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擁有永生,即便真的是被殺死也可以用靈魂借體重生。
2.擁有絕對的力量可以將一切生物分解,我們將它的這力量稱呼為【生命瓦解】
3.它擁有智能。
4.它身體綜合素質和適應力若與人類作比較?――水平差距太大無法作為參考。
5.它本身感情和欲望相比人類反而顯得不強烈。
6.它對人類能繁殖很感興趣,曾自己分裂出一個母系個體進行交配可惜的是以失敗告終,因為失敗的緣故它又將母系個體重新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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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力量叫做萌,還有一種力量叫做燃~!那麽請你回答一下萌是什麽”一位戴著眼鏡穿著防護服的研究人員坐在究極生命體旁。
究極生命體現在是以人類男性的樣子跟研究人員互動“好的師傅~!萌就是可愛,就是正義~!”這實驗室內跟我接觸最多的就是這位帶眼鏡的人類男性,我很感激他教導我這些正確又富有哲學意義的知識,所以我尊稱他為老師。
眼鏡男很欣慰的點了點頭繼續追問道:“12-13歲的小女孩被稱為什麽?”聽到老師繼續追問,我不禁皺了皺眉眉頭;8歲以下:女童。8-12歲:幼女。13-18歲少女。18歲以上:成年女性。腦中忽然滑過一道閃電隨即回答道:“12-13歲界於幼稚與成熟之間,能體現的隻有名為Loli的魅力,既是蘿莉~!”得到答案後,眼鏡男欣慰的點了點頭。
眼睛男緩緩的站立起來伸出右手抬了抬眼鏡一副絕代高人的模樣:“不愧是究極生命體君,從今天起你也是我輩中人了”看到師傅在防護服下露出的欣慰笑容,我有一種被認可的喜悅感湧上心頭“是的~!師傅~!”
眼睛男很滿意自己弟子的反應繼續說道:“倘若有一位蘿莉被人追殺又或是需要你的幫助你應該怎麽辦?”唉?!會有這種情況嗎?看了看站立在眼前的師傅,這一刻我仿佛看到了一位遙不可及的聖人。
定了定心我非常認真的回答道“即便是獻出生命,我也定會為她再次綻放笑容”
臉部一疼盡是師傅一巴掌甩到我臉上“師傅?”我捂著臉一臉不解。“愚蠢!”一聲嚴厲的怒吼傳入我耳中,師傅盡憤怒的撕裂了防護服,充滿力量的雙手憤然的提起了我,師傅的眼睛下盡泛著淚光,他語重心長的對我說道:“你死後就不怕她再次傷心?!要想保護一個人就不能死亡,死亡對她來說是最不負責任最懦弱最讓她傷心的啊~!”
師傅的這席話不斷叩擊著我的心門:原來如此~!我盡是如此的愚蠢~!一語驚醒夢中人,這一刻我真正了解到師傅是怎樣的人,更了解到自己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看到弟子大徹大悟的神情,眼鏡男松開了雙手,留下他一人參悟。自己則是邁著不急不緩的步子離開了隔離室。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眼鏡男在離開隔離室後就被一人攔住了去路。
“松陽裡面隔音我是聽不到你教究極生命體什麽但是我希望你別教什麽亂七八糟的知識給他,你是我的左膀右臂我不希望會有炒你魷魚的一天!知道嗎?”一位頭髮半白穿著防護服的老者一臉語重心長的說道。
“不會啦~!木上老師我隻是將自己的價值觀傳遞給他,老師你就別擔心了,你還不相信我麽?真是的!”眼鏡男一臉笑意拍打著自己老師的肩膀示意他放松。
“你的防護服呢?眼睛怎麽紅紅的?哭了?”這鐵打的漢子從做自己弟子以來還未曾見過這般情形,除了在那件事上.......
松陽背過身子,揮了揮手示意自己沒事留下一句:“隔離室風沙太大”便離開了。
臭小子,隔離室哪裡來的風沙,準是又想起我女兒的事了,我女兒雖出車禍而死,但是沒嫁錯人。
隻要我想,我甚至能讓女兒復活~!但是....但是.....我做不到,克隆的女兒還算是我的女兒麽?算嗎?算?算個屁~!
看了看隔離室內的究極生命體。為什麽?為什麽?!擁有永生凌駕於萬物之上的究極生命體不是我女兒?為什麽那是真正的【分辨善惡果】?要是我相信的話就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將這果實喂給女兒吃掉。
這顆果實是一位探險家從地底洞穴找到帶出來的,據說那個洞穴裡有一顆巨大的樹,而樹上隻有這一顆果實,在他摘下果實後,巨大的樹瞬間化為了熒光消散在天地間。
根據古書記載原本人隻要吃了這【分辨善惡果】便能永生,可是這【分辨善惡果】盡擁有了自我意識,本以為它的血液和肉體還是能提供永生效果,結果實驗好幾次都以失敗告終。
本人木上確信這究極的生命體就是神留在世上的最後一顆【分辨善惡果】。
它現在是以生物的形式存在,而不是單純的果實,它身上的秘密我要全部挖掘出來。
其實跟他正常談話也沒什麽,隻是從本能上我有一股抵製的感覺,在實驗室內我們稱呼究極生命體為X。對他我們很多惡劣的事情都做過,很多非人道的事情......
隨著科技的發展,我們人類已經能夠在很多星球上居住,可是依舊被壽
命局限著,或許這不是局限而是人類之間唯一僅存的平等之處。
究極生命體還不被世人所知道,若被知曉存在就會引發無法挽回的局面,也隻有高層的少許人知道他的存在,研究也是靠著他們提供得經費才得以支撐。
今晚是木上在值班,他又重新回到了值班室。
半年過去了......
有一天我忽然意識到自己周圍的人不斷在減少,縱是我在後知後覺也發覺了不對勁。我的老師木上消失一周,而實驗室內的其他人員盡沒有一個發覺,當我問起他們的時候,他們說負責人是我。
要麽是大家的記憶都被修改,要麽就是我們被襲擊,或者是我的弟子究極生命體X做了什麽。
松陽踏著極快的步伐來到隔離室。
感覺到師傅急急而來我不禁心中疑惑,當師傅打開隔離門後我感覺到他內心的波動不同以往。
“徒弟,我身邊最近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看著師傅一臉凝重的表情我認真的回道“師傅請講”。
“我身邊的人在逐漸消失,我的師傅也就是你名義上的師祖已經不見了,你要聽清楚,不是死亡,而是不見,是不見。”松陽在說完後靜靜的等著徒弟的回答。
師祖?莫非就是那個時常對我說“你是世界的亞當,應該有身為究極生命體的自覺”平時對我非常嚴厲頭髮半白的老者?
看來師傅不太了解,那就由我來告知師傅好了我非常認真的回答道:“被宇宙吃掉了,所有人類都將會化為這宇宙的養分無論逃到哪裡都沒用因為這個世界的人類靈魂上都有標記。”
而師傅在聽到我這席話之後整個人都不好了嘴裡不斷喃喃著:“怎麽可能?怎麽可能?”看師傅的反應很明顯是知道點什麽但是不多。
松陽知道自己這位弟子從來不說謊,一次都沒有。從好幾年前台風、地震、各種自然災害無一不中開始......實驗室內的研究人員沒有一個人不被震驚。
古書上不僅僅記載【分辨善惡果】還記載著關於人類末日的簡短介紹。
松陽淡淡的問道:“人類要滅亡了?”我從老師眼中看到一股燃燒的意志。
“恩”對於老師的詢問我的回答不做任何修飾,換做其他研究人員應該沒人會如此的相信我,請讓我在內心最後尊稱您一聲【師傅】。
師傅知道自己會消失,就將一個空間口袋留給了我並且非常鄭重的說自己一身的寶貝都在裡面,他希望我能感受到其中所包含的情感。
一個月後.....
我雖然在隔離室內還是清晰的感覺到師傅靈魂消失了。具體時間則是――2011年6月6日6點30分30秒,師傅當時是躺在床上睡著然後消失的。
又一個月後,我能感覺得到周圍已經沒有一個人了,雖然我對這隔離室還有一絲留戀但是我還是選擇離開這裡――我不會繼續留在這個已經失去歡聲笑語的【白色牢籠】。
這所研究所內的所有防護措施其實對我都沒用,而我隻是為了讓大家安心才一直裝作對這些防護措施毫無辦法,大家也知道防護措施對我沒用他們隻是為了讓上頭的人安心。
我赤裸著身體來到這所實驗室開發部站在一個裝置前,這是他們其中一個尚未開發完全的超次元跳躍裝置,我準備通過這個去往其它次元。
之所以不將這裝置弄成完成品是因為我希望出現意外能讓自己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