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志恆在銀座超市門前的小廣場推廣自己的空間葡萄,連著十天的時間,已經在整個鋼城縣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那些吃過葡萄的,沒有人敢說不好吃。
而那些沒有吃過葡萄的,更是吊足了胃口,心說:整天台子葡萄,台子葡萄,真的有那麽好吃?
10天之後,桑志恆的“台子葡萄”正式在銀座超市鋼城店上架。
而他的“台子葡萄”一上架,便被三個早早的守候在超市水果區的顧客給瓜分了。
一天下來,除了超市提成的管理費,桑志恆足足賺了800塊錢。
這樣,在這個月剩下的20天時間裡面,自己便能夠通過銷售葡萄賺取差不多1萬6千塊錢了。
而除了葡萄的銷售收入以外,這些天來桑志恆最大的收入來源仍然是從山上抓的野兔。
隨著他下的套子越來越多,他每天抓的野兔也越來越多了。
等到第10天的時候,他已經每天能抓到20隻野兔了,一個月的時間,估算下來自己能抓500隻野兔。
按照一隻野兔120塊錢的收購價格,自己通過抓野兔,一個月就可以賺6萬塊錢。
桑志恆回村一個月之後,他讓媽媽把姐姐一家都叫了過來,在家裡面吃一頓團圓飯。
實際上自從桑秀芬給桑志恆介紹女朋友不歡而散,一家人已經一個月不見面了。
當然了,實際情況並不是因為桑秀芬記恨自己的弟弟,而是她每天也要送媛媛上學,而魏友亮天天忙東忙西的,也不得空。
剛好今天一家人都沒有事,志恆娘一個電話,魏友亮一家便開車來了。
魏友亮早就聽說自己的小舅子桑志恆在銀座超市那邊賣葡萄,但是他不知道他從什麽地方販賣來的葡萄,價格挺高的。
一家人圍桌坐定,魏友亮便看著桑志恆問道:“志恆,你從哪裡弄來的葡萄呀?30塊錢一斤,能看多少利潤?”
在一邊的志恆娘,一個勁地笑著說道:“媛媛他爸,我看咱們志恆回家來算是對了。”
桑志恆沒有回答魏友亮的問題,而是看著自己的姐姐桑秀芬問道:“姐,你猜猜我這個月賺了多少錢?”
桑秀芬很不屑地問道:“多少錢?我聽你姐夫說了,你現在販賣葡萄,一斤賣30塊錢,一天就賣30斤。這一個月下來,也就賣900斤,就算是全都是賺的,也隻有27000塊錢吧?距離你說的十萬八萬,可是還有一定距離的呀。”
一旁的魏友亮則眼珠子滴溜溜轉,笑嘻嘻地說道:“兩萬七肯定沒有吧,估計一萬多塊錢應該有吧?”
而一旁的志恆娘,則樂呵呵地說道:“秀芬,友亮,咱們家志恆呀,幹啥都有出息。這個月他呀,靠著山裡刨食,賺了有十多萬呢!”
魏友亮眼睛一瞪,下巴差點掉下來:“啥?”
桑秀芬又驚又喜:“真的?”
志恆娘是個老實本分的人,沒有狂言忘語,她都這樣說了,這事肯定假不了了。
桑守成同樣笑呵呵地說道:“我就覺得志恆不會給咱們老桑家丟臉。”
桑志恆則像一個驕傲的,德勝的大公雞一樣昂起頭,看也不看自己姐姐說道:“姐姐,你弟弟我上個月一共賺了十一萬五千八百塊錢!”
“不會吧,我說志恆,你那葡萄不是就30塊錢一斤?一天就賣30斤?”魏友亮不相信。
桑秀芬也不相信:“友亮你肯定弄錯了吧,志恆的葡萄賣的這麽好,肯定不會一天隻賣30斤吧?要不然,怎麽可能賺這麽多錢呢?”
“姐夫沒有說錯,我一天確實隻賣30斤葡萄。我那個合夥商人每天隻給我30斤葡萄,我想多賣也沒有。”
魏友亮點著頭說道:“原來是你想賣也沒有更多呀,我還以為你這是饑餓營銷的策略呢。那我就更納悶了,你怎麽賺這麽多錢呢?”
桑志恆拉著魏友亮說道:“姐夫,你跟我到院子裡面去看看。”
然後,桑志恆便叫著魏友亮和桑秀芬出了屋門,來到了院子裡面。
只見桑家的院牆上面,掛著三四十張兔子皮,正在晾曬。
“野兔!”魏友亮很驚訝。
“志恆,你從哪裡鼓搗來這麽多野兔皮呀?”
“套的呀!”桑志恆回答說。
一旁的桑秀芬恍然大悟,說道:“我明白了,咱們旋崮山一帶,多得是野兔,都快成災了。憑我弟弟的本事,一天套個三十個二十個野兔跟玩兒似的,一隻野兔就能賣一兩百塊錢,這一個月下來,弄個十萬八萬的,可不就跟玩兒似得呀!”
桑秀芬是了解自己弟弟的,桑志恆從小就在山上玩,對這大山還是很熟悉的。
“哎呀我滴個乖乖,我說志恆,你這樣下去,還不就把這個旋崮山一帶的野兔給套沒了呀。”
“咱這周圍,一個山頭少說也得一百多兔子,咱們村往東是老山套,沒有多少人家,少說二三百個山頭,兔子多得是,別說我套這些沒什麽影響,就是再套一千隻,也沒有什麽大礙。我想著,得把旋崮山一帶的兔子給消滅消滅,那樣的話等明年開春,我的葡萄苗落在地裡面,也少了一個禍害。”
魏友亮十分佩服地點了點頭,看著桑志恆問道:“開春山上沒草,野兔會跑到靠村的地方啃東西,你要是真打算種葡萄,就必須得防兔子。可是,光指著打兔子也不行,畢竟兔子是活的,你打不著,它可是就要報復你了。”
“沒事,我打算在找人給我馴養一些細狗,撒在山上,別說野兔不敢來覬覦我的葡萄苗,就是那些狐狸、獾什麽的,也都得繞道遠行。”
魏友亮連連點頭說道:“養狗,不錯呀,這是個好主意。不過,你得找個懂狗的人給你馴才行。”
桑志恆微微一笑:“有人選了。”
魏友亮和桑秀芬一聽,忙問道:“誰?”
“我同學,而且還是個女的,叫齊穎,咱們村的。”
桑秀芬眉頭一皺:“你是說齊光亮的閨女?我聽說那女的精神好像有些問題吧,整天往山裡面鑽,而且據說好像身手還不錯,有幾次有兩個小痞子想要佔她便宜,結果被她打得好慘呀。”
“沒事,姐姐,她不是神經病,她最合適了。哎對了,姐夫,你現在在幹什麽,到底忙不忙?”
“不忙呀,我就廠子裡面有點垃圾,我去打掃打掃,然後把打掃出來的垃圾在篩選篩選,選出能賣錢的賣了。”
“你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魏友亮眼珠子一轉,說道:“七八千吧。”
“那行,我一個月給你一萬五,以後你跟著我乾吧。”
桑秀芬忙問道:“以後跟著你抓兔子?”
“抓兔子哪有什麽前途呀,以後跟著我種葡萄。這些天我要把咱爸承包的那些山地整理整理,下一步準備種葡萄。你要是有空的話,給我到山上拉一些肥料,你認識養雞的嗎?我要雞圈糞。”
“認識幾家,你打算要多少?”
“先給我買15拖拉機吧,水分別太大的,水分太大容易招地螬。”
“這個好說,什麽時候給你送?”
“就這幾天吧,你要沒事就開始乾吧,反正也快要開春了,山上也要忙起來了。超市那邊的葡萄買賣也就那樣了,我也有工夫了。”
桑志恆和魏友亮兩個,一邊吃著飯,一邊商量著關於建造葡萄園的事情。
魏友亮發現,自己這個小舅子特別有想法,特別自信。一個抓野兔一個月都能賺十萬塊錢的人,將來一定前途無量呀。
俗話說,男的跟對人,以後才會有錢賺。
跟著自己的小舅子,那肯定沒有錯。
於是,魏友亮便高高興興地答應了桑志恆的要求。
第二天,魏友亮陪著桑志恆去了趟贏牟城,然後買回來一輛拖拉機和一輛皮卡。
這一下子,就把桑志恆這一個月來賣葡萄和野兔賺的錢全部花光了。
好在野兔現在還能抓,而葡萄呢也能一直賣。
不過,自從幾天前自己最多一天抓了四十三隻野兔之後,自己抓到野兔的數量便直線下降了。
畢竟,旋崮山周圍的野兔數量是有限的,自己這樣套下去,用不了多久就會把野兔給抓光的。
本來桑志恆打算的是,抓差不多2000隻兔子,也就是抓到明年開春,就不抓了。
這樣,自己就可以通過抓野兔獲得24萬塊錢的啟動自己。
等到自己的葡萄園建設起來之後,自己就用不著這樣辛苦地抓野兔了。偶爾抓個幾隻,也不過是為了解饞罷了。
買回來皮卡之後,桑志恆每天去超市裡面送葡萄也不用騎摩托車了,而是直接開著皮卡車去。
然後,魏友亮便聯系雞圈糞了。
而桑志恆呢,則找到了齊穎。
跟齊穎說完自己的打算,齊穎不但沒有驚訝,而是非常高興地連連點頭。
接著,桑志恆便和齊穎一塊淘換來了總共10個細狗狗崽,一並交給了齊穎來養和訓練。
而桑志恆給齊穎的工資,是一個月七千塊錢。
這樣一來,桑志恆便為了自己的葡萄園,已經雇傭了兩個工人了。
兩個工人一個月的工資是兩萬多,這樣自己現在一天從空間裡面摘的30斤葡萄,就剛好夠開工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