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停住了腳步。
此刻眾人已經到了一個寬敞的大廳,這裡雖然比剛剛的通道明亮些,但和外面的毒辣陽光相比,顯得有些毛孔聳立,。
廳堂裡只見各個時期的東西都有。武器陳列室裡擺著各種武器,有古代的長矛、羅馬尼亞盔甲、不同時代的火槍,還有日本的長刀,使人不禁聯想起城堡經歷過的風風雨雨。雖然沒有想象中成堆的雞毛鴨血,但這個戒備森嚴的城堡本身還真有一種神秘而慘烈的味道。
“德古拉,不會讓我們晚上在這睡吧?”一陣風吹過米艾艾隻覺背脊發涼…
“當然不會。這只是帶你們來參觀,”德古拉解釋道,“連我自己都嫌棄著,太髒了!”
“作為吸血鬼居然怕髒?”秦子溯嫌棄的看向德古拉,“吸血時,怎麽不先消毒再吸?”
“你怎麽知道我沒消毒?以前吸血時,經常洗乾淨再吸”德古拉領著眾人又進了一個房間。
“把朋友都找來了?”一個古老又似生鏽的聲音在角落響起,眾人一驚,這個房間居然有人?秦子溯和蕭輝安對視一眼,他們居然也沒發現…
“是的!爺爺!”德古拉恭敬的彎腰。
眾人這才發現,在陰暗的角落裡有張躺椅,一位皮包骨頭的老人,正躺在上面,身上什麽也沒蓋,空洞的眼眶,消瘦的面頰,空蕩的褲筒…
“你們別驚訝!”老人的聲音很是疲憊,“半年前在獵殺者和狼人同時進攻時,我就身受重傷,要不是德古拉及時出關,我早就死了!”
可以說吸血鬼身上其實是沒有生氣的,他們已經算不上人類了,若是受傷,死氣就會流失,當死氣全部消失時,就是煙灰飛滅,什麽都不存在了。死氣都這麽弱了,難怪他們發現不了。
“若是以前說我們血族造孽,殺生太多,來剿滅我們,我二話不說!”老人很是憤怒,聲音亢奮,“但是現在的我們,喝的是人造血,就算有人吸血,那也是初擁,這都是雙方自願的,全世界都沒有人說,他一個小小的島國?哼!”老人冷哼一聲,“居然敢聯合狼人!若不是被他們偷襲,我定要他們有去無回!”
島國確實是野心不小…他們明面上以衛道士獵殺者的身份,派金丹期來圍剿血族,暗地卻聯合狼人,滅了血族,他們就掌握了歐洲大部分地下勢力…
“若是你們幫我們成功擊退,不!是殺了獵殺者,你們可以隨意挑選寶物或是提一個要求!”老人空蕩的雙目光裡,沒有一絲光亮,卻讓人看到了仇恨!
誰也沒有說話,島國的天照大神,可是結丹大圓滿,而在座的眾人最高的也是秦子溯,蕭輝安,閆伊諾為結丹後期,要知道,就算隔一個境界,十個結丹後期也對付不了大圓滿啊!若是來一位,大不了聯合,可若是其弟速須佐之男命也來了……
“放心,當初我就是碰上他們兩位才受傷的,我傷的這麽重,他們也好不到哪去!”老人似乎看出了眾人的顧慮,不疾不徐的說。
“好,我代表他們四人同意了!”秦子溯沉默了一會,看到德古拉焦急的目光,暗笑,這幾日,他的紳士風度全毀了…
“我和師妹也同意!”閆伊諾面無表情的根本不問葉子楣的意思直接道。
隨後另外幾人也都應了。
既然大家都同意,接下來的事宜便是對敵的方略,從德古拉把他們悄然無聲的過來,想必島國還沒得到消息,他們要采取的方案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以血族做引子,吸引獵殺者與狼人出現……
這是一座荒蕪的廢棄工廠,
外面風蕭簌,裡面卻是熱鬧非凡,血族一年一度的面具舞會,正式開始了,和往常一樣,親王出現通常都是最後的壓軸,只是這次,德古拉身邊帶著個面具女人,一身晚禮服襯托著搖曳的身姿,一頭漆黑的波浪卷,哪怕看不到面相,讓人也不禁熱血沸騰,真是著實性感…而這次所有的血族都在伯爵以上!
“這女人其實不看臉也不討厭,看那身材火熱的”這是秦紫月的聲音。
米艾艾一臉黑線,她不會還想流口水吧?她們此刻正爬在屋頂,打上斂息決和匿身術,本來德古拉是想她去當舞伴的,可是…她不自在啊!人鬼共舞?
她還沒來得及拒絕, 秦子溯道“難道你希望所有的血族對她留口水?”
德古拉一愣,他忘了若雲身上的味道,正是血族最喜歡的香甜,所以現在的她和秦紫月就是趴在屋頂,嗮月亮…順便探測敵情。
米艾艾閉上眼,放開神識,一米兩米…直到兩千米,這是她的極限,比普通同階修士神識強悍一倍,咦?趕快的速度!
一個,兩個,三個…居然有不下十位和練氣期相當的忍者,隨即她又掃向另一側,還有?這麽強壯的是狼人?她嘴角一勾邊傳音邊挑起元神“秦哥,先鋒隊來了,有十幾位,我行動了!”
“嗯!你看著辦!你們小心點!”
米艾艾閉上眼,開始運用起小白的魅惑之術,沒錯,晉升金丹後,她和小白的契約發生了變化,她竟然可以動用小白的魅惑之力,只是只有小白的一半效果,對付這些小羅羅這也夠了!但小白不得離她太遠,所以此刻小白變得像小白鼠般,躲在她夜行衣的口袋裡…
精神力一轉,米艾艾得神識繞著狼人幾人轉了幾圈,她開始啟用魅惑之力,只見周圍的場景變換,幾位狼人的立即就看到了虛像,守衛甚嚴的破舊工廠,一把把機關槍,對著外圍,連親王也武裝上陣…
幾位對視一眼,立即撤離,速速匯報去了。
另一側,島國忍者幾乎和上次一樣好不費力的摸進了工廠,只見裡面一片熱鬧,紅酒美女…約摸幾分鍾,忍者迅速撤退!
等他們撤離後,米艾艾收回神識,輕呡了口生機水。瞬間恢復靈力。
“怎麽樣?”秦子溯的聲音出現在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