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穎一臉驚訝得看著桑志恆手裡面捧著的一大捧葡萄,說道:“你從哪裡弄來這麽多葡萄呀?”
“上山的時候遇到一個推著小車賣葡萄的,我便買了一些,剛才放在那邊窪地的石板上面去了。”
桑志恆隻能撒謊了,玉佩空間這種事情,說出去也沒人相信。不過,齊穎盛情款待自己,自己不從空間拿出點美味的葡萄來報答對方,總有點說不過去。
“推著小車賣葡萄?”
齊穎皺著眉頭,半信半疑,從桑志恆的手裡拿過一串葡萄,然後就著泉邊洗了洗。
“哇哦,真好吃呀!”
吃過烤兔肉之後,再來一串超級美味的葡萄,那感覺簡直爽呆了。
雖然都叫葡萄,但是有些葡萄要比其他的葡萄好吃一百倍,齊穎發誓,這是她吃過的最好吃的葡萄。
“好吃嗎?”桑志恆傻憨憨地看著齊穎說道。
“好吃好吃,簡直和這片山裡面最美味的野果子一樣好吃。”
“哦,是嗎,那麽這山裡面最好吃的野果子是什麽呢?”桑志恆一邊將葡萄放在青石板上面,一邊問道。
“那邊一顆野棗子,特大特甜,那邊的梯沿邊有片野桑樹,隻有半人高,但是結的桑葚很好吃,那片地裡面的酸棗是最好吃的,酸甜可口。但是都比不上你買的葡萄好吃。要是說這片山地裡真有個和你的葡萄一樣好吃的野果子的話,那就是那邊懸崖上面的赤栗子了。”
齊穎手指的懸崖,台子村百姓俗稱做閻王鼻子,那可是沒人敢去的地方,而她竟然知道那裡有一棵赤栗子,果然是女中豪傑呀。
“你連閻王鼻子都上去過?”
“一年上去兩三次,不常去。”
這閻王鼻子再常去,那可就不是常人了。
就在兩個人一邊吃著葡萄,一邊聊天的時候,志恆媽打來電話,讓他回去,好像有什麽急事。
於是,桑志恆便辭別了齊穎,回家去了。
站在家門口,桑志恆發現家裡面挺熱鬧,有說有笑的。
“好像是姐姐的聲音,姐姐帶誰來了呢?”
一邊猜測著,桑志恆推開大門,喊道:“媽,我回來了。”
聽到門外面的喊聲,屋門忽然打開,一個身材高大的陌生中年婦女喜笑顏開地站在門裡看著桑志恆。
“快叫二嬸。”桑志恆的老媽站在陌生婦女后面對桑志恆說道。
桑志恆很奇怪,怎麽家裡面忽然多了個二嬸呢?而且,火急火燎地把自己叫回家,難道就因為這個二嬸?
“二嬸。”桑志恆撓著頭,紅著臉,看著陌生婦女說道。
“這大學生就是大學生,一看就是有文化的人,哎,快到屋裡來說話。”
陌生婦女招呼著桑志恆,向屋裡面走去。
桑志恆低著頭,走了進去。
家裡面除了這一位陌生的二嬸,坐在床沿邊上,還有另一位四十幾歲的中年婦女。
二位陌生的婦女一起看著桑志恆,看得他聽不好意思的。除了兩個陌生婦女之外,自己的媽媽和姐姐也在屋裡面。
坐在床沿上的那個婦女笑著點了點頭,看著桑志恆說道:“這就是志恆?”
“啊對,這就是我們家志恆,志恆,快見見你家慶嬸子。”
老媽拉了拉桑志恆,他忙很尷尬地看著坐在床沿上的中年婦女說道:“家慶嬸子好。”
這種氛圍,桑志恆感覺怪怪的。
站在門口的大個子婦女看著坐在床沿上的婦女說道:“家慶家的,咱們回去吧?我回家還有點小事。”
志恆娘一聽,臉色大變地說道:“吃過晚飯再走吧。”
桑秀芬在一邊也幫襯著說道:“二嬸,家慶嬸子頭次來,就吃過晚飯再走吧。”
“不了,俺回家還得攤煎餅,要不然玉米糊糊就要餿了。”
志恆娘和桑秀芬留不住兩位,便一直送到了門口。
四個女人在桑志恆家的門口又嘀咕了好一陣子,志恆娘和桑秀芬才返回屋裡面。
桑志恆看到,娘和姐姐一臉的喜悅。
“這件好事要是成了呀,以後咱們志恆可就享福了。”
“是呀,女大三,抱金磚,這年紀剛好。”
桑志恆一聽,嚇了一跳,心說這娘倆難不成要給自己介紹對象?自己這才回來沒幾天,這娘倆竟然已經給自己找到對茬了。
“姐,你和咱娘說什麽呢?”
“志恆呀,你也不小了,我從我們村裡面給你物色了一個對象,長得可漂亮了,剛剛坐在咱家炕沿上的,就是女方家的家長。剛才我問人家女方家的了,很滿意。”桑秀芬很高興,笑得都抿不攏嘴了。
“什麽?介紹對象?”
“對呀,剛才那倆就是到咱家上門相親的。她家姑娘我也看了,配得上咱們。”
桑志恆哭笑不得地說道:“我說姐,我才23歲呢,不著急。”
桑秀芬瞪了他一眼說道:“你不著急咱爸咱媽還著急呢,咱爹媽現在都六十歲了,你要是再晚一點結婚,孩子都不能幫你帶了。”
“那也不能這樣著急呀,再說了,這上門相親,這靠譜嗎?我們兩個人誰也不認識誰,你們外人就個定好了?咱爹媽年紀大了我也知道,我就一直沒打算讓咱媽幫著看孩子。”
“我是你姐還成外人了?你不讓咱媽帶孩子你讓誰帶?”
“現在都雇月嫂呀,姐,我不是說你就是外人,我的意思是,我的事情我自己有主意,你們就別攙和了。”
桑秀芬明顯生氣了:“還請月嫂?你當官的時候一個月也就三四千塊錢,你現在回家來一分錢也沒有,憑什麽請月嫂?不是我說你,志恆,要想回家來也不是不行,那你就老老實實地種地,本本分分地成家過日子,也讓咱爹媽放心呀!”
看到姐姐生氣了,而且自己也知道,姐姐是為自己好,桑志恆忙陪著笑對姐姐說道:“姐,你放心吧,我知道你是對我好,但是你也知道,我怎麽說也是天京大學畢業的大學生,要和別人一樣,回村裡面農忙種地,農閑打工的話,我這十幾年書豈不是白讀了?要不這樣吧,你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不出剛城區,賺他個十萬八萬的,讓你們放心。”
志恆娘一聽,十萬個不相信地說道:“志恆你就別說大話了,你以前也隻不過是個在政府裡面給別人打雜的,哪有那麽大本事呀?”
而桑秀芬則一本正經地看著桑志恆說道:“行,志恆,今天你姐就把話撂著了,咱倆打個賭,你要是一個月內真能在咱們剛城區賺出個十萬八萬的來,以後我就什麽事也聽你的!但是話說回來,你要是賺不到這麽多錢,親事這件事,你就得聽我的!”
桑志恆笑著對姐姐說道:“行,姐姐,到時候你可別反悔呀!以後我還打算讓我姐夫也跟著我混呢。”
桑秀芬一聽,勉強笑了笑:“你姐夫那樣的,幹啥都沒料,別到時候給你拖後腿呀。”
正說著,桑秀芬的電話響了。
接完電話,桑秀芬一臉慌張地說道:“娘,志恆,媛媛在家哭著找媽媽,我得趕快回去了。”
“他姐夫怎麽不把媛媛送過來呢?”
“媛媛剛上完幼兒園,她爸晚上還要出去要帳,我得趕快回去了。”
“那好吧,路上慢點,那啥,志恆的親事……”
桑秀芬一聽這事,又有些生氣了,瞪了桑志恆一眼,說道:“桑志恆,我問你個準信,姐給你說的這個親事,你到底什麽態度?”
桑志恆很堅決地說道:“不行!”
“那行,娘,那你閨女隻能到人家去賠不是,看人家臉子去了。”
然後,桑秀芬便騎著電動車,走了。
返回屋裡,志恆娘埋怨道:“你呀你,又讓你姐姐難做人,哎,這事要是讓你爹回來知道了,準又數落你。”
“娘,結婚那可是終身大事,怎麽能馬馬虎虎呢?”
“終身大事,當然是終身大事了,要不然咱們全家都給你忙活了?還跟你姐吹牛說是什麽一個月賺十萬八萬的,到時候賺不來這麽些錢,不讓你姐笑話死你!”
“十萬八萬我還是往少處說了呢。”桑志恆嘟囔著說道。
他心裡有數,他現在可以把空間裡面的葡萄拿出來賣,一來先打打市場,創創牌子,二來呢,也可以先賺一點啟動資金。
畢竟等開春之後,自己要大規模發展葡萄種植業,需要雇傭園藝工人,還要買肥料什麽的,都需要花不少錢的。
再有三個多月就開春了,自己必須在這三個月裡面把啟動資金給賺出來。
自己空間裡面的葡萄,絕對是極品,如果到大城市裡面,一斤四五十塊錢也肯定有人買。即便是在剛城區這種小地方,一斤二十塊錢,估計也被人搶。畢竟,自己一天也隻能從空間裡面倒騰出三十斤葡萄罷了。
空間裡面那棵葡萄樹,非常能結果,今天摘完三十斤葡萄,第二天立馬又長出三十斤出來。可以說,自己完全不擔心貨源,也不害怕市場競爭。
自己現在思考的是,自己將來最好把一系列的農產品做成一個品牌,最好還得取一個響亮點的名字。
志恆娘看到桑志恆皺著眉頭,好像在思考什麽,便也不同他說話,自顧自地去忙家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