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志恆聽到有人闖入自己的房間,猛地一個轉身,趴在他身上的妖豔女便被掀翻到了地上。
那女的哎呀一聲,也算靈活,撲棱一聲從地上爬起來,穿著鏤空三點便跑到了門口。
桑志恆拉過旁邊的睡衣,披在身上,站在床上,指著門口站著的三個彪形大漢大聲問道:“你們是幹什麽的?”
門口站著三個大漢,為首一個身高得一米九,面部骨骼寬大,一臉凶神惡煞的表情,再加上他光著膀子上的龍飛鳳舞的紋身,還有渾身鼓楞楞的肌肉以及他手裡握著的剔骨尖刀,讓人無不感到膽寒。
看著這樣一個凶殘的歹徒,桑志恆並沒有感覺到有些懼怕。
楞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敢算計老子!奶奶的,耍狠不要命,誰他娘的不會?!
“幹什麽?強上我馬子,你小子想怎麽處理?”
“哈哈哈哈,你馬子?你說的是站在你旁邊那個女的,就她那樣的,給我灌了煒哥我都硬不起來,還強上你馬子,真搞笑,我說大哥,你長得也不錯,怎麽就找了個這麽醜的馬子呢?”
聽桑志恆說完,大高個子身後跟著的兩個同夥捂著嘴差點沒笑出聲來。
大高個子回頭瞪了一眼自己的同夥,低聲說道:“嚴肅點,咱們辦正事呢!”
然後,他又轉過頭看著桑志恆,用尖刀指著他吼道:“少給我廢話,你要是不拿出一萬塊錢來,我今天就卸下你一條胳膊來!看好了,我手裡可是有證據的,就是公安來了,也對你沒啥好處,識相的就乖乖交錢!”
大高個子舉起另一隻手,炫耀著手裡面的照相機。
桑志恆眨眨眼,指著大高個子手裡面的照相機問道:“拿著個數碼相機還想裝攝影家?我說大叔,出來混,起碼弄個單反呀!”
大高個子身後的兩個同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而那大高個子回頭又瞪了他倆一眼。他倆強忍著不笑出來的表情,簡直好玩極了。
而那大個子,顯然被桑志恆激怒了,手裡拿著尖刀,嘴裡大聲嚷嚷道:“奶奶的,今天怎麽碰上了這麽一個二貨!好,我就讓你見識見識善縣曹老大的厲害!”
然而,他一進門,一下子看到靠門口的那張床,也是嚇得打了一個機靈。
這一床齊刷刷排著隊看著自己的到底是什麽,這,這不是一群大公雞嗎?
“哈哈哈哈,看到我的雞就嚇成這樣,你也好意思當老大!哈哈哈哈!”桑志恆看到這個自稱老大的大個子的表情,樂得站在床上笑彎了腰。
而曹老大身後兩個跟班,小心地伸著脖子向裡面一看,看到一床的大公雞,也捂著嘴笑了起來。
“英姐,這小子是個奇葩啊,出門還帶著一群雞。”
“誰不說呀,剛我看到一床的雞也嚇了一跳。”
曹老大回頭瞪著自己的同夥,大聲呵斥道:“你們是來走親戚串門子的嗎,趕緊來啊!”
同夥一聽,便一個個繃著臉,嚴肅起來,跟了上來。
桑志恆一看,雖說是自從自己開始修行之後,現在的身體素質比以前強了不知道多少,但是面對這些對手,自己還是有些棘手的。
他左右一看,床頭有一盞台燈,於是立馬抱了起來,打算誰要是先衝上來的話,自己就砸過去。
“還想反抗,我看你今天是不打算要自己的胳膊了!”
一邊說著,大高個子便慢慢地靠近了桑志恆。
“你,你別過來啊,我,我可真砸了!”桑志恆威脅對方。
然而,曹老大好像看出來對面這小子不敢砸自己,脖子一縮一縮的,就好像烏龜縮脖子一樣,向前走來。
忽然,一聲大公雞的叫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喔!喔!”
桑志恆一看,是全黃,全黃昂著脖子,衝著大高個子高鳴了一聲。
看得出來,全黃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曹老大笑呵呵地對自己身後跟過來的同夥說道:“待會這幾隻雞,拿回去燉著吃了!”
“哎好,老大,我最愛吃雞了。”
“哈哈哈哈……”
然而,曹老大一夥的笑聲還沒有結束,那全黃忽然猛地跳起來,一爪子重重地抓向了曹老大的胸脯。
曹老大光著膀子,這一下被全黃抓了一個結實,胸脯上立馬出現了數道深深的血道子,鮮血忽的一下便流了出來。
而同時,曹老大向後連退兩步,撲通一聲仰面躺在了桑志恆站著的床上,手裡的尖刀也不知去向。
鮮血汩汩流出,場面相當殘忍,桑志恆心軟,看著血肉橫飛的場景,嚇得連忙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哇!呀!”曹老大疼的呱呱亂叫,而他的同夥則嚇得目瞪口呆。
“咯咯咯咯噠!”忽然,桑志恆的寵物雞,唯一的母雞肚白,發出了一串好像是衝鋒號角的叫聲,然後其余的大公雞,便一起飛起來,向房間裡面另外三個人撲了過去。
三個人見剛才大公雞一爪子便將老大胸脯抓了數道血道子,哪裡還敢久留,再加上一群大公雞撲了上來,於是紛紛連滾帶爬地向走廊外面跑去。
那曹老大雖然受了傷,但是翻過身之後,抱著自己的頭,也衝了出去,而他的後背上,則很快留下了十幾道血道子。
桑志恆緊跟了出去,而他的雞群護衛隊,則追著四個犯罪分子便衝出了走廊。
走到門口,桑志恆看到張海的房間裡面走出來一個陌生人,看了看桑志恆,又看了看走廊裡面一群雞追著四個人跑的場景,皺起了眉頭。
桑志恆反應快,心說張海可能遭到了和自己一樣的情況,便大聲喊道:“全黃,這邊還有壞蛋。”
全黃聽到桑志恆的喊聲,猛地雙腳並攏,在走廊裡面滑行了好幾米,然後便調轉頭,帶領自己的兒子們原路返回。
桑志恆指了指張海房間門口的人,一群雞立馬撲了上去。
可憐那個人還沒想明白怎麽回事,身上已經被連抓帶啄地弄出了一身的窟窿。
這架勢誰見過,除了逃命還有別的選擇?
於是,一女三男四個人便紛紛抱著頭從張海的房間跑了出來。
“怎麽了怎麽了?這到底是怎麽了啊?”
聽到樓上傳來的乒乒乓乓雞鳴狗叫的聲音,胖老板娘急急忙忙趕了上來。八個渾身上下傷痕累累的熟人,紛紛從樓梯上奪命而逃。
看到胖老板娘,桑志恆一邊安慰著驚魂未定的張海,一邊大聲質問:“老板娘,剛才那八個詐騙犯是不是你的同夥?”
“詐騙犯?小夥子你可不能亂說話,這要是讓別人知道,我們還怎麽開店?再說了,有時候有些事我們也管不了,我們也是受害者。”
看著被折騰的亂七八糟的房間,再想想剛才那八個相互攙扶著,都受了傷的混子,胖老板娘皺起了眉頭:“剛才曹老大那幾個,都是被你打的?”
一聽這話,桑志恆猜測,老板娘肯定認識那幾個壞人。不過,也說不準這老板娘是真的被人威脅,有時候只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要是真和他們一夥,這店豈不是黑店了?
畢竟,如果叫小姐被公安抓住的話,也差不多要交八千塊錢以上的罰款,而歹徒只要一萬,也算是公道了。所以,即便受害人心裡面有怨言,估計也不會跑到公安那裡去報警。因為歹徒手裡面還有證據,事情一鬧,弄不好受害者付出的損失還要更大。當然了,不排除有些人不怕損失大的。
哎,好在自己剛才只是讓那個小姐給自己按摩,沒有弄點其他的,不過不知道張海幹了沒有。
見對方問自己是不是打的剛才那幾個壞人,桑志恆很不屑地說道:“對付那些人,還用得著我出手嗎?”
胖女人一聽,嚇得連連擦汗。因為,她看到,跟在桑志恆身後的一群雞,走過的地方,全是帶血的雞爪印。
“那,那啥,你,你們先,先好好休息,我,我先下去了。”胖女人哆哆嗦嗦地,下樓去了。
不一會兒,桑志恆聽到有人從樓梯上面滾下去的聲音,無奈地拍著自己的腦袋說道:“這麽胖了還這麽不小心,哎……”
然後,他看著張海問道:“張哥,你剛才跟進你房間那個女的有沒有乾那個?”
張海擦了擦額頭的汗,搖了搖頭:“啊沒,沒,桑,桑董,你說乾哪個?”
“還能乾哪個?就是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乾的那個事啊!”
張海擦了擦額頭的汗:“那女的很漂亮,我,我就……剛好被進來的人拍照了。”
“哎,咱們得抓緊追上那幾個人,把他們拍的照片給刪除了!”
張海也想起來了,於是兩個人趕忙穿好了衣服,匆匆下了樓。
下樓之後,他們發現,老板娘正哆哆嗦嗦的拿著電話,好像在撥電話號碼。
“老板娘,我問你,剛才那夥人叫什麽,怎麽聯系,我們現在要去找他們。”
胖老板娘手裡的電話啪的一聲落到地下,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不知道兩位神仙到我們小店裡面來,求求神仙饒了我吧,我不是開黑店的,是剛才曹老大威脅讓我乾的,每次成功之後隻給我兩百塊錢的好處費,其余地可都是他拿走了啊。”
桑志恆一愣,果然是黑店。
“少廢話,帶我去找曹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