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后,風長老押運著二十噸的果脯果乾回到了天門宗。
因為采購數量巨大,所以一次運輸是不能夠把所有的貨物運回來的。
果脯果乾運回來了之後呢,桑志恆便立馬要求道觀上下所有的人把這些貨物搬運到了後院荷花池所在的院子裡面。
這麽多果脯果乾,基本上所有的空地都佔滿了。
然後他便開始忙活著,運用自己的靈元把這些果脯果乾運輸到自己的須彌戒指裡面去。
須彌戒指有三間屋那麽大,有三百多個立方,能夠容納三百多噸重的糧食。所以,二十噸果脯果乾運輸進去,還是很輕松的。
不過,桑志恆現在的實力還是有限的,一天只能夠向戒指裡面運輸四五噸的糧食。
時間對桑志恆來說已經比較緊迫了,馬上就要結婚了,自己不能再在空間裡面耽誤時間了,而且運輸東西,利用空余時間就可以了。
東西就放在禁區裡面,除了淨心和淨塵以外,別人不被允許是不能進來的。
所以,自己就可以安安心心地往自己的須彌戒指裡面運輸東西了。
這個空間裡面,好像也沒有須彌戒指這麽高大上的東西,淨塵看著那麽多的果脯果乾飛向宗主的手,然後不見了,並沒有懷疑什麽,反而對宗主產生了更高的崇拜。
早聽說宗主想要利用這些果脯果乾修煉了,這一看,那些果脯果乾飛到了宗主的手邊就不見了,豈不是都被宗主煉化了?
這種修煉法門,世間罕見啊!
桑志恆回到了台子村,發現自己母親這幾天可急壞了。
一看到桑志恆出現在自己眼前,志恆娘一把拉過他來,責備道:“你呀你,馬上就要結婚了,也不知道回家!你到底怎麽想的?”
桑志恆一看娘好像真的生氣了,忙笑呵呵地說道:“這不是還差三天才結婚呀,嘻嘻,耽誤不了。”
“還差三天?你怎麽不等著結婚日子過去了再回來呢?啊?”
桑守成在一邊,皺著眉頭,抽著煙袋,說道:“回來就回來了,別吵吵了,反正也已經忙得差不多了。”
“哎,啥叫忙得差不多了?結婚那天穿的衣服,佳琪戴的首飾都沒有買呢!”
桑志恆撓著自己的頭,忙說道:“這個好說,明天就去買。”
“那可說好了,志恆,你明天啥都別幹了,就跟佳琪去把結婚那天穿的衣服買好!還有,你也去理理頭髮,結婚了,也捯飭地利索一點。”
桑志恆答應著,便忙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現在已經粉刷一新,準備用來當新房用。
第二天,桑志恆給沈佳琪打了個電話,約她出來買衣服。
電話裡面,桑志恆聽得出來,沈佳琪有些生氣。
桑志恆哄了好一陣子,沈佳琪方才答應一塊出來買衣服。
說實話,快結婚了,桑志恆卻玩失蹤,這多少有點說不過去。
按說到南方考察項目就去考察吧,可是連手機都關掉,就有點不像話了。
桑志恆開著自己的路虎攬勝極光,來到了學校,接上了沈佳琪。
沈佳琪見到桑志恆之後,便立馬高興了起來。她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女孩,再加上桑志恆也是比較會哄女孩子開心的男生,所以兩個人很快就高高興興地去了銀座超市。
在整個贏牟市,銀座超市裡面的衣服是最上檔次的了,幾百的、幾千的甚至幾萬的衣服,在銀座都能夠買得到。
從銀座逛了一趟出來,兩個人的手裡面就大包小包地全滿了。
沈佳琪知道桑志恆不差錢,所以她買東西的時候也比較大膽。幾千幾萬的衣服,說買就買,反正也不是花自己的錢,也不疼牙。
然後,買好了衣服,已經差不多到吃午飯的時間了,桑志恆便又拉著沈佳琪找了個四星級的酒店吃了頓飯。
在贏牟市,最上檔次的飯店就是四星級的了,畢竟這種小地方,沒啥上得了台面的東西。
吃完了午飯,沈佳琪執意要回學校上課,說是結婚要耽誤一周的時間,課程要安排一下。
沒辦法,桑志恆便把沈佳琪送回了學校,然後自己一個人去珠寶店挑珠寶去了。
沈佳琪平時沒有穿金戴銀的習慣,但是結婚這天太重要了,不戴點首飾太說不過去了。
於是,桑志恆便來到了贏牟市最大的珠寶店,大鑫珠寶。
一進門,服務員見桑志恆穿的一身名牌,便問道:“先生,買首飾呢?”
“嗯。”桑志恆一邊看著櫃台上的首飾標價,一邊點頭說道。
“是送人嗎?”漂亮的女服務員笑著問道。
“結婚。”桑志恆平淡地說道。
女服務員眼珠子一轉,笑著說道:“哦,先生是來提前看看的嗎?”
桑志恆簡單地說道:“買。”
女服務員有些不大相信,按說買結婚首飾的可都是兩個人一塊兒來的,這個人怎麽自己一個人來了呢?
“先生,怎麽一個人來了,不讓你的媳婦一塊兒來看看呢?”
“首飾有啥好看的,也就結婚的時候戴戴,喜慶喜慶算了。”
這說話口氣,簡單中透著一股霸道,裝逼范兒十足,把女服務員可就一下子給唬住了。
其實桑志恆說的也是事實,自己從溶洞水底下撈出來的箱子裡面,有太多的珍貴的珠寶了,就是怕這些東西太過招搖,讓大家都知道了反而會給自己帶來麻煩,所以自己根本沒打算結婚的時候讓沈佳琪帶那些東西。
女服務員目瞪口呆得問道:“先生,是打算買鑽石的還是黃金的呢?”
桑志恆抬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招牌,上面寫著“鑽石恆久遠,一顆永流傳”的廣告語。
“買黃金的。”桑志恆簡潔明了地說道。
“哦,黃金呀,先生,現在結婚可是流行買鑽石的,買鑽石大氣上檔次,買黃金有些俗。”
桑志恆微微笑了笑,看著櫃台上面的黃金說道:“是買黃金你們賺的少,買鑽石你們賺的多才對吧。我就買黃金,這邊的,都給我拿出來,還有這十幾個戒指,這十幾個耳環,這幾個手鐲,都拿出來。”
聽完了桑志恆的話,女服務員的臉色有些發青。
不過,她還是很聽話地把桑志恆說的那些黃金首飾都拿了出來。
桑志恆拿著首飾,並沒有仔細地去看,而是直接用牙去咬。
女服務員一看,忙攔著他說道:“唉唉唉,你幹啥?”
“我看看是不是真金的。”
“當然是真金的了,我們這都有鑒定書的。”
桑志恆一聽,點頭說道:“那行,這些我都要了。”
“都要了?”女服務員不怎麽相信。
“這才多少,也就一斤吧,都要了。”
買黃金論斤稱的,這可是真土豪啊。
女服員一聽,忙不迭地連連點頭。
很快,桑志恆刷卡付款,出了大鑫珠寶店,坐上了自己的路虎攬勝極光。
當女服務員送桑志恆出來的時候,一看他開的車,就全明白了。
能開這樣的車的人,買黃金可不就得論斤稱啊。
坐上車,桑志恆看了一眼放在副駕駛上的珠寶首飾,一邊倒車一邊說道:“恩,有這麽多品種,回去沈佳琪喜歡什麽樣式的就戴什麽樣式的吧。”
結婚前三天,桑志恆家就已經開始不斷人了。
有本家過來看看有啥需要幫忙的,有鄰居過來隨份子的,反正是人來人往,一直很忙。
孩子的婚禮,一般都是南方的家長張羅的,女方家要輕松的多了。
結婚前一天,桑志恆開車帶著沈佳琪來到鋼城縣城,找了一家美發店,跟人家商量好,明天凌晨兩點過來做新娘盤頭。
然後,結婚當天凌晨一點,桑志恆便開車去了沈佳琪的家中,然後開車拉著她去了縣城那家美發店,去做新娘盤頭。
兩個多小時之後, 新娘盤好了頭,桑志恆便急匆匆地把她送回了她的家中。
然後,緊接著他又趕忙回了自己的家中。
這時候,桑家迎親的大隊已經準備好了。
打頭的婚車,是一輛白色的奧迪A8,然後後面跟著八輛奧迪A6。
這些婚車都是張海他們張羅的,以張海的本事,能夠湊齊這麽多奧迪也是很輕松的事情。
然後桑志恆回家之後,在家裡客廳裡面,開始錄像,接著便開始去接新娘子了。
光準備桑志恆的婚禮,桑守成老兩口自打過完年之後一直忙了一個多月,翻過來複過去,許多細節都想了很多遍。
車隊半個多小時之後便來到了沈佳琪家裡面,在叫門的時候,桑家的迎親大隊遇到了一點麻煩。
桑志恆的幾個小舅子非要紅包,而且有點貪得無厭,扔了都幾千塊錢的紅包了,裡面的人還沒有開門。
最後,沒辦反,桑家的迎親大隊決定硬來,十幾個壯小夥子,便一塊喊著口號,一起向門撞去。
沈家一看,再撞,別說大門要被撞開,牆也快被撞塌了。
於是,大門便被迫打開了。
衝進天井,不等沈家人在屋門口形成防禦,桑家人便攻破了防線。
然後,桑志恆順利地破解了找紅鞋子等難關,最後便抱著沈佳琪上了婚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