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玄學的說法,冥冥之中,我有一種預感,得去再見大古一次才行。所以,我就滿懷擔憂地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起來就去了醫院。
出門正好碰到了要送早餐來的星野,她用疑惑的目光上下掃視著我,問道:“尾上,你要去哪裡?”
我想了想,空腹過去見大古,不是拜客之道,於是抓起一塊麵包,放進嘴裡慢慢咀嚼道:“昨夜夜觀天象,發現紫微星附近的星座閃爍不定,有西墜之相,故憂憂一晚,待今早一致,便欲去探個究竟。”
“說人話。”
“我今天要去探病,大古。”
我簡明扼要地回答,吞下了最後一塊麵包後,狂風肆虐茅草屋般地吃完了剩下的甜點。
“早去早回啊。”
“恩,那是自然。”
不知什麽時候開始,我和星野之間的對話就越來越傾向於親密無間,盡管我沒有正式這樣那樣地提出讓星野成為我的女朋友,但我們的關系卻是心照不宣的了。
老實說,我對這種口頭契約的方式最不感冒了,因為賴以維持這種口頭關系的事物——所謂的愛,是沒有法律效力的。所以,我並不會說出諸如此類的話。
這次我出於私人的名義去拜訪,料想兩手空空也不好,於是買了一大堆壯陽補腎的食物,拎在手上滿滿的兩大袋,顯示出了我對大古的友誼真摯可人,並希望他能再次一展雄風,不要萎靡太久。
醫院坐落在市內一條人流量比較大的街區,因此我一路上不僅交通堵塞了很久,還換乘了好幾輛車,用了一個小時才堪堪到達醫院。
我不禁深深後悔之前為什麽要突發奇想地去體驗生活,如果上天再給我一萬次機會,我也不會選擇再乘公交車出行了。
進了醫院後,找到了那個醫治大古的醫生:“喂,謝流,我那剛交的好朋友大古怎麽用了?”
每次出行的時候,和別人提一提我和大古的關系幾乎成為我的每日日常了,說來也怪,好像一天當中不說這麽一句,整個人都不好了斯基。
“你怎麽還能笑得出來?”謝流眉頭緊鎖,兩條眉毛呈珠聯璧合狀絞在了一起,眉目中鎖著化不開的愁緒般。
我奇道:“生活如此美好,蘿莉如此多嬌,每天都能遇到許許多多新奇的事物,為什麽我就得哭喪著臉和鄰居死了爹媽一樣呢?”
“……旁的也不說了,你去看看便知。”
大古又怎麽了?這惹禍精,唉……
看來大古是用不上我給他帶的這些禮物了。想來也是他昨晚身體恢復後,色心登起,強暴護士未遂吧。
難怪那幾個護士看向我的目光如此複雜,竟然有此等隱情。
緊閉著的手術室忽然打開,一群院方人士推著一輛車匆匆走出,我湊近一看……
…………野生的大古!?
我突然明白了那醫生想說什麽了。
“大古!大古你怎麽了?大古你不能死啊,大古!大古!”
不知是不是我的誠心感天動地了,我感覺大古的身體開始顫抖,眼皮也逐漸睜開……
“再搖就真的死了!別搖了!”
中氣十足的呵斥聲響起,聽這聲音怎麽也不像是大病的人能發出來的。
“所以……”
我向大古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回到病房後好好和我說個究竟。
幾分鍾的路程倒也並不漫長,我隱隱已經猜到了原因,只等待確認了。
等到幾名醫護人員都離開之後,大古才說出了詳情。
原來他昨晚被一個宇宙人注射了強性毒素,等到他發現自己中毒的時候,宇宙人已經逃遠了。他強撐著身體按下了鈴之後就昏了過去,一直到手術結束才被我搖醒。
可憐的大古,這兩天如此多災多難,奧特曼這種高危的工作簡直不是人能乾的。
某種意義上說,這事也有我的責任,唉,都是我的錯。
如果我會預言術的話,大古就不會受傷了。
如果我有超級聽力的話,我就會聽到宇宙人前來時的腳步聲了。
如果我會大治療術的話,大古就不會像隻待宰的鵪鶉一樣任宇宙人凌~辱了。
如果我會祈願術的話,就可以讓所有怪獸消失了。
所以說都是我的錯。
“是狠,這麽說手術很成功了?”
“成功個鬼了,別看我現在很有精神的樣子,其實剛剛只是一段手術,接下來的幾次手術才是關鍵呢。”
“如果失敗會怎麽樣?”
“毒發身亡。”
“失敗的幾率大嗎?”
“一百多次手術,目前還沒成功過。”
“看來你又要給國際醫學界帶來一個新的從零開始的突破了。”
沒想到和我談笑風生的大古,身體已經搖搖欲墜了,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恐怕就立刻寫遺囑了吧?
不過我倒是很淡定,因為我知道大古繼承了迪迦的光,沒到加坦傑厄那關應該是死不了的。
大古也很淡定,不知自信從何而來。
“這兩天我在你這裡墨跡了太多時間了。”
“是你自己要來的。”
“去去,你還不是高興得和哈巴狗似的。”
我把禮物往大古床上一丟,緩緩貼近他的臉。
然後翻過了他的枕頭,在找到了一個黑色的小東西後把它捏碎了。
“果然如我所料,你這兩天睡覺的時候就沒感覺下面硬硬的嗎?”
“這是?”
“你們TPC, 裡面果然不簡單啊。”
我只是這麽說道。
“我想,裡面一定已經混入了宇宙人的奸細了吧。”
“但是你怎麽知道的?”
大古一臉“我好崇拜你哦”的表情,嘴裡卻不肯說出稱讚我的話。
“哼,想聽嗎?”
大古猛點頭。
“如果有一家彩票店第一次去的時候會免費賣一張彩票的話,我也不介意去試試的。”
“你是猜的啊?”
“這世上有兩種人不需要解釋理由,一種是天才,一種是類人猿。”
“前者是因為不需要解釋,後者則是解釋了也沒用嗎……”
大古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是啊,你明白就好。”
我也若無其事地說道。
“尾…上…輝!……你把我比作什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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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啊。
總之我就是想寫第一人稱!
最近在章節裡說了這麽多話真的很抱歉。
不過真的是蠻想寫第一人稱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