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歹也是看過迪迦的人,在迪迦大火的那年,更是幾乎每天持續跟進。
在這個危險的世界,臂上走馬拳上站人是對超人的基本要求。巨大怪物橫行霸道,未知生命體虎視眈眈。可謂是前有狼,後有虎,幾乎每一個都想吃掉地球這塊肥肉。
在這裡,最安全的職業是奧特曼,不管他們怎麽折騰,不管他們變成石像還是變成晶狀體還是被玻璃罩子困住,不管是被分屍被砍頭被刺穿心髒,他們總是能奇跡般地活過來,然後奇跡般地擊敗敵人,守衛地球的和平,最終成為傳說中的傳說。
最危險的是普通平民。尤其是工人、家庭主婦、漁夫。
工人很好理解。經常出工,遇到危險的可能性更高。何況他們遇到的不是人,是外星生命。常說人們最可怕的對手是人們自己,其實不然,這是在有利益存在的情況下,人們有了利益對立,才會產生衝突。而在外星人來到地球的時候,種族矛盾上升成星球矛盾,人們最可怕的對手,已經變成了怪獸。
以上是指獨立的個人,如果人們抱成了團,組成了各式各樣的防衛隊,那內部的推諉扯皮可就厲害了……當然,我無意影射某些沒有作為的防衛隊。
而家庭主婦為什麽會很危險,這點我也很疑惑……但是看迪迦的經驗告訴我,家庭主婦總是被操控的不二人選。
地球的十分之七都是海洋,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解釋漁夫的危險性為什麽很高。他們本來就是高危職業,有了宇宙人的威脅之後,更是雪上加霜。
而相對而言安全一些的,就是富二代了……天知道為什麽富一代這麽危險。反正我沒見過幾個富二代被怪獸哢嚓的。反倒是什麽什麽社長什麽什麽主任的經常被怪獸殺掉。
理性分析完後,我很慶幸……我屬於既不危險也不安全的那類人。通俗點來講,大部分迪迦和怪獸的戰鬥都不會波及到我。但若要做個悲觀的預言,基裡艾洛德人的火焰就足夠讓這片的房屋炸上天了――真是到哪都不能消停,莫非是天妒英姿?
這很有道理,嗯。
不過,這裡是迪迦的世界,但剛剛的怪獸我卻沒見過……這倒是個好消息,說明迪迦的劇情沒有正式開展,我還有機會。
曾經有人認為我是個徹頭徹尾的利己主義者,但我從未放棄過成為一個超級英雄的夢想,何況成為英雄的同時還能保護自己呢?
不錯。
我已經打定主意了。
我要一直在這候著GUTS的消息,然後在預兆出現的時候,去那個神秘的金字塔碰碰運氣。
我不渴望能成為迪迦,正義的使者還是讓傻乎乎的大古擔任吧。隻要能變成其中一個奧特曼,面對宇宙人的時候稍微有些自保能力,我就滿足了。
經過上次的較量後,我就深諳了一個道理:千萬不要試圖和這些怪獸硬碰硬,它們一個個都是鐵疙瘩――或許說是合金塊頭。功夫練得再好,也是打不過他們的,還是變成奧特曼來的靠譜。
不過這些都得等到以後去做,今天要做的,就是舒舒服服地洗個澡,睡上一覺。
洗完澡後,我思考著未來,不知不覺就在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
可餓死我了,我竟然沒吃晚安就睡了!昨天我被那群特工碾得像逃出動物園的老虎一樣,早飯甭說了,沒吃。中午則在追逐戰中度過……餓了一天了。
啊……餓死我了。
我按了服務鈴,很快,一個長得並不出眾,但很清秀的服務員送貨上門,端上了我的早餐。
盡管很餓,我依然保持著應有的風度,手腕輕輕一抖,一支塑料花憑空變到了我的手上。
“送給你,可愛的女士。”
這廉價的甜言蜜語讓她羞紅了臉,她捂著臉連聲道謝,目光中隱隱有愛慕之色地退出了房間。
呵,我可是做好了打攻堅戰長住這裡的準備的,和服務員搞好關系有什麽錯。
見到服務員離去,我慢慢卸下臉上的微笑,對著餐盤狼吞虎咽。
變戲法是件有趣的事情,那一瞬間甚至我以為自己就是造物主――隻要別穿幫。
吃完飯後,我準備去找份兼職做做,如果實在不行,那我就乾回我的老本行。
我真的不是在吹牛,我可是個知名的暢銷書作家。在寂寞的殺戮之後,寫作總是能讓人的心靈寧靜。
這就是所謂的無心插柳柳成蔭吧,我的主業不為人知,我的兼職卻廣受喝彩。也許這就是為什麽fbi他們能這麽快鎖定我,因為我太出名了?
算了,不提他們了,晦氣。
“啊,尾上你好,又見面了。”
剛一出門,就撞到了一個野生的大古,看他匆匆忙忙的樣子,應該是有要緊事要辦。
而他應該是來找我的。
糟糕, 麻煩又上門了。
“大古君別來無恙。”
我也裝模作樣的擺出一副公知臉,文縐縐地來了一句。
大古拉住我的手:“太好了,尾上君,我正要找你呢,沒想到這就遇到你了,咱們真是有緣分啊。”
呵呵,是有緣分。
我不動聲色地抽出手,避免被人誤會成基佬:“聽你的意思……似乎是和昨天的怪獸有關啊?為什麽會和我一個區區自由職業者聯系上呢?”
基佬是種神奇的生物。在這個世界上有直男,有直女,他們的性取向非常正常,符合生物繁衍的規律。
然而……
偏偏……
就是有這麽種生物,不按常理出牌,喜歡並依戀同性。
他們的頭銜分別是……基佬和姬佬。
而這種不正當的行為,被稱為……搞基……百合……
大古嚴肅起來:“是的,現在不太好解釋……尾上君,如果可以,這次請你一定要幫助我們。”
“我真的隻是個自由職業者而已……”
我一直以為帽子是個能增加風采的衣物,而披風則是增加裝逼度的不二之選。
聽到他的話,我也認真起來了。
我壓了壓帽簷:“不過,樂意效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