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我進階了,所以仙府才有這項功能吧?”米艾艾邊看外面邊問道。
不待小靈回答,外面的人已經走進了三人的視線。
只是待米艾艾看清來人中的一人時,一怔,居然是她!
印入三人眼簾的居然是米詩韻,三人對視一眼,怎麽哪裡都有她?她到這裡來幹嘛?
“怎麽樣?”熒屏上的米詩韻和在幾人面前的溫和完全成反比,見身後的人沒有回答,她一臉的不悅,“怎麽?兩個都沒醒?”
“是的!主上!”她身後的黑衣人,聲音有些微弱的顫抖。
“廢物!”米詩韻一臉怒氣的轉過身,手一揮,一股黑色魔氣打在了那為首的黑衣人身上!
魔氣?米艾艾心中立刻明了,她米詩韻果然被魔化了,看她上次在秘境和閆一諾在一起,想必這魔功那時候就學了吧?
那為首的黑衣人被打倒在地,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只見他一個翻滾,跪在地上,“屬下無能!請主上責罰!”
“哼!如此辦事能力!本座要你何用?”米詩韻忽然眸子一轉,問道,“諸犍呢?”
諸犍?米艾艾一頓,那是什麽?
小靈手一揮,熒屏的另一側出現了一排排大字。
諸犍是上古洪荒時的代神獸,人面豹身,牛耳卻只有一隻眼睛,長長尾巴。行走時銜著尾巴,休息時盤著尾巴。
記得古書有記載,諸犍又名胖郎神,力大無窮,善射。而且威力無窮,被擊中者,9死1生,生則殘廢,生活無法自理,可怕無比。
米艾艾眉頭一皺,這哪裡是神獸,分明是惡獸!難道剛才那隻就是諸犍?
“似是發現了什麽,出去了!”那為首黑衣低著頭應道。
“哼!”米詩韻冷哼一聲,轉身向內走去,那為首黑衣人見狀起身跟上。
米艾艾連忙示意小靈跟上,只見兩人七拐八彎的繞過過道,最終走到了一間密室。
米詩韻手一揮,走了進去,小靈連忙貼著米詩韻的衣服跟著進去。
一進去,米艾艾便感覺心頭一疼,她捂住胸口不解的皺起眉頭,怎麽回事?
待跟著米詩韻靠近一看,米艾艾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這是……這是師兄!只見密室內有兩座水晶棺,而其中一個赫然就是秦子溯!
米艾艾嗖的一聲站起來,正打算出去!小靈和小白見狀連忙拉住她。
“米艾艾!你瘋了?現在出去?”小白大聲吼道。
“那是師兄!”米艾艾猛的提高聲音,眼淚嘩啦啦的流了下來,似乎是告訴兩人,又似乎是告訴自己!難怪,她感覺他在,卻又不知道他在何方,原來他離她如此之近!
“是他又怎麽樣?沒看到他現在很安全麽?難道你想打草驚蛇還是想尋死?別忘了外面還有隻諸犍!雖然它才相當於金丹期,可是它善於攻擊,我們出去根本討不到好!”
這是小白第一次這麽吼米艾艾,沒錯,諸犍的攻擊力很強,又有魔修和米詩韻在,她們根本討不了好,米艾艾微微一愣,豁然笑開,“好!我聽你的!現在出去完全就是找虐!”
小白沒好氣的轉過頭看向熒屏,不再理她,忽然她驚叫道,“這不是那個欣兒?”
米艾艾抬頭看了過去,另一個水晶棺裡,躺著一個美豔的女子,是她,她面色有些蒼白,卻怎麽也掩飾不了那絕美的容貌。
“哼!”米詩韻輕輕在秦子溯的水晶棺前蹲下來,“米艾艾,我想,你再尋個千百年也尋不到你的秦哥哥!你怎麽也想不到他會在這裡吧?哈哈哈哈”
忽然她神經質的伸出手摸著棺內秦子溯精致的面龐,
“秦子溯,既然你看不上我,沒關系!你就好好的在這裡躺著,我要讓你的心上人永遠也找不到你!讓她帶著野種永遠被人唾罵!”米艾艾眉頭一皺,這女人病的不輕,臆想症太嚴重了。她開始打量著秦子溯,他還是那樣,沒有變化,連身上的服飾也還是那件,想必米詩韻根本動不了他那衣服吧?
忽然米艾艾一喜!她看到秦子溯的手指動了動!她開始按耐不住了,恨不得立刻出去把秦子溯帶進來,只是……還是再等等吧!
米詩韻緩緩起身,完全沒有注意到秦子溯的手指微微顫抖,她轉身走向了身後的水晶棺,嘴角微微勾起,“不自量力!”
“主上!她體內的魔神早就氣息消失了,為什麽主上不拿她喂諸犍?”那黑衣人在身後不解的問道。
“怎麽?本座做事還要向你解釋?若不是看到你是陛下的手下, 本座早就殺了你!”米詩韻不悅的眉頭一皺,看向了棺內依舊絕美的容顏,“留著她,本座自有妙用!”
“是!”那黑衣人低頭輕輕應了聲。
小白張大嘴巴指著熒屏,“她……她的眼睛長得太像你了!只是比你的精致!”
小靈聞言,連忙看了過去,“對!不止眼睛!嘴巴也像!難怪那瘋女人如此執著!”
真的很像!米艾艾細細打量著,只是她比自己更精致!
外面似是有什麽動靜,米詩韻和黑衣人對視一眼,連忙向外走去。
幾分鍾後,米艾艾帶著小白出來了,她連忙奔向秦子溯的水晶棺,也不多想,手一揮,收走了水晶棺。
隨即又走向了那個欣兒的水晶棺,思索片刻,還是伸出手,收了她。
小白打量著四周,凝耳一聽,片刻化成本體躍上米艾艾的懷抱,道,“就是現在!地面在打鬧,我們趁亂出去!”
米艾艾輕輕點頭,囑咐小靈照顧好秦子溯,運起急雲靴,輕呵道,“五行遁術!”
一出來,剛站穩腳,地面一陣抖動!米艾艾隻來得及打量了眼遠處打鬥的幾人,是劍修!
她連忙抱著小白倒退幾米,因為打鬥,周圍的樹木早已斷裂,倒顯得很是寬敞,米艾艾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這就是諸犍?
諸犍個子很龐大,長著一張醜陋的人臉,獵豹般健美的身軀,身後拖著長長的尾巴,背部還有尖銳的鈍角。
它似乎也在打量著自己的對手,鼻子輕輕一嗅,似是在確認,眼前的小東西就是闖入它地盤的侵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