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過虎狼谷,遇到一條小河,一行人沿河而下,天黑之前,他們爬上一個山崮子,上面有幾間石頭房子。
三個人進到房子裡面一看,發現屋頂尚好,內牆粉刷過,靠裡面牆邊上有一個土炕,地上有個火爐,火爐裡面有些灰燼。
齊穎撥弄了撥弄火爐裡面的灰燼,說道:“這是冬天的時候有人到山林裡面偷獵,晚上就住在這裡。”
“沒想到在這深山老林裡面,還有房子住,真是太幸福了。”沈佳琪伸了個懶腰,便打算爬到床上睡覺。
齊穎一把將她拉住,說道:“慢著!”
沈佳琪回頭,眨眨眼看著齊穎問道:“怎麽了?齊穎姐。”
“這裡不光你覺得這裡舒服,或許別的家夥們也覺得舒服。”齊穎說完,便走出了石頭屋子。
沈佳琪很疑惑,看著桑志恆,桑志恆也不懂齊穎什麽意思,擺擺手表示不明白。
不一會兒,齊穎抓著一把柴禾進來了,然後點著柴禾,便向土炕下面扔去。
土炕下面是空的,冬天的時候在下面生火可以取暖。
可是,現在是春天,用不著取暖呀。
齊穎剛把點著的柴禾扔進去,便聽到裡面傳來一聲叫聲,然後緊接著七八個老鼠便從土炕下的坑裡跑了出來。
“啊!”
沈佳琪特怕老鼠,一看到老鼠,大聲尖叫地跳了起來。她慌不擇路,竟然攀著桑志恆的脖子,就想往上爬。她竟然把桑志恆當成一棵樹一樣,想要爬上去!
人有時候真的很奇怪,狼那麽大的野獸不害怕,小小的耗子就嚇成這樣。
而再看齊穎,看到田鼠,眼睛都亮了,只見她眼疾手快,快速幾下,五個老鼠已經被她用95**串了起來。
不一會兒,唯一一個跑掉的老鼠,也被黑虎叼了回來。
六個老鼠個頭都很大,大的有半斤重,最小的也得有個二兩重。
桑志恆抱著齊穎,拍著她的後背安慰道:“好了好了,已經沒事了。”
然而當他看到齊穎的匕首上面串起來的老鼠,便覺得惡心地有些受不了了。
哇的一聲,桑志恆放下沈佳琪,跑到門口,便大口大口地吐了起來。
“快,齊穎,你快把那玩意扔了,太惡心了。”
“哇”的一聲,看到齊穎串著一串老鼠,沈佳琪也受不了,同樣跑到外面,大口吐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們兩個,反應倒是挺一致的,還真像兩口子了。”
齊穎本來是打算拿著這六隻老鼠當晚餐的,但是看對方吐的這個盡頭,便將老鼠扔的遠遠的了。
桑志恆捋著自己的肚子,垂頭喪氣地說道:“我說齊穎呀,你說你這麽大人了,還這麽愛玩,老鼠你嚇唬跑不就得了,怎麽還都弄死了呀?”
“算了,不跟你們說了,要是再說下去呀,估計你們吐得更厲害了。說吧,今天我們吃什麽?”
“晚上,就把佳琪包裡的東西吃了吧,奧對了,你們先在這邊等一等,我去弄點水來。”
然後,桑志恆便走開,躲到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從空間裡面又折騰出來了兩塑料袋水。
晚飯,三個人吃的是沈佳琪帶來的食物,主要是一隻燒雞。
就著空間井水,吃著燒雞,在這深山老林裡面的山崮頂上的石頭屋子裡面,還真有一番落草為寇的感覺。
沂蒙山區,有沂蒙七十二崮之說,其中最著名的,就數孟良崮了。
解放戰爭時期,孟良崮戰役,國軍整編七十四師全軍覆滅,雙方傷亡五萬人以上。
因為孟良崮戰役,所以孟良崮在沂蒙七十二崮裡面,成了最著名的山崮。
而實際上,沂蒙山區,比較有名的山崮就不止七十二個,大大小小的山崮更是數不勝數。所以,這個七十二,只不過是個虛數,並不是真正的數字。
一晚上,三個人和衣而睡,因為勞累,倒是也睡得很香甜。
第二天,一覺醒來,桑志恆睜開眼睛的時候,太陽已經升起。
“幾點了?”
桑志恆看著剛走到門口,伸著懶腰的沈佳琪。
“六點半了吧,哎,齊穎姐呢?”
桑志恆摸了摸胸口,玉佩還在,便翻了個身從地上爬起來,拍打了拍打身上的灰塵,說道:“我剛睜開眼睛,出去看看吧。”
於是,兩個人便走了出去。
齊穎正坐在石屋外面的一塊青石板上,看著遠方。
“幹什麽呢?齊穎?”桑志恆和沈佳琪走到齊穎身後,問道。
“哦,你們醒了,好了,我們快點趕路吧,溶洞就在那座山的半山腰,很快就到了。”
桑志恆和齊穎一聽,顯得都很興奮。
三個人沒有吃飯,收拾好東西,便上路了。
一個小時之後,齊穎帶著桑志恆和沈佳琪來到了一塊大石板的面前。
這塊大石板有些詭異,這地方是沙石山,按說不應該有這種青石板的,而且,這塊大青石板有加工過的痕跡。桑志恆推測,這個青石板肯定是有人運來的,是用來專門掩蓋青石板下面的東西的。
可是,青石板下面能有什麽呢?齊穎說,那底下只是一個溶洞罷了。
青石板下面有道裂縫,勉強能讓一個成年人鑽進去,好在桑志恆不算太胖。
他們帶來了照明的手電筒,齊穎說:“我們進去找東西吃!”
沈佳琪很奇怪地問道:“溶洞裡面能有什麽吃的啊?”
齊穎神秘得笑了笑,沒有回答,而是說了句:“一人帶上一捆柴禾。”
然後,她便帶頭,抱著一捆柴禾進去了。
見齊穎進去了,桑志恆也跟著進去了,最後沈佳琪也跟著鑽了進去。
開頭一段路,路兩邊比較乾燥,大約斜向下爬了十來米遠,四周一下子寬敞起來。
“大家慢著點,這個地方很滑。”
現在,根據進來時候洞口的斜率以及爬過的距離,桑志恆推測,他們現在的位置距離洞口的水平線,已經有兩米多的距離了。
然後,接著手電筒的光芒,他發現,四周一下子空曠起來。他們好像進入了一個很大的地下溶洞裡面來了。
而且更讓它感到驚訝的是,在他們面前竟然出現了台階。
台階的年代已經非常久遠,上面長著苔蘚。
有台階,這說明這個洞穴,不但有人發現過,甚至有人曾經利用過。再加上洞口蓋著石板,就更加讓人感到疑惑了。
為什麽會蓋石板呢?
順著台階,又向下走了大約四米多的距離,桑志恆他們來到了一個很大的溶洞裡面。
借著手電筒的光芒,他們看到溶洞中間,是一條緩緩流過的暗河。
“好餓啊,齊穎姐,咱們吃什麽啊?”沈佳琪著急地問道。
“你看!”
齊穎用手電筒一指,在他們不遠的前方,有一方水池,而她用手電筒一指,便見許多一扎長的小銀魚從水池裡面跳出來。
然後,齊穎便敏捷地用她的匕首一條一條,將跳起來的小魚叉出來。
“哈哈哈,原來齊穎姐打算帶我們到這裡來吃烤魚啊!”
這些小銀魚,長時間生活在地下,見不到陽光,而一旦見到陽光,便受到強烈的刺激,拚命向水面跳出來。齊穎竟然利用這一點,用來捕魚,也真是讓人歎為觀止。
一邊吃著美味的烤魚,一邊欣賞著溶洞裡面鬼斧神工的美景,三個人感到這一路上的艱辛都值了。
然而,忽然,溶洞裡面一個奇怪的東西喜迎了桑志恆的注意。
在溶洞的岩壁上面,竟然刻著一些奇怪的符號,而那些符號,竟然和自己玉佩空間房子牆壁上面的一樣。
“怎麽了?志恆。”齊穎看到桑志恆不言語,盯著岩洞岩壁上看了半天,便問道。
“哦,沒,沒什麽。”桑志恆唐突道。
在溶洞裡面,三個人逗留了好久,方才戀戀不舍地出來。
然後,三個人又向前翻過了兩座山,來到了大路邊上,攔了一輛拉煤的大貨車,直接去了億源縣。
在億源縣,三個人又坐上直達贏牟市的客運,返回了贏牟市。
當天下午六點,桑志恆他們三個終於回到了台子村。
這次春遊,算是了卻了桑志恆對老山套好奇的心願。
然後,回到台子村,桑志恆第二天便去找村支書。
因為他要打算發展的第二個項目是桃園,恰巧挨著他們家承包荒山的地方有一個荒廢的二三十畝地的桃園。於是,他就想著,如果能把這個桃園給流轉過來,以後自己發展就方便多了。
對於桑志恆提出的要求,桑守亮沒有提什麽,口頭上點頭答應。剩下的,就是跟那片桃園的承包戶商量了。
桑守亮到村委一查,那片桃園的承包人是村民利德剛。
於是,桑守亮提議,讓桑志恆在瑞山飯店請利德剛喝酒,然後由他自己在中間當說和人,然後這件事就好說了。
於是,當天晚上,桑志恆便在瑞山飯店辦了一桌,把利德剛請到飯店裡面,把事情一說。利德剛是個七十多歲的老頭,因為年齡大了,沒法管理桃園,聽到對方出錢管理自己的桃園,而且還每年給自己錢,便欣然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