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剛落音,一道聲音傳來,“呵呵呵,來不及了!”
米艾艾抬頭看著來人,是閆一諾,米詩韻,王致遠三人,她和秦子溯現在溫玉兩人的面前,冷冷的看著著地的三人。
“姐姐!”米詩韻一身豔色的宮服,緊身而又性感,她搖曳著身軀,靠在閆一諾的身上,“許久不見!”
米艾艾冷冷的看著她,她們最後一面,就是在進入空間裂縫時,無意中看到閆一諾兩人也飛了進來,沒想到他們也能活著出來。
“我們也是!”秦子溯勾起嘴角,看著閆一諾,他們之間,很深很深,梁子結大了。
“呵呵!”閆一諾笑出聲,有些諷刺,看著兩人匹配的身影,若是……也許她會站在他身邊吧?可惜沒有那麽的若是……
“你們如此明目張膽的追殺我師姐,何意?”米艾艾也不囉嗦,直接開口問道,明知道他們就是追殺王凱德,但她們答應過師姐,救他。
“何意?”王致遠在一旁冷冷道,“他可是我們昆侖派的叛徒,她自己來送死,我們怎麽知道她是你師姐?”
“叛徒?”米艾艾眉一挑,他說的倒是心安理得。
“喲!姐姐,你想救師姐,沒問題,看在我們姐妹一場,我們就不追究她的責任了,但他麽……”米詩韻指著昏迷的王凱德,嬌笑兩聲。
“廢話那麽幹嘛?”米艾艾有些受不了米詩韻的做作,取出寶塔,一副不放人就打。
“哼!”秦子溯冷哼一聲,剛剛若不是帶著王凱德,三人同時攻擊,他怎麽會狼狽?他們真以為他打不過?
“打就打!你以為我們怕你!”米詩韻臉色一變,她受夠了她那一副嘴臉,好像她有多厲害一樣。
閆一諾半眯著眼看著兩人,只是當他看到米艾艾手中的寶塔時,眸中閃過一絲詫異,沒有一絲靈力,難道這真是什麽寶物?
看到身邊兩人一臉的防備,再看看對面兩人一言不合就要開打的模樣,他忽然舉起手阻止道,“不必打,我們可以放過他!”
閆一諾的話讓兩人一震,皆是不解的看著他。
閆一諾嘴角勾起,“傷了準新郎準新娘,本座可做不到,本座還等著和二位的喜酒呢!”
秦子溯示意米艾艾收回寶塔,冷冷道,“到時恭候你的大駕!”
“主上!”米詩韻焦急的喊道,這可是殺他們的大好時機。
“閉嘴!”閆一諾喝道,轉身消失不見,看到兩人如璧人般的站立,他忽然間有種想臨陣逃脫……
米詩韻和王致遠無奈,只能狠狠地瞪了兩人一眼,離去。
看到三人離去,米艾艾松口氣,連忙再給被生機水給秦子溯。
秦子溯一口飲下,把杯子遞了過去,朝溫玉兩人走去,他伸手探了過去,溫玉的內髒在慢慢的痊愈,而王凱德,他眉頭皺起道,“弄些生機水,生命樹汁給他喂下!”
半個月後,兩人一前一後醒來,溫玉看著身邊熟悉的景色,松了口氣,她知道,她回來了,那他呢?
“師姐!放心吧!他剛睡下,身子還很虛弱!果果在照顧他!”米艾艾推門而進,她把手上的粥遞了過去,看王凱德那疲憊的樣子,顯然是擔心師姐。
“嗯!”溫玉松了口氣,她接過碗,輕輕舀了一調羹的粥,吞了下去,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
待溫玉喝完,她接過碗放在茶幾上,仔細的打量著溫玉,比起那日的狼狽,破爛不堪,此刻的她又恢復了往日的冷淡,思索片刻,她問道,“師姐怎麽知道,我們當時剛好經過?”若是錯過幾分鍾,
也許他們就被…..溫玉一陣苦笑,道“你知道,我們當時躲在哪裡麽?某家農舍的豬圈,當時身上最後的靈石也用完了,靈力也耗盡了,我們在那裡躲了幾天,也幸得米詩韻怕髒,也不到我們就躲在豬圈,才僥幸活了幾天。”
溫玉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把身子靠在牆壁上,道,“到後來實在無望,眼看他們就要搜到這邊了,我在儲物手鐲中無意發現門派令牌在一直閃動,由最初的閃亮到後來的微亮,王師兄,他一急,留下句話,讓我去搬救兵,他就衝出去了。”
後面的事情,她也知道,記得當時,他們有飛過一家農舍,也難怪閆一諾他們後來看到他們沒有一絲驚訝。
只是門派身份令牌居然有這功能,她卻是不知道的,否則也不至於,她從那農舍飛過幾次,也沒發現,不過能回來就是好事。
“你不會怪師姐不辭而別吧?”溫玉定定的看著她, 明知道師妹的婚期,快到了,她還是選擇出去尋他,還差點回不來,她知道在玄心城門口,也是她送的令牌。
“當然會怪!你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米艾艾含笑的看著她,“但是你做的對,為了好友就該兩肋插刀!”
“臭丫頭!”溫玉瞪了她一眼,雖然這樣危險,但她不後悔,至少都回來了,這次,她欠師妹的更多了,許久,她道,“你想知道昆侖派究竟發生了師什麽嗎?”
米艾艾點點頭,昆侖派的事,她能猜個大概,無非就是閆一諾利用王致遠,攻下修真界,毀掉修真的奠基,這樣才對他攻下仙界更有利。
“從最開始,魔修助王致遠弑師,王師兄就發現了,卻無奈的人微力薄,王致遠又拿王果果和王常常的性命要挾,後來,魔修助他下藥囚禁了門派長老,卻無奈太上長老在閉死關,就這樣整個昆侖派被控制了。”溫玉慢慢訴說著。
“後來王致遠就要殺王二叔?”米艾艾問道,到了這裡,她哪裡猜不到,王致遠的狼子野心,只是可惜了王常常…….
“是王常常放他出來的,出來後他就一直被追殺,後來,我找到他,當時正碰到米詩韻,唉!還好,遇到了你們。”溫玉輕歎一聲。
從溫玉房裡出來,米艾艾一路沉思著,此刻的王常常肯定被禁錮了,否則,若是沒被發現,他們不會出來追殺王二叔的,唉!估計這次大殿之後,和魔界就要正式撕開臉了。
她一陣自嘲,說的好聽是婚禮,其實不過是正魔雙方開戰的導火索,不過,不管怎麽樣,他們還是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