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中,為首的是一個面容清俊的女子,穿著一身白衣,素潔不染塵埃,給人一種高高在上,冷面無霜的感覺。
那女子,名叫項隨便,他旁邊一個瘦長男子,名叫孫通,然後跟在他們兩個後面的,名叫焦太。
項隨便指著桑志恆,大聲質問道:“你是幹啥的?會個土遁術,就敢打劫怎滴。”
“俺不是打劫的,俺是天門宗的宗主!”桑志恆叉著腰,義正言辭地說道。
項隨便他們現在還在毛驢上,沒有下來。
她打量了桑志恆一番,點了點頭,說道:“聽說你還會一種法術?”
一邊說著,項隨便從毛驢上下來,走向了桑志恆。
看得出來,她看桑志恆的眼神有些意思,有種小驚喜的表情。
“當然了,如果美女不介意的話,我這就表演一個給你看!”
話音一落,桑志恆舉起手來,便看到天空中烏雲立刻聚集,哢嚓一聲,一道閃電落了下來。
不偏不倚,那閃電落到了項隨便騎的毛驢上面。
這一聲巨響,嚇得孫通和焦太冷不丁地從毛驢上面摔了下來。
桑志恆雖然對這個世界的很多東西還不了解,但是也出過一次遠門了,知道這世界主要的交通工具是毛驢。
用毛驢拉貨,騎毛驢上路。
毛驢在這個世界非常重要,這個世界並沒有其余的經過馴養的動物。
這世界的人民一心想著修真,農業也沒有怎麽發展起來,畜牧業就更別說了,什麽豬呀、牛呀、羊呀、狗呀、馬呀的,都沒有。
而至於家禽方面,更是沒有。
想一想,家禽都是吃糧食的,這個世界沒有糧食,就肯定沒有家禽了。
毛驢,在這個世界上非常重要,而毛驢的價格,同樣也是非常的貴。
而且,這個世界上的人沒有吃肉的習慣,毛驢死了不知道吃,而是埋在地裡。
項隨便回頭一看,自己的毛驢竟然被面前這人給一閃電劈死了,氣的半天都沒有說上話來。
剛才,她看到這個自稱是天門宗宗主的小夥子長得不錯,還有些後悔剛才貿然剝奪了對方參加宗門大會的權力,是不是有點對不起人家的。
但是現在看來,自己不但覺得剝奪了對方參加宗門大會的權力是最正確不過的事情,而且還打算弄死對方,好為自己可憐的,可憐的毛驢陪葬!
孫通和焦太看呆了,目瞪口呆的,根本不知道如何對眼前的情況表達自己的看法。
倒是桑志恆,一臉的無辜,攤手說道:“這個法術的準頭不行,我得再練習練習。”
說著,桑志恆連著釋放了兩個雷霆霹靂,另外兩頭受到驚嚇,正在大喊大叫的毛驢也成了閃電亡魂。
桑志恆摸著自己的下巴,皺著眉頭想了想,看來今天晚上有肉吃了。
自己打算著吃肉,對面項隨便他們可就打算要他的命了!
“大膽狂徒,我孫通今天不殺了你,便誓不為人!”
孫通說著,忽然撤掉上衣,露出一身矯健的身軀,雙拳緊握,便向桑志恆衝過來。
看對方這氣勢,是要搏命呀。
桑志恆心說,這三個肯定是被人買通,誠心要剝奪我參加宗門大會的資格的,我就是再怎麽樣做工作,他們也不會改變主意的。
那這樣,我為什麽不直接殺了他們呢?!
反正這世界也沒有什麽衛星定位和攝像頭偷拍什麽的,我殺了他們三個,一把火燒掉,扔到河裡面,神不知鬼不覺,有誰能知道?
到時候,我正大光明地去參加宗門大會,誰敢有什麽閑言?
就算是上頭查下來,我一個白口不招,說自己什麽也不知道,他們有什麽辦法?
這樣想著,桑志恆起了殺心。
在修真世界裡面,桑志恆的心態,和在地球空間是完全不一樣的。
在地球空間裡面,他是遵紀守法的,是和諧友善的,然而在這裡,他確實一個徹徹底底的惡棍。
到底哪一個才是自己,就連桑志恆本人也說不清楚。
他很為地球空間那個彬彬有禮的桑志恆感到自豪,但是他又覺得修仙世界裡面這個心狠手辣遊戲世界的家夥感到興奮。
桑志恆雙手合十,咒語一念,便見一道閃電,朝著孫通劈了下來。
哢嚓一聲巨響,甚至連四周的土地都感覺到了震顫。
強烈的光線,刺激著大家的眼睛,讓人睜不開眼睛。
然而,等強光散去,所有人睜開眼睛一看,孫通竟然完好無恙。
“哈哈哈,我孫通別的本事沒有,唯獨一點,抗雷百分之一百!你的雷電術,對我沒有任何效果!”
桑志恆嚇得後退了兩三步,沒想到這世界不但有抗雷符籙,還有天生抗雷的人!
媽媽單,老子領悟這個道法,好像沒多大用啊!
一旁的焦太一看,甚是得意:“桑志恆,我們知道你的雷系法術厲害,但是你知道嗎,我們三個,都是抗雷的,你的法術,對我們沒有任何用!”
再看項隨便,雙手插在兜裡,一臉的得意。
這三個人的嘴臉,讓桑志恆感到異常的惡心。
對方分明在嘲笑自己,自己輸定了。
在一個人引以為豪的方面打敗他,是最傷那個人士氣的行為!
桑志恆的臉上,露出了狐疑不定的神色。
逃跑?不,我桑志恆不是懦弱的人!
孫通大喝一聲,雙拳忽然籠罩一股綠瑩瑩的氣暈。
“綠光拳法!”
那孫通,大喝一聲,便向桑志恆衝了上來。
桑志恆雖然一直在修行,但是卻沒有領悟什麽拳法,如果跟這種職業的拳擊手對打,豈不是要吃大虧?
焦太一臉得意地看著有些落魄的桑志恆,他甚至看到下一刻桑志恆跪地求饒的滑稽表情。
而項隨便,則有些惋惜地搖著頭,嘴裡面念念道:“可惜呀,可惜呀,哎。”
然而,忽然,砰地一聲巨響,快要衝到桑志恆跟前的孫通,腦袋猛地向後一仰,然後身子怔了一下,接著仰面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緊接著,他的四肢奮力地掙扎著,嘴巴裡面發出讓人聽了沈頭皮的尖叫聲。
然而,掙扎也尖叫聲很快就變弱了。
再看桑志恆,他的一右手,抓著一把手槍,抬著胳膊,而右手,則揣進了兜裡面。
沒錯,他剛才一槍便擊中了孫通的腦門,五分鍾後這個剛才打算教訓一下桑志恆的人便死了。
焦太眨眨眼,看看地上只要出氣沒有進氣的孫通,然後又看著手裡拿著一把奇怪的小棍棍,一臉淡定的桑志恆。
“神,神器啊!”
大喊一聲,焦太撒腿就跑!
跑?讓你跑了,把事實說出去,我以後還怎麽混?
這個世界這麽好玩,難道我以後不來玩了?
於是,桑志恆二話不說,對準焦太的後腦杓,就是一槍。
自己以前大學軍訓的時候,實彈射擊比賽,可是全校冠軍的啊!
以自己1.2的視力,不到二十米的距離,打不中焦太的後腦杓中間,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
焦太向前一撲,掙扎地比孫通的時間還要長。
再看項隨便,此時此刻,已經嚇得面如土色了。
恰在此時,天門宗的風長老也帶領著九名鬼子槍槍隊成員趕了上來。
看著地上已經死了的兩個使者,風無邪皺了下眉頭。
而水長流他們九名鬼子槍槍隊成員,更是上來就圍住了項隨便。
項隨便不敢動了,這天門宗怎麽不像他們說得那樣,是小門小宗,想怎麽欺負就怎麽欺負的呀?
他們,他們不但擁有如此數量之多的法器,而且這些法器的威力,還是如此之大!
這不是法器,這是神器啊!
“宗主,怎麽辦?要不要把這個也殺了?”風無邪眼睛盯著項隨便說道。
人都怕死,聽到別人商量著是不是要殺死自己的時候,項隨便害怕了, 雙腿哆嗦地都快站不住了。
毛驢被人電死了,同伴被人家用神器轟殺了,而自己的命運,也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然而,桑志恆搖了搖頭,說道:“先給我綁了,弄回到道觀裡面再說!”
風無邪一聽,便說道:“把這個娘們給抬到道觀裡去!給我綁結實一點!”
然後,看著手下把項隨便捆綁結實之後,桑志恆擺擺手,示意抬回道觀。
“宗主,這兩個怎麽辦?”
“燒掉,把灰燼倒進河裡面!”
風無邪咬了咬牙,說道:“好!”
然後,他看著地上的三頭毛驢問道:“這些毛驢怎麽辦?”
“抬回道觀,我有用!”
風無邪稍微一猶豫,但是還是聽從宗主的吩咐,指揮人把毛驢抬回了道觀。
看著熊熊烈火吞噬了孫通和焦太,桑志恆不由得感慨起來,這個世界的人命,可真是太不值錢了。
自己一定要抓緊時間修行,一定要在這個世界成為最強大的存在,要不然,說不定隨時就被哪個給消滅了!
然而,要想加快修行的速度,就得找等級高的靈氣空間。
現在,自己在五級靈氣空間裡面修行,速度倒還是可以,但是唯一的問題是,不知道什麽原因,自己在裡面呆的時間不能太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