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強死了,他的弟子葉龍一看,傻眼了。
剛才還活蹦亂跳的一個人,被桑志恆瞪了一眼,就玩兒完了。
剛才他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以自己一階六級的修為,神識窺探對方的修為,怎麽可能毛都看不到呢?
當年桑志恆的師傅汝陽真人說桑志恆是千年不遇的修真奇才,被整個東華州視為笑談,今日一看,果然一點不假啊!
這才幾年的時間啊,現在桑志恆的實力,已經強大到自己無法窺探的境界了!
桑志恆低頭看了一眼死翹翹的宇文強,忽然撲通一聲跪下來,大聲哭道:“文強宗主,文強宗主你醒一醒,嗚嗚嗚,文強宗主你怎麽說走就走了呀,嗚嗚嗚!不要啊!你走了,你讓天巔宗的弟子們怎麽辦啊?嗚嗚嗚!”
有些時候,做人得講點策略。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嘛!自己是真沒有要弄死丫的的想法,自己對這雷霆霹靂的效果是一點都不清楚,沒想到,這個宇文強比石頭還不結實……哎!
桑志恆一哭,眾人可就更加的不知所措了。
當然了,宇文強死了,最受益的肯定是長白月了。因為,她現在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參加宗門大會了。
然而,桑志恆一哭,她也皺起了眉頭。
桑志恆悲傷?不至於吧!
這演技,真的是拙劣到家了,然而他的絕對實力擺在那,你還不能找他惹他,要不然,人家一舉手,整片人都得灰飛煙滅,就跟宇文強一樣的下場。
葉龍也算反應快,撲通一聲跪下來,大聲喊道:“師傅,你就安心去吧!”
然後,他飛上擂台,一把攙扶著桑志恆說道:“志恆宗主,拳腳無言,道法無情,您就不要過分自責了。”
“葉龍長老說的有道理,宗主師兄,你就不要過分自責了。”
桑志恆抬起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看著葉龍說道:“葉長老,你說我把你們宗主打死了,你們天巔宗以後可怎麽辦啊?”
一邊說著,桑志恆衝著葉龍遞了個眼色。他心說,你要上道呢,我就培養培養你,你要是不上道呢,我就找個理由不小心把你也一塊辦了。
當然了,能混到長老級別的,而且靠的並不是資歷和實力,那絕對是眼力了。
葉龍眼珠子一轉,撲通一聲跪下來,在桑志恆面就跟一條聽話的狗一樣,大聲說道:“宗主實力超群,我們天巔宗以後願意加入天門宗!”
桑志恆一聽,滿意地點了點頭。
要想在玉佩空間所在的修仙世界推廣玉米、小麥等等的糧食作物,僅憑著天門宗的實力,實在是力不從心。而桑志恆打算做的,就是先吞並幾個小宗門,然後合並成一個大宗門,等自己當上大宗門的宗主之後,事情做起來就容易多了。
然而,事情並非桑志恆想的那麽簡單,葉龍剛喊出要加入天門宗的口號,立馬有兩個天巔宗的弟子跳了出來。
“葉龍,師尊剛死,你就投靠桑志恆,你還要臉不?”
“哼,葉龍,天巔宗不是你葉龍的天巔宗,你說加入天門宗,我們就會加入天門宗嗎?”
桑志恆一看,跳出來的是一對雙胞胎,長得張牙舞爪的,沒個人樣,醜的一筆。不過,他倒是對兩個人的骨氣豎起了大拇指。
“宗主,我先清理一下門戶!”
葉龍說完,猛地抽出腰間柳葉刀,嗖的一聲飛刀那醜的一筆的兩兄弟面前,手起刀落,便結果了那兩兄弟。
在絕對實力面前,正義、勇氣和膽量,一點用也沒有。
“還有誰不願意加入天門宗?”
這時候,已經沒有一個人出聲了。
而站在擂台上的桑志恆,則回頭衝著風無邪滿意的點了點頭。
原來,這一切,都是風無邪一手安排的。
以桑志恆的實力,別說秒殺宇文強了,就是來個比宇文強修為還高的,也是送死的下場。畢竟,以二階四級的修為,領悟這麽高等級的仙法,縱觀整個修真世界上下千萬年歷史,怕是也沒有幾個人吧。
“哈哈哈哈哈,好,好,以後天門宗和天巔宗就是一家人了,現在我宣布,葉龍為天門宗分壇壇主!哈哈哈哈哈,白月,今年的宗門大會,可就只有咱們兩個人嘍!”
那長白月心裡清楚的很,這桑志恆的實力太過強大,自己只能順從他的意思。
“謝宗主。”
“桑志恆無恥之徒,我聶紅衣今天就要手刃你,為宇文強報仇!”
在場眾人大驚,循聲望去,只見大殿屋頂之上,竟然還有一人。而且,在場這麽多人,竟然毫無知覺!
“我靠,我說你這女的要不要臉,你和宇文強什麽關系?”
桑志恆並不在乎,而是扣著鼻孔,抬頭看著那穿著一身紅衣的女子問道。
“與我毫無瓜葛,但是我今天就是要殺了你!”這個世界,好像殺人挺隨便的,警察什麽的,好像都還沒有生出來。
聶紅衣說完,便嗖的一聲從屋頂飛身下來,手持利劍,衝向桑志恆。
桑志恆一抬手,哢嚓一聲,一道閃電向聶紅衣飛去。
聶紅衣大驚,空中連續翻滾,閃電擦著她的裙角落下,然後擊中地上一個磨盤,那磨盤頓時就碎為數塊。
那聶紅衣,也算是高手,半空中改變方向,落在一棵高高的松樹之上,瞪大眼睛看著桑志恆:“你,你剛才不是施法一次仙術,怎麽還能釋放一次?”
“靠,這有什麽奇怪的,這玩意不是想怎麽放就怎麽放嗎?”
然後,桑志恆又哢嚓哢嚓施法了好幾次雷霆霹靂,把後院好多平地都炸出了大坑。
聶紅衣驚呆了,口中喃喃地說道:“怎麽可能?如此高級的仙術,對靈元的消耗量應該是極大的,而你區區二階四級的修為,怎麽可能有如此多的靈元,接連釋放如此多的仙術?”
很明顯,這不科學啊!
桑志恆心裡面笑著說道,我可是千年一遇的修真奇才,跟他們可都不一樣啊!
“額,那啥,有件事我可得先弄明白了,你找我到底有啥事啊?還把我七名弟子打殘!”桑志恆指著聶紅衣,厲聲質問道。
“你還問我?桑志恆,你別跟我裝傻充愣了,你當年乾過什麽不敢承認了嗎?啊?”
桑志恆皺起眉頭,回頭看著風無邪:“我當年乾過什麽?”
風無邪攤開雙手,皺著眉頭說道:“我不知道啊!”
桑志恆心說:靠,我也啥都不知道啊,這靈魂是我的,可是這肉體根本就不是我的呀,姑娘,要不是我喜歡這角色扮演的遊戲,我真想跟你坦白。哎,悲劇啊!
“大家可知道當年我對這姑娘乾過什麽啊?”
眾人一聽,哈哈大笑起來,那葉龍大聲喊道:“宗主,還能幹什麽,頂多就是把這姑娘給睡了唄!”
桑志恆一聽,也是,便很不以為然地看著聶紅衣說道:“頂多就把你睡了,你還想怎滴,現在你也傷了我這麽多弟子了,咱們也算扯平了!行了,你走吧。”
看到聶紅衣要動手,桑志恆忙提醒道:“我可警告你,道法無情,你可不是我的對手,你這麽漂亮,真要是燒的跟宇文強一樣成了黑炭,可就可以了。”
桑志恆很奇怪,自己怎麽變得這麽無恥了呢?
罷了,反正在這個空間裡面也不用擔心什麽約束,這樣的性格反而才是真正的自己。
地球世界,要受著道德、法律、人倫等等的諸多製約,反而每一個人看起來都不是真正的自己了。
當然了,在這個空間修仙世界裡面,同樣也要受到一些製約,但是這些製約和地球世界的不一樣。
一些在地球上面看起來很嚴重的禁忌,在這個世界看起來非常不重要。
比如說,剛才自己殺死了宇文強,也只不過有兩個天巔宗的弟子站了出來。
看得出來,這個世界,殺人和被殺,並不是什麽很嚴重的事情。而忠誠,在這個世界恐怕也是稀缺品。
除了剛才發生的這件事,還有一件事也讓桑志恆意識到這個世界和自己所處的那個世界不一樣的地方。
當時自己看到有七個弟子為了保護道觀而成了殘疾人,以後對道觀可就沒有多少用處了,可是自己出於善心,想要收留他們七個,反而遭到了長老風無邪的極力反對。而且,風無邪的反對,還得到了大家的支持。恐怕,這也是導致這個世界不講究忠誠的原因之一吧。
而自己的做法,顯然做到了收買人心的效果。
忠心這種東西,是培養出來的。別人不懂得培養忠心,自己去幹這件事,可就要賺大法了。
得人心者得天下,難道在這個世界都不懂這個道理?
那聶紅衣進退兩難,想要衝上去殺了桑志恆……這不可能,桑志恆不殺她已經算是不錯了。
逃跑?我聶紅衣怎麽是貪生怕死的人?
再說了,都已經到這份上了,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不能殺你,那我殺了我自己!”
聶紅衣大喝一聲,便將那寶劍一橫,打算抹脖子。
桑志恆眼見對方要自殺,心中竟然猛地一陣驚悸,舉手喊道:“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