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要開影視公司?
當然不是拿這個來投資理財。一個對影視方面一竅不通的菜鳥,希望在這個競爭激烈的市場上挖到金塊,真是笑話。
要是有這種想法,還不如對新興互聯網公司風投,在擅長的領域進行不可能虧損的投資,才是他應該乾的。事實上,他現在也的確在這麽做。總不可能讓閑置的資金就這麽在銀行的帳戶上發霉。
打著開發公司的名頭,他已經投資了不少很有發展潛力的小公司。絕對控股是不用想的,相反,為了打敗更有實力的投資者,他提出了回購合約。當被投資的公司發展到一定程度,是可以從他手上回購原始股的。
反正他是求財的,通過踢掉公司創始人來擴大影響力,他想都沒有想過,公司這種東西,還是自己做的比較靠譜。
多好,自己求財,對方求發展和未來的話語權,真是雙贏,一拍即合。
說遠了。還是說回為什麽要開影視公司吧。
權紫峰的那個劇本,記得吧,就是那個電視劇。
sbs高層倒是很夠意思,沒有把這部電視劇撤出水木劇這個黃金時段,當然,這和他們知道權紫峰的身份不無關系。
但,投資方撤資了。
這不是件值得驚訝的事。新人自編自導,劇本黑暗風,大受歡迎的狗血劇情大大縮減,沒有泡菜絕症還有車禍這韓劇三寶,要不是借著sbs水木劇的名頭還有自己熒幕初觸電的噱頭,他是無論如何也拉不到合適的投資的。
現在自己“落難”,權紫峰又不願意換主角,這就是等著民眾的節奏,本就沒有沒有多少節操的投資方自然說跑就臨陣脫逃。
別說是投資方,就連已經簽好合約的演員們也騷動不已。和一個形象大損的藝人合作,然後拍出人人喊打的一部大爛片,就算電視台的態度出乎他們的預料。導演的後台夠硬,這可畢竟事關他們前途。如果不是權紫峰手段了得,光那些演員的反彈就夠劇組喝一壺。
投資方撤資,沒有人接手。權紫峰不能自己出錢投資,也只有他出錢成立影視公司來做這個“接盤俠”了。
不過,他預感這筆生意,不會虧。
“電視劇到底叫什麽名字?”來到片場,看著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都到現在了,哥你應該給我個準信了吧。”
劇組已經搭建的七七八八,演員都已經快要投入拍攝,他這個男一號還不知道劇本的確切名字,這像話嗎?
不像話。
所以權紫峰沒有繼續故作神秘,“狼與狗的時間。”
狼與狗的時間?
“heure entreet 。”吳在榮說出了這句繞口的法語。
其意為太陽西沉,從屋簷投下憂鬱的影子的那片刻,萬物的輪廓變得朦朧恍惚。人無法分辨,從遠處朝自己走來的那個身影,到底是自己撫養的忠實愛犬。還是一頭來捕殺獵物的狼。在這個時間裡,善與惡的界線變得模糊,融化成了一片夕陽的血紅。
好吧,其實吳在榮只是想裝裝逼,證明這段時間他沒偷懶,看了不少書。
這個名字倒是取得貼切。
“你那邊,準備的怎麽樣了?”
“還行,只要哥你介紹的那個檢察官效率靠譜的話,應該是這兩周出結果。”
“那就好。”
怎麽可能不靠譜?
權紫峰介紹的那個檢察官,是他們家族資助的檢察官。
能力方面不用多說。再加上他的情面,吳在榮要辦的事情自然一路綠燈。
這一點,權紫峰清楚,吳在榮也不糊塗。
狼與狗?
如果真的要用這個來形容他的話。他是狼。
是永遠帶有攻擊性,時刻準備給出致命一擊的狼,不是唯唯諾諾的狗,從來不是。
yg大樓。
訓斥完練習生,離開練習室,楊賢碩得意的走在走廊上。享受著員工們敬畏的目光。
公司失去了一顆超級搖錢樹?
當然,這一點是無可否認的,無論他再怎麽掩飾。
失去了吳在榮這個前頂級藝人的yg,效益的確大不如前,在廣告商眼中也沒有之前的搶手,公司減少的利潤光看著就讓人肉疼。
失去了吳在榮,固然可惜。但,他得到的東西,同樣不少。
首先,略施手段就讓吳在榮掉入無底深淵,這讓他大大的出了口惡氣。當日吳在榮在辦公室裡用手指著他頭的那一幕,想起來都覺得胸悶恥辱。現在吳在榮落到過街老鼠的地步,他豈有不高興之理。
第二,提升了他的權威。見識了他手段之後,公司上下,無論是藝人,還是製作人,哪個敢陰奉陽違,哪個敢不聽從他的指示,笑話,吳在榮都被我弄倒,更何況是你們這群小魚小蝦,就連一貫不對付的股東,這次都沒敢怎麽發聲。公司對他命令的執行度,可以說達到了最高。
第三,就是無形資產。在這次的輿論風波中,yg成功的宣傳為自己營造出了弱者的形象,為大眾同情,博得民眾的好感度。裝可憐的同時,yg家族這個理念也成功宣傳了出去,現在來yg面試的年輕人,甚至比之前吳在榮在yg的時候還多。
第四,就是影響力。一番攪風攪雨,讓各方見識到了yg的肌肉,一個頂級藝人,我們捧得出來,自然也能讓他墜入深淵,這就是實力最好的見證。yg在業內的影響力不可同日而語。
邁著鴨子步,楊賢碩唱起小曲。接下來要圖謀的,就是吳在榮的歌曲版權。
吳在榮你不是把版權捂得緊緊的,怎麽也不願意貢獻給公司嗎?
捂啊。接著捂啊,我看你除了這些東西,拿什麽來付賠償金。
這就叫拍cf的時候興致高昂,補賠償金的時候哭爹喊娘。楊賢碩得意的壞笑著。
以為會做兩首曲子。人氣高一點,就開始囂張,目中無人。腦子進水了吧。
得罪了我,就是你這一生犯的最愚蠢的錯誤。
一想到吳在榮無論多麽想把曲子留下來,還是要賣掉的痛苦嘴臉。楊賢碩就無比的興奮。
後悔吧,後悔吧,然後在後悔中痛苦煎熬,直到毀滅。
雖然說那些名曲的版權現在還不在yg手上,但已經被他視為囊中之物。
說起來,吳在榮這狗雜種還真是一個好商品。人氣活著的時候,給公司帶來收益,死了,屍體也有養分,自己可是眼饞那首很久了。
“誰讓你不敲門就進來的?”自從吳在榮破門而入之後。他對這樣的行為是深惡痛絕。都已經提過三次了,是哪個沒記性的家夥,我一定要扒了他的皮,楊賢碩憤憤的想著。
誒,不認識。
進來的人,他不認識。不是他們公司的人。一個男青年,穿著西服,人模狗樣的。
“楊社長,打擾了。”
“你是誰?”既然沒有預約,那就應該不是什麽重要人物。因為心情突然不爽,楊賢碩大聲呵斥著。
青年皺了皺眉頭,不過很快的舒展開,用公式化的語氣。“我叫樸俊圭,一個檢察官。”
檢察官?
“會長,”姍姍來遲的助理急急忙忙的衝進了辦公室,“有檢察官。。。”見到檢察官已經先他一步站在辦公室,急忙改口,“樸檢察官。找你。”他這遲來的報信,此刻,更加證實了男子的身份。
原來是檢察官,怪不得敢直接進我辦公室。
是什麽人犯事了,需要自己協助調查嗎?楊賢碩絲毫沒有往自己的身上想。
等等
檢察官
未預約直接上門的檢察官。
楊賢碩的瞳孔不自覺的放大。
收拾好臉上的吃驚和害怕,站起身,語氣不複之前的囂張,客客氣氣的說“檢察官,請問來yg有什麽事嗎?有什麽我可以幫助您的?”
樸俊圭笑了笑,你當然能夠幫助我了。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紙,放在了楊賢碩的眼前,“我們正在處理多起複雜的案件,楊社長是案情的主要人物,我們希望楊社長能夠跟我們走一趟,協助我們的調查。”只要你跟我走就行。
這張紙,楊賢碩認識。事實上,他不認識也沒關系,只要認得開頭的那三個字就行。
拘捕令
楊賢碩的臉上已經滲出冷汗,“樸檢察,你看是不是搞錯了。”就算是白紙黑字,他仍然想掙扎。
他是造了謠,可吳在榮根本就沒有證據,拿什麽告他。
沒有證據,這個檢察官不可能拿到拘捕令。
退一萬步說,就算真有證據,就算吳在榮從第一天開始就走法律途徑,司法部門也絕對沒有這種效率。
所以,絕對是搞錯了。
可能。司法部門的效率可能有這麽快,只要有權力的支持。
像鉗子一般,抓住楊賢碩伸過來想要討好的手。“沒有搞錯,只要您是楊賢碩的話。”樸俊圭仍然是面無表情,但語氣開始加重,“正因為如此,我希望楊社長能夠自覺配合調查。”不好意思,你惹錯人了。
像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氣,楊賢碩癱坐在椅子上。
希望。呵呵。
說是希望,他能反駁嗎?他敢反駁嗎?
他現在之慶幸一點,那就是,吳在榮的手上不可能有他任何的把柄。
楊賢碩被檢察官帶走這個新聞,在yg的公關下,沒有翻出浪花。
娛樂圈的這片海,平靜的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平靜的就像,
暴風雨前夜。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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