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志恆悄悄地躲在一棵很粗的梧桐樹後面,眼睛盯著山洞的入口。 他在使用土遁術隱藏在地下的時候,已經隱隱約約看到門口的位置有人了,他猜測,進去的可能是那四個日本人。
那四個日本人一直在這附近尋找什麽東西,聯想到那份文件,桑志恆覺得,這四個人不是好人。
只可惜自己這次來的匆忙,是使用土遁術來的,要不然的話,帶著八隻碩大的雞,衝進去便可以把這四個人堵在裡面了。
不過,他轉念一想,這事可能不簡單。
門口有兩個人,然後另外的兩個人可能已經走到裡面去了。
要知道,如果沒有修為的話,到靈氣太過充盈的地方,反而會有生命危險。
山洞裡面,走不了多遠,可就是一個能夠發出攝人心魄的聲音的三級靈氣空間,再往裡,則是一個能把人凍成冰棍的四級靈氣空間,然後穿過一扇鐵門,則是一個狹小的,讓人感到異常憋悶的五級靈氣空間。
難道,走進裡面的兩個人,也是修真者?
一段時間以來,桑志恆以為自己是這個星球上面唯一的修真者。然而,自從前幾天的晚上,自己跟著宋濤去了一趟陰陽酒吧之後,才知道這個世界上的修真者還是有一些的。
想到這裡,桑志恆心說:自己還是小心一點好,萬一對方也是個修真者,而且還領悟個高等級的殺人法術的話,自己可就完蛋球了。
不知道怎麽滴,自己雖然領悟了一個雷系的法術,但是在這個地球世界上面卻不能夠使用。
要不然的話,別說是四個人了,就是四十個人,自己也不放在眼裡。
不過,面對一個同樣高等級的修真者,自己可就得小心一點了。
自己能夠領悟法術,沒準別人也早就領悟了法術了。
如果自己八隻雞撲上去,對方一團火噴出來,把自己的雞燒成烤雞了,可就悲劇了。
所以,桑志恆決定,自己還是在暗地裡小心地看一看。
深夜,天空中掛著一輪明月,透過斑駁的樹影,月光灑在地上,黑魃魃的。
沒有風,四周一片寂靜,一片樹葉落地的聲音也聽得一清二楚。
現在,桑志恆距離那洞口只有二十米左右的距離,洞口裡面兩個人低聲交談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只不過,對方說的是日語,自己根本聽不明白是什麽意思。
不知道這夥人是什麽時候發現的這個山洞,也不知道他們已經進去了多久了。
本來,今天晚上,桑志恆打算到裡面的五級靈氣空間裡面修行一下的,看樣子自己的計劃泡湯了。
桑志恆躲在梧桐樹後面等了差不多有四個多小時,這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半了。
趴在梧桐樹後面,他覺得有些困。
忽然,就在他的上下眼皮打架的時候,一陣急促的奔跑聲音從山洞裡面穿了出來。
然後,四個日本鬼子急匆匆地從山洞裡面跑了出來,站在洞口外面,嘰裡呱啦地爭吵起來。
聽不懂別人說話,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自己只能從對方的表情來推測他們討論的內容,看得出來,四個人的臉色都非常著急。
看樣子,他們沒有找到想要找的東西。
四個人討論了一番之後,便各自分頭,在地上尋找起線索來。
他們從地上搜集了很多東西,不過桑志恆卻看不清楚這四個人究竟搜集了什麽東西。
忽然,
四人當中的一個向自己這邊搜集過來。 通過剛才四個人討論的時候的音色的判斷,桑志恆知道,走向自己的這個人,應該是到山洞裡面探索的兩個人之一。
桑志恆屏住呼吸,等到那個人走到了距離足夠近的時候,忽然悄悄地放出了自己的神識,打算偷偷地看一看對方的修為。
那個小日本彎著腰,仔細地搜索著地上的線索。
桑志恆的神識悄悄的來到了他的旁邊,然後小心地進入了對方的丹田混沌海中。
只見對方的丹田中間,一個個頭要比自己的本命元嬰還要大的小孩子,盤腿坐在那裡,正閉目養神。
冷不丁的,對方的本命元嬰猛地睜開了眼睛,看向了桑志恆的神識。
桑志恆嚇了一跳,趕忙收回了自己的神識。
再看那個小日本,一愣,然後便接著向前探索了幾步,然後便轉身回去了。
剛才,那個小日本距離自己,實際上只有不到五步的距離了。
剛才那個小日本,好像是這四個人裡面的小頭目。
他走回去之後,便招呼另外的三個人。
而且,這次,他說的話是漢語。
“小野君,鬼此君,河邊君,不用找了!”
另外三個人忙湊過來。
“安倍閣下,為什麽不查了?”
“而且,安倍閣下,為什麽又開始說漢語了呢?”
“該死,愚蠢的支那人,肯定是哪個愚蠢的支那人拿走了須彌戒指。”
桑志恆皺起了眉頭,現在他倒是能夠聽得懂他們說的話了,但是問題是,他們為什麽會忽然改口說漢語了呢?
那個叫安倍的,是不是發現了自己呢?
不過,桑志恆並沒有害怕。
大不了,自己一個土遁術跑了,怕什麽?
那個叫安倍的,半長頭髮,臉很長,長相有些猥瑣,個頭有一米七左右。
不過,他竟然是個修真等級比自己高的修真者,這麽說自己是不應該輕舉妄動的。
安倍無奈地搖著頭說道:“哎,一個師的裝備丟了!更可惜的是,須彌戒指也不見了!我猜,肯定是哪個搗亂的支那人偷偷地將須彌戒指給偷走了。我們現在盡量不要說母語了,我們現在說支那語!”
一個腦袋圓圓的男子嘟囔道:“這裡又沒有支那人,我們為什麽要說支那話呢?”
“小野君,這裡畢竟是支那,我們還是小心點好,不要暴露了我們的身份。”
然後,安倍看著另外兩個毛頭小青年說道:“鬼此、河邊,咱們走!”
“安倍閣下,咱們可是在這片山林裡面找了六個月才找到這個山洞的啊,難道就這樣說走就走?”
“安倍閣下,一定是支那人搗的鬼,我們一定要把那個人揪出來,殺掉他!”
安倍瞪了那兩個毛頭小青年一眼,說道:“胡說,尊上讓我們來的目的不是殺人,而是尋找七十年前放在這裡的東西!既然這裡的東西已經不見了,那我們就先去別的地方去看!齊魯省的范圍內,有十七個儲存軍火的神秘洞穴,我們要全部找出來!”
一邊說著,安倍便向著公路的方向走去。
嘿,挺奇怪的,剛才那四個人搜索的時候的細致盡頭,可不像是隨便就要放棄的意思啊,怎麽現在就說走就走了呢?
桑志恆悄悄地鑽到地底下,然後尾隨著四個人,來到了公路邊。
最後,桑志恆看到,四個人上了一輛牌照是魯SGM786的車子,走了。
桑志恆心說,只要知道車牌號,下一步想要跟蹤人就容易多了。
算算時間,再看看自己剩下的靈元,桑志恆便返回了家裡面。
回到家之後,當天,桑志恆便急急地去了趟車管所。
他有一個車管所的朋友,桑志恆找到他之後,讓他幫忙查了查魯SGM786的所有信息。
原來,這個車牌號的落戶車主是一個叫安廣南的人,家住在鋼城縣寨子鄉肖馬村。
而這時,桑志恆忽然想起來,自己的台子果園的雇工裡面,有兩個就是肖馬村的。
於是呢,桑志恆便立馬給自己的姐夫打了個電話,讓他開著車,帶著他到肖馬村裡面去走訪老雇工去。
自己的果園馬上就要進入采摘季節了,是時候給那些負責摘水果的雇工下個通知,開始上班了。
然後,很快,魏友亮便開著自己的大切諾基來了。
看著桑志恆,魏友亮笑呵呵地問道:“志恆,怎麽,走訪慰問老員工的事情,你還親自出馬啊?”
本來吧, 走訪看望老員工,送點小禮品,然後順便下通知準備開始摘水果的時間這件事,一直是魏友亮在跑的。
然而,桑志恆忽然打算去幹這件事,確實讓魏友亮覺得有些意外。
半個小時之後,桑志恆和魏友亮便來到了寨子鄉肖馬村。
當然了,桑志恆來肖馬村的目的,並不是為了來探望老員工這麽簡單。他主要是想要了解一下這個村裡面,是不是有個叫安廣南的人。
來到員工家裡面,一打聽,果然,這個村裡面確實有一個叫安廣南的人。
而且,巧合的是,自己的員工家裡面,竟然有安廣南合影的照片。
桑志恆一看,當下嚇了一跳。
從照片上看,自己在山洞門口看到的那個人,就是照片裡面的人!
而經過跟自己的員工了解,這個安廣南,是地地道道的肖馬村老百姓。
他是從他爺爺一輩遷過來的,至於從什麽地方遷過來的,卻沒有人說得明白。
桑志恆想要見見這個安廣南,不過他的員工告訴他,安廣南平時一般不在村裡面,而是去遠處打工。
而且,員工告訴自己,安廣南家裡面好像很富裕,不過這家人有些孤僻,很少和其他村民打交道。
這下,桑志恆便有了粗略的推斷。
二戰結束的時候,安廣南的祖父便在肖馬村落戶了。然後後來,便有了安廣南的父親,再後來,才有的安廣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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