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裡艾洛德人一隻,生年不詳,產地不詳,卒年今日,有史以來最大的貢獻就是被當作照片,作為怪獸時代來臨的宣言圖。
鎂光燈再閃,貪婪的鏡頭伸的一個比一個長,幾乎都忘了我這個正主了。
“稍安勿躁,大家不要著急散會後我會讓大家拍個夠的,現在還是先回到重點吧。”
記者們這才安靜下來。
“這就是我的證據了,怪獸已經出現,這些磚家們卻聯合起來,封鎖了消息,試圖在消息封鎖的期間為自己掙下最後一頓晚餐。可惜他們千算萬算,沒有料到我這個正義的戰士恰好就在現場,拍下了這些寶貴的圖片。由此,我強烈建議,把這一百多個業界毒瘤清除出學界,剝奪教授職稱,並終生不能再次獲得,為日本學界注入新的活力!”
我開始來一手狠的。隻有表現了自己的威懾力,宵小之輩才不敢輕舉妄動。昔人雲,宜將勝勇追窮,意思就是說斬草要除根。
我可不會因為什麽傻逼的原因就放過對手,婦人之仁。
這是一場大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專家們贏了的話可以安安穩穩地大賺一筆,然後在信息壓不住的時候出逃外國,憑教授的身份照樣活的輕輕松松。我可就慘了,估計出門都得被人指著後背叫罵,五十歲了還會有人說,看,這就是那個無恥下流的尾上。
同樣,如果我贏了,這些人一個個都得被扔進監獄。
和普通的賭局唯一不同的是,我肯定是贏家。
又一個記者提問,我示意她說話。
“大家好,我是立志要成為名記的正憐晴子,很榮幸能來到現場,采訪本世紀第一大的新聞。”
開場就扯了一段不痛不癢的廢話,可恥的是一大片的男記者都為她鼓掌喝彩,更有甚者還輕佻地吹了個口哨,把幾十年沒見過美女的醜態淋漓盡致的表現了出來,這種人見到母豬恐怕都會發情。
“尾上先生,你怎麽證明這些圖不是你ps出來的呢?據我所知,這不是很難吧。”
她犀利地問道,言語直打要害。
我微笑道:“確實,據你所知,圖片是可以人工製造的。但是並不是所有的證據都會自動跑到你眼皮底下的。”
我按下遙控,一段影音視頻出現,上面記錄了基裡艾洛德人肆虐的部分過程,盡管隻有短短幾秒,卻也可以辨認出這不是作偽,稍稍有點學過的門外漢都能證明這一點。
此刻輿論已經站在我這一邊了,又回答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問題,新聞發布會就結束了。
我不知道他們私下裡會和那些教授做什麽交易,盡管在現場,這些記者都眾口一詞地偏向我這一邊,但是出了這個大門,他們可以立馬撇清這一切。
但願會有幾個有遠見的社長讓他們說出真相吧。
開完了新聞發布會後,等了幾個小時,我估摸著這時那幾個教授應該得到消息了之後,開始一個個打起電話。
“喂,布川苦子是嗎?這樣下去對你我都沒好處,不想賠的褲子都沒了的話,明天就和你們那一百多個教授一起到空中閣樓來,商討利益分配的事情。”
依法炮製,我一一給那一百個教授都打了電話,說的都是一樣的內容。想必這些教授們為了自保,以及害怕不去會損失自己的利益,應該都會來的。
呵,到時候就把這些人給一窩端了。
打完電話用了兩個多小時,這還是在我後來加快了速度的結果。
我伸了個懶腰,躺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
醒來時一看表,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啊……好好的一天又荒廢了。星野這時候也下班了吧,我去接接她好了。”
當即去工作人員室門前等星野,因為裡面無關人員是不能入內的,所以就在外面等了。
沒過幾分鍾,門扉掩動,我回頭一看,換完衣服的星野已經出來了。
行者見羅敷,下擔捋髭須。少年見羅敷,脫帽著頭。耕者忘其犁,鋤者忘其鋤。來歸相怨怒,但坐觀羅敷。
世界仿佛在此刻定格,眼前隻來的及浮現出這經典的詞句。
如同夜空星辰般璀璨的雙眸,精致白嫩的臉龐,粉嫩的紅唇,頭髮俏皮地盤在脖頸上,無一不透露出淡淡的誘惑。
如果《異世龍逍遙》的主角站在這裡的話,恐怕直接就化身hentai撲上去了,還好我不是這種人。
微一驚訝,星野就走到了我旁邊,巧笑倩兮:“尾上,你怎麽來了,不是約好後天的嗎?“
不過我閱女甚多,已經從最初的驚豔中平複回來,笑道:“哈,星野,誰叫你這麽可愛呢。幾個小時不見,我就感覺好像過了一年一樣。“
“又在花言巧語,肯定沒少用這招騙女孩子吧?“
……
結果立馬就被識破了, 天真無暇的星野怎麽能這樣對我。
“……沒有沒有,星野,你真的很讓我心動……“
“嗯,尾上哥哥。“星野溫順地靠了過來,倚在我的肩膀上:“人家隻想做你的妹妹就好了。”
心碎兩連擊。
我面色慘白,苦笑道:“是啊,星野,我也這麽想……”
結果這晚什麽都沒發生,我和星野安安靜靜地吃了頓晚飯,她就回去了。
說起來,到現在我都不知道她住哪兒呢。
回到賓館,正思量著星野嫩白的小手,嘖嘖讚歎那妙處的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電話響起。
“哪個蠢貨?”
我脾氣很大地問道。
“……我是大古,GUTS已經知道你召開發布會的事情了,準備給你輿論上的支持。本來我還想再給你多拉點幫助的,現在想想還是算了,畢竟我們隻是剛交的朋友。”
“這說哪兒的話啊,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我剛剛在罵房間裡的服務員呢,毛手毛腳的,把我祖傳的花瓶差點弄碎了,啊哈哈……”
我尷尬地哈哈一笑,繼續說道“那啥,大古,你看你還能拉來什麽幫助啊……?”
“滾。”
一個簡潔有力的字蹦出,電話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