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是什麽,電影就是電影,它是由活動照相術和幻燈放映術結合發展起來的一種連續的視頻畫面,是一門視覺和聽覺的現代藝術,也是一門可以容納悲喜劇與文學戲劇、攝影、繪畫、音樂、舞蹈等多種藝術的現代科技與藝術的綜合體。”
講台上那位老師一本正經的教著課,陸銘正在台下不時的寫著筆記,人一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總是覺得特別的愉快。平時,偶爾貧嘴的自己,能夠這麽認真的聽課,是陸銘自己也想不到的。
陸銘心想自己高中能這麽努力,怎麽著也能混個211或者985吧,奈何時光不能回溯,人生不能重來,做一行愛一行,誰在孩提時期沒有一個當演員和明星的夢呢,隻是有的人去做了,有的人則把他深深埋在心裡,或許過了十年八年,自己也把它忘了。更多的人則是抱著這個夢,蹉跎了大半輩子,然後驀然回首才堪堪發現,這還真隻是一個夢而已。
“叮叮叮”一陣鈴聲傳來,所有人都知道下課了,一節導演課的時間並不長,人也不多,按理來說大家早就混熟了,可惜陸銘一門心思撲在聽課上,也就只和大家混了個臉熟。
逢場作戲般跟人打幾個招呼,他就一邊看著筆記,一邊準備去外面買點外賣,帶回公寓,等齊悅回來吃。
正在路上走的時候,來了一個電話,顯示的名字是兔子。
陸銘笑了笑,他自己給齊悅起了個這名,估摸著齊悅自己還不知道,可是每次齊悅打電話來,自己都會偷著樂。
“喂,喂,喂,陸銘啊,你幫我送支筆來,為什麽這表演課,還要寫東西啊?”電話那頭,齊悅的聲音顯得有點慵懶。
陸銘心想你不是也下課了嘛,於是回道:“你不是也下課了嗎?為什麽不自己回去拿。”
“我懶。”齊悅這簡短的兩個字卻阻止了陸銘後續的一切說詞。
陸銘頓時心生一種無奈,這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隻能用後世網絡上比較火的話來形容。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陸銘對著電話感歎到。
“什麽亂七八糟的,南棟的那個大教室,記住了表演6班的。”齊悅說完,跟一陣風似的,掛斷了電話。
隻留下陸銘一個,默默看著手機發呆。
得了,往回走唄。
陸銘隻好轉身尋找南棟的蹤跡,可惜現代人很少分得清東南西北了,今天天氣又是如此的涼爽,根本沒有太陽。不過陸銘自己估計,就算有太陽,自己的學識也就勉強能分清楚,哪邊是東哪邊是西。
別無他法,隻能發揮人類與生俱來的天賦,問路了。
就在這時,一個帶著大墨鏡,留著長發的女生從他身邊匆匆忙忙走過。
真是大雨撿雨傘,瞌睡送枕頭。
陸銘趕緊跑過去問道:“同學請問一下,南棟大教室在哪啊?”
“咦,是你啊,你也是表演6班的學生?”那女子似乎認識陸銘。
陸銘仔細看了看,這不是上次自己等齊悅的時候,給自己100塊錢的人嘛。
“是你啊,你是表演6班的?”陸銘說。
那女子思索了一下,好奇說道:“你上次是在體驗生活?你演的真好,可逼真呢。”
“沒有,上次是我隻是在等人,你到底是不是表演6班的啊?”陸銘額頭如果在漫畫中肯定是有黑線的。
“啊,自我介紹下,楊紓愫謾!蹦橋尤∠鋁四擔凍鮃徽藕笫辣冉嫌忻牧撐印
“這個,我不是表演6班的,我隻是有個朋友在那裡,我給她送東西。”陸銘頗為平常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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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跟我走吧,正好我也要去上課呢,在寢室睡過頭了。”楊縊低輳慵絛吡似鵠矗矯蛞嗖揭嗲韉母擰
兩人就這麽並排走著,此時的楊縊淙換姑揮瀉笫濫敲疵螅且彩搶釕俸綣鏡那┰家杖肆耍鸝茨曇頹崆崛匆彩淺鮁莨覆孔髕返娜耍詒庇靶律鋅蠢匆丫閌且桓齔擅娜肆耍粵餃瞬⑴哦擼鵒瞬簧偃嘶贗酚牘刈
“對了,你叫什麽啊?”楊纈械闥實奈實饋
“陸銘。”陸銘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
場面立即冷了下來,陸銘見到場面這麽尷尬,有點想要收回剛才說過的話了。
“對了,你認識你班上一個叫齊悅的女孩子嗎?”陸銘想要打破這個尷尬的氣氛。
“齊悅,那個不住宿舍的,外面跟個男生同居的人?”楊纈行┎鏌斕乃檔饋
“沒有同居吧,最多算是合租吧,那房間挺大的。”陸銘想要解釋什麽。
“誰知道呢,還能談談校園戀愛,就多談談唄,等她畢業了,進了圈子連這機會都沒有呢。”楊縊檔幕叭詞怯腖曇筒環.
“你們是同學吧,怎麽說的你好像比她大一輪的樣子?”陸銘說。
“你混不混這圈子?”楊緱揮謝卮穡欠次實饋
陸銘想了想最近的遭遇,不由的心情一沉。兩人都沒有繼續聊天的興趣了,於是就這麽沉默的走著。
走了沒多久,終於到了南棟,齊悅早早的站在的樓下等著陸銘,看到陸銘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可是見到陸銘身邊跟了一個女孩,跟川劇變臉似的, 那笑容直接變成了閉嘴皺眉。
這丫頭,情緒起伏真大。陸銘感歎道。
“叮叮叮”上課的鈴聲響了起來,楊綹矯蛄松碚瀉簦橢苯尤チ私淌遙朐萌詞敲歡皇且恢笨醋怕矯悄Q矯垂囊徊康縭泳緄鬧魅斯笪史溉說氖焙蚍淺O瘢遣康縭泳緹褪腔鴇榛巳Φ摹棟嗵臁貳
“她是誰啊。”齊悅突然問道。
“楊紓閫А!甭矯桓蔽依鮮到淮難鈾怠
見到陸銘那副模樣,齊悅表情舒緩了下來說:“你們怎麽走在一起啊。”
“我不認識路啊,找人家幫了下忙。對了,我們合租的事情在你們班上傳開了。”陸銘轉移了話題。
齊悅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說:“都是些八卦的人,別理他們。”
“你快去上課吧,我先回去了。”陸銘見齊悅已經停留了很久,擔心道。
齊悅拿過了陸銘剛才用過的筆和本子,對著陸銘笑了笑,便轉頭進了教室。
陸銘看著齊悅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道:“我跟齊悅這丫頭是不是太曖昧了。”
他並不是一個木訥的人,他隻是覺得一個女孩子聽到自己跟別人同居的八卦,這種反應不正常。
正想著呢,手機又響了起來。
“小銘哥,我們這邊有點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