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小女子雖身軀玲瓏,卻是怒臀**,前凸後翹,小小年紀不過十五六歲芳華,一搖一動間卻倍顯驚心動魄,波浪隱隱扣人心弦;其聲雖嬌嫩,卻帶著一股淡淡沙啞,有股說不出的磁性在其中,雖不似林鳳嬌之聲勾人心弦,卻又多了一分嬌嫩在其中,別有一番風味;其身著一襲火紅豔麗長裙,杏眼桃腮,瑤鼻櫻口,肌膚粉嫩透靈,秀發微紅,分外惹人憐;行走間,步步生風,蓮步招搖;偏此女頭扎一對雙角鬟,腰系一雙環佩金鈴鐺,一步一搖,一搖一響,妖嬈中卻又倍顯清純,混合複雜感覺,當真是回眸隻一笑,百媚俱橫生!
三女中此女最是忙碌,手舞足蹈,調動著四頭鋼鐵人傀,牢牢將蝠群主力阻擋在攻擊圈外。傀儡此物極其珍貴,雖還比不得“法”,卻也遠在術兵之上。低階傀儡並無靈性可言,只能像牽線木偶般由人操縱指揮,其對精神力要求極嚴苛。此女十五六歲年紀,修為尚還在初階,卻能同時操縱四頭傀儡,精神力之強遠非普通人可比,但即便如此,此刻也已嬌喘籲籲,香腮冒汗……
百忙中,此女還不忘嘟嘟囔囔道:
“軒眉姐姐、黛璿姐姐!這東蠻地界就沒幾個好東西,理他們作甚?毀我天鑒家園之仇,改日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那被其呼作黛璿姐姐的素雅纖弱女子輕歎一聲,說道:
“芳華妹妹還有這般大怨氣呢!以令尊之前行事來看,今日之一切,當都在令尊算計之中,天鑒堂些許家業,卻不值得妹妹如此掛懷。小小嵐山區,亦怎值我等放在心上,為此影響心境,反而不美。妹妹莫要分心,看好你那幾頭傀儡為好!看看,又撐不住了!”
話音未落,“嘩啦”一聲爆響,一頭金甲傀儡已在無數“血蝠”瘋狂撕咬攻擊下碎裂開來,化作滿地碎片。
“呀……”
被稱作芳華的嬌小女子發出一聲驚呼,手忙腳亂指揮另幾頭傀儡補上空缺,同時此女素手一揮,空中已是現出一金屬方盒,只見其一指點下,“哢嚓”連響,那金屬方盒不斷漲大,眨眼又成一頭新的金甲傀儡,在其指揮下飛速加入戰團之中……
局面穩定下來,此女摸摸頭上香汗,有些擔憂道:
“兩位姐姐,如此耗下去也不是辦法!我手中傀儡早晚會耗光,卻未必能支撐到‘龍華靈池’出現!”
那為首被稱作軒眉的高挑清寒女子道:
“到那邊去!”話音斬釘截鐵,不容置疑。其手向遠方一指,正是那金色光團升出之地……
大成峽東側,東蠻森林深處,三十萬裡外!
一片數十裡方圓的無林寬闊之地,妖雲匯聚,煞氣升騰!
無數妖物排成整齊隊列,一眼望不到盡頭,天空之中更有無窮巨禽凶鳥盤旋翱翔,巨大陰影投下,數十裡森林都顯得格外昏暗陰沉。無盡妖物中央,一隻鷹首人身妖物正向一名高達三米,滿臉卷曲黃毛,妖氣喧天的漢子匯報著什麽。
這漢子赫然是一隻完整化形為人身的大妖,彼隻簡簡單單立在那裡,萬妖盡俯其腳下,頭頂上方圓裡許無一妖禽敢於掠過,頭頂天光射下,襯其倍顯崢嶸。
這昂揚雄擴漢子突地抬頭望向東方,面上露出思索之色,那波動,讓他有些熟悉……沉思有傾,此妖突地開口,低沉威嚴咆哮響徹方圓百裡之地:
“八部妖眾半刻內無法聚集者,斬殺!”
“一刻後,各部妖眾出發,渡天梯,過大成,屠嵐山!”
咆哮之聲蘊含某種奇異力量,如波不斷回蕩,向遙遠之處擴散而去,天地間無盡轟隆,回響不絕……無數飛禽走獸聽到此音後,更是死命向此地狂奔猛飛,森林中天搖地動,樹傾雲消……
那聲音逐漸去得遠了,一旁鷹妖小心道:
“將軍!
這時間是不是有些……”
“恩?”
昂揚漢子低哼一聲,那鷹妖再不敢言語!
昂揚漢子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道:
“蛟王有令,屠滅對岸人族!
如你偵查無錯,對岸人族精銳大軍正匯聚大成峽邊,此是千載良機,正可將他們一舉殲滅!
我感受到一股隱晦波動,極似兵家秘法,我疑對面人族為此而來。若等他們辦完事,散回各自老巢,再想殲滅就不容易了。此地距離大成峽足足三十萬裡,雖對你我算不得什麽,但這些兒郎們要趕了過去,卻需不少時間。
唔……
對面人族所辦之事,多半在大成峽中,你等且帶了族中年輕翹楚之輩先行一步,先讓小家夥們歷練歷練!”
“諾!”
鷹妖恭敬應了一聲,隨即昂首發出一聲尖銳長嘶:
“唳……”
聲如利箭,穿雲直上!
鷹妖雙臂一展,倏忽化作翼展百丈黑色雄鷹,一扇之下卷起漫天狂風,攜起下方十余小妖,在風沙暴卷中一扇,消失在數裡之外,再是一扇,便消失在西方天邊……
大成峽西側,東蠻郡腹地,百萬裡外!
萬丈高空之中,霧卷雲舒,罡風如潮,風刀霜劍,刮骨削石。莫說凡鐵頑石,便是術兵乃至寶兵落在此處,也要頃刻被罡風吹成齏粉,李長笑那等初階煉氣士落於其內也要骨肉消融。
便在這罡風中,卻有一葉扁舟飄揚蕩蕩,似行水上如風擺柳順勢而行。扁舟之上,一黑一白兩道人影正自舉杯暢飲,長天浩風拂過,卻無法動搖其等一根發絲……二者忽地同時停杯向東方望去,
“咦?”
那白袍年輕人首先發出一聲驚咦!
此人望去恍若少年,生得劍眉星目,俊逸非凡,蜂腰猿臂,虎背長身,當真儀表非凡。一襲月白長袍無有任何紋飾,卻顯氣息清靜幽遠;頭上烏黑雲髮根根閃耀瑩潤光華,一頂鳳陽朝天冠極顯大家貴氣。
此人再次感應一下,歎道:
“古怪!
如此偏蠻之地居然會有我兵家之“法”現世,還是可進階之法;更古怪的,從這波動來看,學法者不過初階,卻連過三重審關;最古怪的,此人學法居然未有絲毫掩飾,任這波動攪動天地氣機,其人師長當真糊塗的緊!
劉真君,可否卜上一卦,以為我解惑?”少年朝對面黑袍道人打個道稽,如此說道。
對面是一名面容古樸素面道人。其看去不過三旬年紀,眉宇間卻帶有濃鬱滄桑氣息。 頭上淡灰烏發扎了一個簡單道髻,用一隻細長烏木簪子定住,顯得一絲不苟。頷下留有數縷短須,在凜冽罡風中輕輕擺動,一襲玄色八卦道袍更是紋絲不動,給人極其嚴肅之感。
其對那少年回了一禮,卻不言語,便那樣閉目伸指掐算起來。
片刻功夫後,這黑袍道人倏然睜目,其間隱有陰陽八卦之象一閃即逝,淡淡一笑道:
“卻是有些緣法!
那地之事於你於我,都有些牽扯,更牽扯到一人,或能為你我帶來一些緣法也說不定,卻是要走上一趟的!”
“哦?”
那白袍少年眉頭微皺,有些遲疑道:
“你我此行,卻要去往海邊一趟,那地島孽最近有些不安分,教宗之命卻是不敢有所怠慢!”
黑袍道人微笑道:
“莫急,此事待你我歸來後再做處理不遲。
我觀那方妖雲匯聚,對面妖族怕已忘了千年之約,要有所行動了。也好,千年前令兄曾為其立下法約,今朝正好你我二人再續前約。
這東蠻郡,自不滅一事之後便一直蠻化不靈,不知我大明禮數,當行敲打一番,戚真君以為如何?”
白袍少年微微一笑,並不答話,隻一揮袖,大風蕩起,一葉扁舟向東南方向遙遙去了……
其他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