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一條街道,兩邊是一戶戶人家,滿滿的日式房子,而在一戶人家前站著一個身穿黑色長袖,黑色絨褲的黑發少年。
黑發少年看著這戶人家牆壁上的門牌,上面寫著‘水瀨宅’。
見此,黑發少年沒有猶豫直接按下了門鈴。
沒過多久門打開了,一名有著紫色長發的美麗少婦走了出來,看到黑發少年站在門外,雙眼透出了濃濃的疑惑。
黑發少年對著紫發少婦說出了來意。
“我是平井真一,請問相澤佑一在家嗎?”
這個黑發少年正是平井真一,昨天在和美狄亞定下三個實驗體的人選後,美狄亞便讓平井真一先去相澤佑一的家中,由於他家中那個由狐狸變成人的妖精死亡的期限就在今天,所以他把相澤佑一家排在第一位,今天一早就來到了這裡。
紫發少婦聞言露出了笑容。
“原來是來找佑一,他帶著真琴散步去了,很快就會回來的,你進來等一段時間吧!”
平井真一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好的!”
紫發少婦看到少年清冷的面容,微笑著給他開了門,並把他帶到了客廳。
平井真一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擺著幾道甜點,而紫發少婦則為平井真一沏了一杯茶。
平井真一向其道謝後,開口問道。
“不知道阿姨怎麽稱呼?”
紫發少婦柔和的說道:
“阿姨的名字是水瀨秋子。”
平井真一點了點頭,默然不語。
水瀨秋子看到默然不語的平井真一,猜想對方可能不習慣和家長接觸,就笑著說道:
“那真一今年多大了。“
平井真一沒有多加思考直接說道:
“16歲!”
聞言,水瀨秋子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真一比我們家的名雪小一歲哦。”
平井真一點了點頭,然後繼續沉默下來,似乎對這‘名雪’並沒有什麽好奇。
“那真一在什麽學校上學呢?”
“在私立穗群原學院上學。”
“原來是穗群原的學生,說起來,10年前的時候我們也是住在穗群原那邊,但是因為一場巨大的火災,我們搬家了!”
“哦......那場火災我也記得,那次的火災受災面積非常廣泛,差點波及到我家那面。”
“而且10年前還有一個專殺小孩的殺人鬼,那名殺人鬼依舊了無蹤跡。”
“對,我也知道那件事,聽說好多孩子都造到了殘忍的殺害。”
“聽說當時那邊的未遠川港口曾出現過一個巨大的怪獸。”
“嗯!據說是一隻觸手怪,誰都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怪物。”
“.......”
水瀨秋子就這麽與平井真一閑聊著,她發現平井真一其實很成熟,也很健談,除了性子有些冷漠了一些並沒有什麽不同之處。
就在兩人交談的時候,開門聲響起,外面傳來一個少年的聲音。
“秋子阿姨,我們回來了。”
緊接著,一名深褐色頭髮的帥氣少年帶著一名黃色扎著雙馬尾的美麗少女走了進來。
少年身穿灰色休閑服,顯得平易近人,而那扎著黃色雙馬尾的美麗少女身穿藍色外衣裡面是米黃色的棉衣,下身是黑色百皺裙,黑色的高筒靴,打扮的就是一名青春美少女。
平井真一看到那名少女的裙子,默然不語,現在可是1月份,這還是冬季,怎麽現在的女孩子都是這麽美麗不凍人嗎?
她是這樣,遠阪凜也是這樣,大冬天穿裙子,貌似遠阪凜還穿著絲襪,這個連絲襪都不穿,簡直了.....不過絲襪這東西真的抗凍嗎?
深褐色頭髮的相澤佑一看到平井真一露出疑惑的目光,然後看向水瀨秋子。
“秋子阿姨,這位是你的朋友嗎?”
水瀨秋子疑惑的看著他。
“佑一,真一是來找你的。”
平井真一站了起來,走到相澤佑一面前伸出手。
“相澤君,我是平井真一,請多指教。”
相澤佑一愣了一下隨即反應出來,伸手握住平井真一的手,同樣進行了自我介紹。
“你好,平井君,我是相澤佑一,請多指教。”
而站在相澤佑一身邊的雙馬尾青春美少女則躲在他的身後,嘴裡說著啊嗚啊嗚,就像一個小狐狸的叫聲。
相澤佑一把身後的美少女摟到身邊,並為她做出了自我介紹。
“這位是我的妻子,澤渡真琴.......真琴跟平井君打聲招呼。”
澤渡真琴明媚的大眼睛怯弱的看著平井真一。
“啊嗚......”
平井真一:“........”
相澤佑一面容不禁尷尬起來,然後打起了哈哈。
“那個....我的妻子身體不好,說話都很艱難。”
一旁的澤渡真琴聞言,似乎很生氣,用手拽著相澤佑一的頭髮,嘴裡發著啊嗚啊嗚。
“啊....真琴,別鬧,你身體很好行了吧!”
相澤佑一苦笑的安撫著澤渡真琴,但是那眼神卻透出了難以言語的傷心與痛楚,平井真一看了都能動容。
“相澤君,冒昧前來拜訪你,是有一件事情需要單獨和你談一談。”
相澤佑一愣了一下,但隨即說道:
“平井君,有什麽事情在這裡談救星,這裡都不是外人。”
聞言,平井真一沉默了一下再次開口。
“這件事對你很重要,我希望單獨和你談。”
相澤佑一看著眼前的面癱男,心中非常疑惑,他不知道對方是誰,這是第一次見面,這個人一見面就想跟他單獨交談。
“這件事關乎到你妻子的生命。”
就在他心中疑惑的時候這句話傳到他耳邊,讓他驚駭起來,知道他妻子的事情只有少數人,但是這些少數人中沒有眼前的這個人。
相澤佑一不可抑製的抓著平井真一的雙肩,激動的說道:
“你是怎麽知道的。”
平井真一皺著眉頭看著抓著他雙肩的手,低聲道:
“冷靜一下,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我們單獨談。”
相澤佑一聽到後急忙放開手並道歉。
“抱歉,我激動了......到我的房間來談吧!”說完後面一句直接帶著平井真一來到了樓上他自己的房間,而澤渡真琴則被他打發到水瀨秋子身邊。
當兩人在相澤佑一的房間坐定後,平井真一釋放了一個隔音結界然後淡淡的說道:
“不知道相澤君是否相信奇跡呢?”
聽到奇跡,相澤佑一沉默起來,來到這個城市,經歷了很多奇怪的事情,這些事情都可以稱做奇跡,而這一切都與10年前有關,但是10年前那場大火後他就忘記了很多事情,似乎忘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
“以前我不相信,但是來到這座城市後我經歷了許多事情, 這些事情足以被稱為奇跡。”將這句話說完,相澤佑一也不禁感慨他自己的際遇。
喜歡鯛魚燒卻奇奇怪怪的女孩。
曾經救助的小狐狸變成的美少女。
學校裡與魔物戰鬥的少女。
這些都可以被稱為奇跡。
平井真一奇怪的看著陷入回憶的相澤佑一,似乎對方也有一些不尋常的際遇,不然怎麽會這麽容易的接受了。
不過對方的這種態度,正好讓他做出下一步的準備。
“那相澤君是否接受名為‘魔法’的奇跡呢。”
魔法?相澤佑一愣了一下,他見過川澄舞的那種讓受傷痊愈的能力,但是那好像不屬於魔法吧。
“比如這樣。”
話音剛落,他就看到平井真一把手按在桌子上,然後一道金光將桌子覆蓋。
相澤佑一瞪大了雙眼,桌子發出金光,他承認繼川澄舞的魔物事件,澤渡真琴的狐狸變身人類事件,他再一次震驚了。
金光散去,一個由金子構成的桌子出現在他面前,並在陽光的反射下著金屬的光芒。
“這就是名為‘魔法’的奇跡。”
“再次介紹一下,我是平井真一,是一名魔法使。”
PS:怎麽樣,我的腦洞大吧,作死進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