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床上鼻翼滲出細汗,渾身酥若無骨,幾欲昏死過去的聶紅衣,桑志恆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這妞是個乾淨姑娘,如果這時候再抽顆煙,然後說上一句‘我會對你負責的’,就更完美了。”
聶紅衣玉體橫陳躺在床上,桑志恆拉過一張毯子,蓋在她的身上。
聶紅衣睜開眼睛,微微的笑了笑,這一刻,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世界挺不錯的,桑志恆在這裡面沒有一絲的道德壓力,想幹什麽幹什麽。
算算時間,自己還能在這裡待在這裡一周左右的時間,然後就得回到地球世界去跟沈佳琪結婚了。
上次參加那個什麽牛逼哄哄的宗門大會,一直以為這個世界多正規多有序啥的,其實到頭來一看,跟地球一樣沒啥正事。
宗門大會裡面,作弊的作弊,行賄的行賄,簡直黑的要死。
要不是自己的絕對實力太強了,不知道宗門委員會那些官僚會乾出什麽來。
說不定把自己排除在前三名之外,也未嘗可知的。
上次雖然在這個修仙世界裡面呆的時間挺長的,但是因為事情太多,沒撈得著好好在這周圍遊玩一番。這一次,這一周的時間,有新收的宗主夫人陪著,有正太蘿莉隨從,再帶上幾個年輕的小夥子跟著,在這一漫漫的大山裡面轉轉悠悠,可就快樂多了。
摟著聶紅衣睡了一覺,第二天,桑志恆便領著自己的春遊大隊出發了。
聽聞宗主收了聶紅衣當宗主夫人,風長老可就舒展不開自己的眉頭了。
看著宗主領著夫人還有隨從走後,風長老一個人踱步回了自己的房間。
由於人數眾多,現在道觀上下只有宗主和風長老兩個有自己單獨的房間。
“哎,宗主怎麽真的著了那女子的道了呢?不行呀,師傅當年說過,師兄在修為不到之前,是不能收宗主夫人的……難道,師兄的修為到了?當年師傅也沒把話說清楚,也不知道這個修為到哪一步,才能允許師兄收宗主夫人。哎……萬一要是修為不到,宗主可就完了!宗主完了,我們天門宗也就完了……”
看得出來,整個天門宗上下,對桑志恆最忠誠的,可能就是這個老頭了。
桑志恆牽著聶紅衣的手,便大搖大擺地下了山。
登高是為了望遠,望遠是為了看哪裡有好玩的地方。
天門宗就位於山頂,桑志恆早看到山腳下一條河流非常湍急。
如果,弄個木頭筏子,來個急速漂流,那可真是太有趣了。
水流太急也不怕呀,萬一要沉到水底,一碰到土了,自己到時候一個土遁術就跑到別的地方,然後鑽出來,聶紅衣他們還以為自己水性好,多厲害的呢。
想到這裡,桑志恆不由得得意地笑了起來。
聶紅衣問他為什麽笑,他也沒解釋,而是指著那條河說道:“咱們去玩點兒刺激的。”
來到河邊,桑志恆便指揮著四個跟班弟子砍伐了一些手脖子粗的木頭,然後用麻繩纏在了一起。
“這……這是什麽東西?”
桑志恆笑呵呵地說道:“這個呀,玩兒的!”
說完,他便將木筏子扔進了水裡面,然後自己跳了上去。
“師尊,師尊危險!”
桑志恆用手撥水,然後那木筏很快便來到了小河的中間。
這河水流速很快,木筏飛流而下,險象環生,嚇得岸上的淨塵和淨心嗷嗷大叫。
聶紅衣並不是很害怕,哈哈大笑著,輕點河面,便踏波而來。
桑志恆一看,知道自己這新收的老婆功夫了得,肯定不會有什麽問題。
但是自己呢,則因為木筏漂流的速度太快,幾乎快要嘔吐了。
“奶奶的,玩這東西的純粹是腦子進水了,以前在地球的時候咱也沒錢,沒那個精力去玩這個遊戲,現在看來,不玩也罷了。”
桑志恆的臉色有些黃,看到聶紅衣跳到了木筏子上面,便假裝一個沒站穩,撲通一聲落了水。
雖然說桑志恆打小生活在山區,但是他的水性卻很好。
從三歲開始,一到夏天,他要不就到山洞裡面乘涼,要比就到台子水庫裡面避暑。
台子水庫,深大十幾米,他一個猛子能扎到水庫底下,抓一把黃泥再浮上來,在當時也是讓小夥伴都很佩服的事情。
所以,當桑志恆撲通一聲掉到水裡面之後,他也並沒有怎麽慌亂,而是撲騰了幾下,猛地便沉到了水裡面。
“志恆!”
聶紅衣嚇了一跳,伸手去抓落到水裡面的桑志恆,卻一把抓了個空。
當看到桑志恆沉到水底的時候,聶紅衣急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剛和小帥哥啪啪完了,難道就要眼睜睜地看著小帥哥英年早逝?
“志恆!你在哪?”
女人嘛,遇到事容易緊張。
聶紅衣一緊張,這木筏子就飄下去了十幾米遠,再回頭,已經不知道桑志恆在哪個地方落水了。
而且,水流速度這麽快,就算知道在哪個地方落水,也不知道給衝到什麽地方去了。
聶紅衣也算是女中豪傑,口中提了一口氣,輕點木筏,便飛到了岸邊。
岸邊,淨塵和淨心還有四個天門宗弟子也看呆了。
宗主呢?
這條河寬也有個三四十米,中間剛才木筏所在的位置最少也得深十來米,這時候,他們也不知道宗主去了哪裡。
“淨心,你看到你們師尊了嗎?”
聶紅衣一臉緊張,聲音顫抖地看著淨塵問道。
淨塵嚇得牙關打緊:“我,我,我,我看到,到,夫人,上,上去,宗主就掉下來了。”
聶紅衣記得,自責道:“都怪我,都怪我啊,是我讓宗主站不穩,掉到水裡面去了。淨塵你知道你們宗主會不會游泳嗎?”
“我,我,我不知道。”淨心急的哭了。
淨塵忙說道:“宗主從來沒說過自己會不會游泳,我們也從來不知道宗主會不會游泳。”
“嗚嗚,現在這麽冷,就算是宗主會游泳,也會凍死在水底了。”
雖然說河面沒有結冰,但是周圍的環境溫度絕對在零度左右。
按說,這麽低的溫度,根本不適合玩激流漂越啊!
而這時候,早就已經一個猛子扎到水底的桑志恆,已經利用土遁術,來到了聶紅衣他們的腳下。
看得出來,聶紅衣、淨塵和淨心是真著急了,這三個人對自己是真心的。
再看那四個天門宗的弟子,雖然自己的宗主落水了,生死未卜,他們好像也一副與我何乾的表情。
哎,看樣子自己是得想點辦法,讓宗門裡面的弟子對自己更崇拜一點呀。
樹立個人威信,已經到了不乾不行的事情了。
桑志恆也不想讓聶紅衣和淨塵、淨心兩個過分悲傷,於是便嗖的一聲,從聶紅衣的身後冒了出來,一把將聶紅衣給抱住了。
聶紅衣一驚,猛地一個過肩摔,便將桑志恆給摔了出去。
聶紅衣不光劍法厲害,看得出來摔跤也很在行,床上功夫也是不錯。
這樣的人當宗主夫人,是非常合適的!
“哎呀,哎呀!”
聶紅衣一看,愣了一跳,被自己抓住摔過來的,不正是自己昨天才正式成為自己相公的桑志恆,天門宗宗主大人嗎?
艾瑪,剛才他不是落水了嗎,怎麽忽然又跳到自己後面了呢?
淨塵傻呆呆地看著地上的師尊,四個天門宗弟子一臉的疑惑,淨心眼珠子一轉,笑嘻嘻地跑過來,扶著桑志恆說道:“宗主,剛才摔疼了吧?我給你揉揉。”
桑志恆被淨心扶起來,一直摸著屁股,然後那淨心也不避諱自己是個小姑娘,竟然伸手去揉桑志恆的屁股。
這小手,輕重合適,溫柔可愛,揉得桑志恆是不要不要的。
“我說紅衣,你出手也太重了。”
聶紅衣現在還沒有想明白,目瞪口呆地看著桑志恆:“你是我老公桑志恆?”
桑志恆有些生氣地等著聶紅衣:“啊, 那還能是誰?”
“不是,你剛才不是從木筏上面掉到水裡面去了嗎?怎麽?怎麽?”
看得出來,聶紅衣非常驚訝,到現在還沒有想明白。
桑志恆示意淨心不要再揉了,要是再揉的話,可就不是屁股疼的問題了。
“你們呀,我看只有淨心看出來了。”
淨塵嘟囔道:“淨心看出什麽來了呢?”
“哼,淨塵傻小子,到現在都沒看出來呀?”
聶紅衣白了淨心一眼,說道:“你個小浪蹄子,看出什麽來就快點說吧。”
另外四個弟子沒有說話的份兒,老老實實地站在一邊聽著。
“師尊以前領悟過一個道法,名叫土遁術,剛才師尊落到水裡面之後,沉到水底,剛好可以利用土遁術爬到岸上來呀。”
“什麽?土遁術!老公,你不但會閃電術,還會土遁術呀!”
“哎哎哎,我那不是閃電術,叫雷霆霹靂!”
“一個意思,看不出來,你還真是千年一遇的修真奇才啊!”
桑志恆有些得意地說道:“行了,我這渾身上下都濕了,咱們快點回道觀,給我找點乾淨的衣服吧。”
於是,一行人等便匆匆回了道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