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不值得蘇澤也沒問,人家既然求到了他這裡,再問這些又有什麽意義,就當是一種投資吧,虞鳳梅這個女人似乎能力還不錯,說不定以後自己也有求到她的地方。
“好吧……二十萬是嗎?現在就要嗎?現金還是轉帳?如果是轉帳的話那只能等明天了……”蘇澤最終開口問道。
“等一下,我先問問……”
對面的虞鳳梅立馬掛斷了電話,過了一會兒又打了過來,急忙說道:“賭-場那邊的人說可以付現金,但是他們馬上就要!”
“這樣啊……”蘇澤有點後悔答應地太早了,錢還都在南麓縣呢,來回也要四五個小時,現在已經晚上九點多了,他不禁問道,“賭-場在哪裡?”
“南麓縣……”虞鳳梅答道。
蘇澤一愣,這麽巧?他頓時想到一個地方。
“南麓縣哪個位置?”他又問道。
“好像是新民路的一家叫金色年華的KTV娛樂會所內……”
果然!蘇澤剛才就想到是這個地方,沒想到這裡叫海鷗市的人都過來賭,看來南麓縣的金色年華應該是海鷗市最大的地下賭-場了。
“行,那你先開車到南麓縣隨便找個地方等我,我先去籌錢,到時候在南麓縣聚合!”蘇澤立馬說道,他想打個時間差,先回小區取錢,然後再與虞鳳梅匯合,避免被她發現自己有大量現金的事實。
“好,好的……”
蘇澤掛斷了電話,看到李繡繡望過來的幽怨眼神,他僵硬一笑,解釋道:“沒辦法,有個朋友求到我頭上……”
“但是你這個朋友是個女的……”李繡繡嘟著嘴,咕囔道。
“呵呵,是女的,我正好在一下星期也有件事情要她幫忙,人家現在求到我這裡來,所以……”蘇澤解釋到這裡也沒繼續說下去,他拿起錢包和車鑰匙就準備出門,轉過頭來對李繡繡說道,“你早點睡吧,我估計會很晚回來,晚安……”
“嗯,你早去早回,晚安……”
李繡繡聽到蘇澤的解釋後還是乖巧地點點頭應道。
……
夜晚的高速路上依舊車流不息,蘇澤幾乎以全程一百二十碼的速度飆回了南麓縣,幸好讓系統記住了每個路段的超速攝像頭,不然這一路下來駕照分數早被扣光了。
蘇澤花了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回到小區,車還是停在附近的小巷裡,此刻小區內散步納涼的老人早已各自回家,整個小區顯得空蕩蕩,很安靜。
蘇澤回到自己的家裡,打量了客廳一圈,一切都保持著他離開時的樣子,這才松了一口氣,客廳內這堆鈔票在沒有洗白以前始終就像一塊大石壓在他的心頭,讓他不管到哪裡都牽掛著。
蘇澤拿了二十摞鈔票塞進了一個黑色塑料袋裡,本來轉身想走的,但想了想,還是搬起了三箱鈔票才下樓,下樓的時候,他立馬開啟隱身功能,輕手輕腳地一路來到了車子的後備箱前,又用系統左右掃測了一圈內發現一百米范圍內沒異常後這才開啟車子,將三箱鈔票塞進後備箱裡,把裝著二十萬的黑色塑料袋放在了副駕駛座上。
蘇澤馬上啟動車子離開了小區,然後撥打了虞鳳梅的電話。
“你在哪裡?我已經到南麓縣了。”蘇澤在電話內問道。
“我剛剛到,我們在什麽地點匯合?南麓縣這邊我不熟啊!”虞鳳梅焦急的說道。
“哦,那你就在下高速的那個十字路口等我,我馬上過來!”
蘇澤命令一句就掛斷了電話,然後又風馳電掣地往高速入口方向開去。
剛到高速入口,他就看到一輛白色別克英朗打著雙跳燈停在十字路口的拐彎處,確認了一下車牌號碼後蘇澤就將車開了過去,然後拿上黑色塑料袋就下了車。
“蘇禹,錢帶來了嗎?”虞鳳梅看到蘇澤過來立馬就下了車喊道。
“嗯,給你!”
蘇澤將塑料袋遞了過去,她立馬接過去,將錢一摞一摞拿出來放在自己裝錢的袋子裡,她的前男友總共欠了賭-場五十萬,她自己也帶了三十萬過來,數了一遍確認數目加起來剛好五十萬之後,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錢夠了吧?”站在她車外的蘇澤問道。
“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說到這裡,虞鳳梅低下頭神色複雜。
“你這樣做值得嗎?”蘇澤終於問出憋在心裡的一句話,看著路燈下這張絕美的臉蛋,婀娜玲瓏的身姿,他實在想不通以她的樣貌和能力,為什麽還要對一個爛賭鬼前男友念念不忘。
“我也不知道值不值得……”虞鳳梅自嘲一笑,然後有些傷感地說道,“畢竟相愛過,……即使他如今變成這個樣子,我也希望他經過這件事後能夠幡然醒悟,然後重新振作起來……”
“等他來娶你?”蘇澤有些嘲諷地笑了笑,這個女人,說好聽點是用情至深,說難聽點就是死腦筋,蘇澤看著就氣憤。
“娶我?沒可能了……”虞鳳梅也是淒然一笑,目光有些怔忡。
蘇澤還想說她幾句,這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慌忙接了起來。
“好的,好的,錢我已經備齊,我馬上就到!”
虞鳳梅沒說幾句對面就掛斷了電話,她轉過頭來有些希冀地問道:“蘇禹,你,你能不能陪我走一趟?我有點怕……”
蘇澤聽了頓時無語,這女人的腦子真不知道怎麽想,膽子這麽小還想去救人?
蘇澤看她一副期盼的眼神,無奈點點頭,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都幫到這個地步了也不差這麽幾步路,再說,他也想看看這個南麓縣最大的地下賭-場到底是什麽樣的。
“多謝,多謝你了,蘇禹……”虞鳳梅看到蘇澤點頭立馬欣喜地笑道。
蘇澤開車在前面帶路,虞鳳梅在後面跟著,她也忘記思考為什麽蘇澤會對南麓縣這麽熟悉,起先蘇澤跟她說自己是海鷗人, 但並沒有跟她說自己是南麓縣人。
大概開了十幾分鍾之後,蘇澤開入一片燈火輝煌的商業街,新民路被稱為南麓縣的酒吧KTV一條街,此刻霓虹璀璨,人群喧鬧,其中又以“金色年華娛樂會所”最為熱鬧,同時也是門口停車最多的地方。
蘇澤花了點停車費,將車開入了金色年華的地下停車庫,虞鳳梅也跟著開了進來。
兩人下車之後,蘇澤對有些茫然不安地虞鳳梅說道:“你要找的賭-場應該就在這下面兩層了,等他們打電話過來吧……”
“你知道這裡?”虞鳳梅終於對蘇澤的輕車熟路感到疑惑。
“海鷗人誰不知道這個地方啊,這裡可是被稱為‘海鷗小澳門’呢!”蘇澤隨口扯了個謊,不過“海鷗小澳門”這個稱呼還真的存在,是許愛菲告訴他的。
“哦……那你進去過嗎?”
或許是想打消心裡的緊張,虞鳳梅一邊掃視著空曠的地下停車場,一邊沒話找話問道。
“沒有,這還是第一次來,不過……”
蘇澤一邊說著話,一邊有些無聊地開啟系統打算提前看一下這座地下賭-場的情況,但是還沒仔細查看系統傳來的圖像,他就已經被前面幾張圖像給驚呆了。
“不過什麽?”虞鳳梅追問了一句。
蘇澤沒回答,卻無意識地喃喃一句,“好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