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頭”無語的看了看一旁的老鼠:“你雙腿抖的這麽厲害沒說服力啊。”
“老鼠”一掌拍在自己打顫得雙腿上:“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跟我扯淡。”
“龍頭”感受到了一股來自門後的巨大壓迫感,沉聲道:“來了~!”
殺手堂地下第六層的石之巨門緩緩打開,隨著巨門被打開內中的兩位鬥神也將自身的鬥氣推到了最高點。
沾滿鮮血的純白高跟鞋率先映入兩人眼中,出現在視野裡的少女身高僅有一米六,原本身上那應是純白的女仆服現也隨那純白的高跟鞋一樣沾滿了驚心動魄的豔紅。
在兩人眼中一位看起來年僅十八歲的少女盡站到了殺手堂地下第六層的大門處;這女仆盡從第一層用了短短數分鍾便殺到了地下第六層.......這世界是怎麽了?盡存有這般瘋狂的人物??
讓鮮血隨意沾滿一身純白的她唯獨那黑色的長發一絲血跡都找不到,“嘀嗒!嘀嗒!”她站立在大門入口處尚未乾涸的血液從那裙擺不斷滴落,濃重的血腥味從大門後彌漫而來;這女仆的身姿在兩位殺手眼中宛如剛舔舐完鮮血的鬼神。
而少女臉上戴著兩位殺手異常眼熟的東西,是一張面具,一張白猴面具,一張第五層同為鬥神的猴字號殺手面具;這讓他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龍頭”與“老鼠”已經認識多年,甚至一起出過任務,那配合與默契自然不必說。一個眼神掃過去示意“老鼠”先上,“老鼠”訝異地眨了眨兩次眼表示:特麽的為什麽是我先上~!“龍頭”瞬間一個鬥雞眼表示:你在鬥神中也是出了名的身手矯健自然你先上,試試對方招式,這是情理之中。“老鼠”一個白眼表示:去你特麽的情理之中,我不上。
在這種生死存亡的時候,這“老鼠”怕死的本性瞬間爆發導致他那原本不夠用的腦子大幅度縮水讓他看不清局勢了,“龍頭”現在真想一掌劈到他腦門。
正當“龍頭”這麽想的時候,猝不及防的一掌從左側襲來,“龍頭”瞬間被重傷,“龍頭”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身旁將鬥氣摧至頂峰的“老鼠”。
這還不算完,“鼠頭”再次出掌,這掌雖不霸道猛烈,卻是要將“龍頭”的鬥氣盡數震散。
高手過招便是如此,若有一方出現致命缺口,那便回天乏術,再難力挽狂瀾。
並沒有任何意外在“老鼠”的攻擊下“龍頭”畢生修煉的鬥氣一絲不存,失去鬥氣又受重傷的“龍頭”癱軟在地。
“龍頭”不言,因為接下來自己這位同僚便要下跪求饒了。
“老鼠”雙膝原地跪下,“撲通!”地下第六層傳出一聲巨響,這鋪在地面上的花崗岩更是被這一跪,跪的粉碎。
“老鼠”:“願天地與您同在~!在這強者為尊,弱者卑微苟活的年代,請讓卑微的仆人仰望您,我主啊!請您降下慈悲,讓仆人重新再活一次!”最後老鼠將頭重重地磕在花崗岩上,鮮血流了一地,讓身為鬥神的他都有一股昏眩的錯覺。
一旁癱軟在地的“龍頭”對這“老鼠”的舉動嗤之以鼻。
女仆踏著優雅的步伐從大門朝著兩人走來,一步一個腳印、一步一個腳印,鮮紅的腳印烙印在大廳內的花崗岩之上格外的攝人心魂。
優雅的身影並未因發誓為奴的“老鼠”而停下。
這是怎麽了?為何她的腳步並未停下而是朝著“龍頭”走去?“老鼠”雖然內心驚訝無比,卻也不敢回頭看個究竟;隻聞背後一聲:“你做的這是什麽事呢?”聲音刺骨而來,“老鼠”因著這話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哆嗦,他心中明了這話是對自己說的。
愛麗絲不在意兩人之間發生過什麽,也不在意另一個人跪下的舉動,她站在“戴著龍頭面具”的殺手面前,伸出左手,這手已經不似往日那般而是充滿濃重的血腥味,她那鮮紅的手輕輕放在渾身打顫得“龍頭”頭上。
“龍頭”本以為這女仆會殺了他,自己更是因為對方的接近而本能的害怕,害怕的內心讓自己的身體也開始了顫抖,做殺手的他早已經有了覺悟,不論是殺人還是被殺自己早做好覺悟了,明明應該是這樣但是此刻他內心的緊張和恐懼分明在表示!!我想活下去!!我要活下去~~!
預期之中的死亡並沒有降下,甚至失去的鬥氣和力量都在回歸~!這是發生了什麽?!難道這女仆在救治自己???自己這傷勢哪怕是讓最好的牧師來治療也是回天乏術;因為鬥氣被毀那是只能從頭來過的, 甚至可能會出現一生都無法在修煉的情況。
原本以為這一掌下來,自己便會死亡,怎料出現了這樣不可思議的一幕!她這是打的什麽主意?正當龍頭這麽想的時候。
“妾身不會讓自己失望的,你們最好全力與妾身玩耍免得下一刻便死了”殺戮的欲望已經湧現,愛麗絲腦海中充滿的都是饑餓感!對殺戮的饑餓感!
“龍頭”恢復實力後冷冷的看了看跪碎花崗岩的跳梁小醜——“老鼠”。
“老鼠”已經起身而身上的黑衣已經被一身冷汗浸透,其中一半原因是因為“龍頭”鬥氣盡失卻一眨眼的時間便被這女仆治好了!!自己能切身的感受到“龍頭”身上重新恢復的雄霸且又渾厚的鬥氣;另一半原因則是這女仆剛才的話中根本就沒有打算留下活口。
“龍頭”:“殺手堂到底是哪裡得罪了您,還望指出,也好讓我們死的明白。”殺手堂仇敵是很多,但是從未有過如此強敵,更何況十三級的“神無”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自視甚高怎麽會拉下身份來掃蕩一堆殺手呢?
雖知必死但是求生的欲望讓“龍頭”不想放棄:“想必您也是一位十三級的“神無”,前輩有如此實力何苦為難我們這小組織呢?若是有什麽得罪之處還望指出,這世上哪有永遠的敵人呢?”雖然樣貌看起來是十八歲的少女,指不定是一位三百歲的女人,喊一聲前輩也不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