能將馬車推上去?”女孩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謝”青年竟然開口說了兩個字
女孩頓時眼睛睜得老大,伸出手指著他,你你你的,磕巴的說不出話來,老頭也是驚訝,卻見青年自顧自的爬上麻袋,像平常一樣躺下
好長一會兒,女孩才吃驚的道,“爹你聽見他說話了”接著不管老頭答話不答話,衝著馬車喊道,“你不是啞巴?幹嘛整天裝著不說話?”臉上頓時氣惱的通紅
老頭恢復正常,微微一笑說道,“走丫頭看樣他這就快好了”說著從女孩手中拿過馬鞭,朝著車子走去
女孩跟在身後, 眼睛始終不離開青年,“駕”馬車重行進,老頭愜意的靠在麻袋上,女孩則一直打量著少年,青年微眯雙目,在怪異的氣氛中行進著
天之後,老頭將馬車停下來,招呼女孩找些柴火,女孩還衝青年喊了一句,後者沒有答話,撇了撇嘴,自己朝著撿著乾柴,老頭將馬車上的行李拿下來,抽出煙袋點著之後,看到少年睜著眼
“下叫什麽名字?”老頭開口問道,不遠處的女孩趕緊豎起耳朵偷聽
青年沒有答話,老頭自顧自的說道,“老漢姓姬從石馬鎮運了些草藥,是一名江湖郎中”
“爹你怎麽是江湖郎中,你不是咱們村裡的神醫嗎?”女孩從遠處喊道,老頭輕輕搖了搖頭,接著道,“你的傷勢已無大礙,只是經脈全部受傷,多處淤血堵塞,我用幾根銀針效果甚微,不如跟我回村,老漢的一套吃飯家夥定能幫助你”青年眼神一變,接著又渙散開來,突然開口
“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