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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王之精靈召喚》第1章澤維爾一百八十三;歌利亞
  鶴年輕時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即便如今人到中年依然風韻猶存。烏黑發亮的長發與瑪瑙般晶瑩剔透的眼睛,常常會讓人誤以為她隻有三十來歲,實際上她已經四十多歲了。她從來不放棄鍛煉身體的機會,因此她還擁有美妙的身軀曲線和巧克力色的健康皮膚。

  她與蒙奇・D・卡普、戰國以及澤法同期加入海軍,不過各自命運差別頗大。

  戰國與澤法已經成為了鼎鼎有名的海軍大將,卡普與她雖然同為中將,但是因為卡普常年追擊有赫赫凶名的海賊哥爾・D・羅傑而被譽為“隱藏的大將”以及“英雄卡普”。而她聰慧超群,在海軍各項謀劃中經常擔任參謀的形象。

  三個月前,鶴接到了與羅傑齊名的“白胡子”愛德華・紐蓋特在偉大航道的格陵蘭爾群島上活動的消息,這樣的消息她已經不是第一次收到了,不過愛德華與羅傑不同的地方就在於前者狡猾異常。

  她很多次都是遲遲沒有收到相應的消息,導致對愛德華的行動胎死腹中。這次,她決定親自前往格陵蘭爾群島調查,並且一路上用電話蟲隨時聯系海軍本部的聯絡員。

  此時,她正穿著便裝,獨自一人走在格陵蘭爾群島的某座平靜安詳的小鎮上,沒有居民認出她的真實身份,一方面是由於她的變裝很成功,另一方面是因為這座小鎮靠近海岸沙灘,是個不錯的旅遊勝地,因此常常有旅客前來這裡度假,她很出色地混入了這些旅客之中,魚目混珠。

  她看了看四周嘈雜擁擠的人群,悄悄地拐入一條僻靜的小巷。她倚在青磚牆壁上稍作休息,並且從懷裡取出了一疊文件,這是她臨行前澤法交給她的。

  因為羅傑、愛德華、“金獅子”史基等等大海賊的領頭,海賊們在海洋上的活動越發猖獗,所以海軍不得不招入新海軍成員。澤法交給她的就是一疊這些新海軍中較為出色的成員的名單資料。

  她不得不承認一點,盡管她在智力上遠遠超過澤法,可是在預測年輕人的潛力方面,澤法的眼光更為毒辣。澤法這些年從海軍大將轉為海軍教官,培養了許多超群的人才,他將這份名單交給她,目的就是為了誇耀他的弟子們有多麽鶴立雞群。

  她翻了翻那份名單資料,首先映入眼簾的是薩卡斯基、波魯薩利諾、庫讚這三個名字。

  他們都是“自然系惡魔果實能力者”,一個吃下了“岩漿果實”,一個吃下了“閃閃果實”,最後一個吃下了“冰凍果實”。作為澤法的弟子,這三個人恐怕是最有潛能的,未來也最有可能成為海軍的頂梁柱。

  所謂的“惡魔果實能力者”,是指吃下了“惡魔果實”,獲得了其賦予的特殊能力的人。惡魔果實一般分為三大種類,分別是自然系、超人系、動物系。而作為自然系惡魔果實能力者,一般是比起其它惡魔果實能力者更有優勢的。

  她輕輕地歎息一聲,雖然高興於海軍的未來將會有更有能力的人擔負,但是也感歎於他們這些老一輩的人終將離開這個舞台,到時候會有多少人記得他們的名字呢,會有多少人記得他們為正義做出過的犧牲呢?

  這時,她注意到小巷子裡有一個衣衫襤褸的男孩正試圖靠近她。那個男孩大概八、九歲,蓬頭垢面,身體瘦弱,衣衫破爛,赤著腳丫。

  他的眼神躲躲閃閃,不時地瞄一眼她,又轉移視線到地面上。她覺得這小男孩挺有趣,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等著她靠近。

  “女士,您有錢嗎?”猶豫了一陣子,小男孩終於還是張開口詢問,他的語氣怯生生的,惹人憐愛。

  鶴從懷裡取出了一些還帶著些體溫溫熱的貝利硬幣,放在了小男孩向她攤開的乞討的小手掌上,問:“你叫什麽名字?住在哪裡?”

  “我叫澤維爾,不過大家都叫我‘虎牙’,因為我常常咬他們。我沒有地方住。”小男孩拿到了貝利,眼睛裡滿是驚喜與愉快,他很樂意回答鶴的問題,說到“虎牙”他還向鶴露出了他那潔白的牙齒,那大概是他身上唯一乾淨的地方了,鶴忍不住對他笑了笑。

  鶴的笑容很有魅力,帶著些成熟的母性光輝,讓澤維爾一瞬間恍不過神來。鶴看他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向他招了招手掌,問:“怎麽了,澤維爾,怎麽呆呆的?”

  澤維爾清醒過來,紅透了臉蛋,這讓他在鶴的眼裡變得更可愛起來。澤維爾害羞地沉默了一會兒,忍不住抬頭問:“女士,其實我還有一個問題,你……你可以領養我嗎?”

  他害怕鶴厭惡自己而拂袖而去,於是急忙補充說:“女士您千萬別生氣,如果不願意我絕對不會糾纏您的……我是個無家可歸的孤兒,父母很早就去世了。前幾天我看到我一個‘夥伴’,跟我一樣的女孩,被路過的一家人領養了。我很羨慕她,剛才看到女士您的微笑,讓我想起了我的母親,所以我才忍不住問了……“

  聽完澤維爾的話,鶴躊躇猶豫起來。她雖然很同情憐憫澤維爾,也很高興澤維爾在她的微笑裡看到了自己的母親,但是這不代表她有能力撫養這個孩子。

  她幾乎將她的前半生都投入到海軍事業中去,因此一直沒有結婚,更別說有孩子了。對於突然有一個孩子這樣的事情,她不敢輕易做決定。

  澤維爾一直低著頭等待回答,但是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鶴一直沒有說話。他越來越覺得自己的話太唐突了,惶恐不安地用手指捏著衣角,嘴唇顫抖個不停。

  “喂,總部嗎,這裡是鶴。”忽然,鶴說話了,不過是對著電話蟲在說話,“目前調查可以提前結束了,所謂‘他’在四處活動的訊息全都是空穴來風,我不久後將會回來。”沒有等待對方回答,鶴就掛掉了電話蟲。

  澤維爾好奇地盯著她,不知道她所說的“總部”和“調查”到底是什麽,事實上他對於世界大勢幾乎一無所知,他想要知道的僅僅隻是下一頓飯是什麽罷了。

  鶴看著他清澈的眼睛,松了一口氣。這是一次試探,如果澤維爾在聽到她剛才所說的話之後露出了異樣的神情,就證明澤維爾是有目的地來找她的。不過看起來澤維爾並不是別有用心的人,常年謹慎的她忍不住放松下來。

  她向澤維爾伸出了手,澤維爾一開始還不明白她的意思,在讀懂了她眼神裡的笑意之後,他禁不住驚喜起來,期待地伸出了他的小手,想要握住她的手,不過他很快又收了回去。

  鶴詫異地看著他,不過在看到他正拚命地用手掌擦著自己的衣服,想要擦乾淨手掌上的汙漬的時候,她的心裡只剩下了憐意。

  “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可憐的孩子?想不到我們窮盡一生在正義事業上,還是拯救不了這些窮困的孩子。他那麽的自卑,卻又那麽的善良。這樣的孩子為什麽要遭受那麽多苦難呢?”她在心裡暗想。

  “也許我不應該將自己的人生都放在海軍正義上,我前半生已經十分努力了。他現在突然出現在這裡也許是個契機,想想看,我怎麽會突然心血來潮要到這個小鎮上,我怎麽非要拐進這個巷子裡,如果不是命運引導,我們又怎麽會相遇?”

  她又紅著臉想:“我沒有結婚,以後大概也不會結婚了。也許他是命運給我的補償,他將會是我的孩子,我可以撫養他。也許我還能夠將他培養成為一個智力超群的海軍軍士,也許隻是一個普通人也可以。總之,我為什麽不帶著他離開,讓他做我的孩子呢?”

  鶴不顧澤維爾窘迫尷尬的神情,將他的手抓在了手裡,緊緊地握住。她輕柔而堅定地在心裡做出了最後的決定,對他說:“澤維爾,你願意跟著我離開這裡嗎?我是說,你願意把我當作你母親一樣看待嗎?”

  “我願意。”澤維爾的回答毫不猶豫,他真的很喜歡鶴,而且他從來沒有想過鶴真的會願意領養他,成他的母親。

  鶴臉紅起來,澤維爾的回答等於已經承認她是他的母親了。她覺得領養這個孩子也許是她作為海軍參謀生涯裡作出的最迅速而衝動的決定了。

  換作別的小孩,她大概只會將他們送到孤兒院,可是澤維爾不一樣,他的眼神讓她難以作出那種決定,恰恰相反,他的眼神誘使她作出了她本來不可能作出的決定。

  “這個孩子身上一定有著吸引我的魔力。”鶴想了想,又對澤維爾說:“既然你願意成為我的孩子,那麽我以後就稱呼你為‘澤維爾・歌利亞’吧。你也需要知道我的名字,我叫做‘鶴’。以後,我們就是母子了。”

  澤維爾忍不住感激而興奮地回答:“是的,母親大人。我一定會做個乖孩子的。”

  鶴在澤維爾亂糟糟的黑發上撓了撓,看著他的臉鼻,忽而覺得這孩子真的長得和自己有幾分相像。尤其是他的眼睛,簡直一模一樣,都是那麽的熱切,那麽的渴望著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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