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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賊王之精靈召喚》第31章巴洛克工作社
  寇沙被克羅克達爾用一團黃沙籠罩著,沒有辦法掙脫黃沙逃跑,不過黃沙團裡面是中空的,因此他的鼻腔、嘴巴裡都沒有進沙子,倒是沒有性命之虞。最後,他索性不掙扎了,一直等著克羅克達爾將他帶著跑了很遠。

  “這個克羅克達爾有些奇怪,他到底想要做什麽,他又是怎麽變成國王寇布拉的模樣的?”寇沙開始思索,“或者說,就算是這個克羅克達爾的身份,也是假的嗎?”

  不知道在黃沙團裡待了多長時間,寇沙有些昏昏欲睡。這時,他感覺到克羅克達爾停住了腳步。包裹著他的黃沙團摔到了地面上,黃沙全都流散開來,寇沙才得以重新見到天空。他發覺他和克羅克達爾已經身處沙漠的某個地方。

  克羅克達爾騎著跑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寇沙忍不住問:“你真的是克羅克達爾嗎?”

  克羅克達爾搖了搖頭,反問說:“你們看到的國王寇布拉,真的就是真正的國王寇布拉嗎?”

  “克羅克達爾”的面容又開始扭曲,他又變成了“寇布拉”的模樣。寇沙驚奇地看著他。這時,“寇布拉”的面容再次扭曲,變成了一個全新的面孔。這次,就是這個人的真容,澤維爾的相貌了。

  “你到底是誰?”寇沙想了想,又疑惑地問,“難道屠殺平民的那個國王寇布拉,是你嗎?”

  澤維爾擺了擺手,從跑鴨上下來,他的衣袖湧出了黃沙,這些黃沙聚合在了一起,竟然變成了一個有生命的怪物。

  就算是常年刀口舔血的寇沙也忍不住皺著眉頭,與這個黃沙組成的怪物保持了一定距離。澤維爾微笑著解釋說:“這個是‘沙沼怪’,全靠它藏在我的大衣裡,我才能夠模擬出克羅克達爾的‘沙沙果實’的效果。”寇沙這才注意到澤維爾原本鼓脹的大衣已經癟了下來。

  沙沼怪忽而變成了熒光消失了,這更讓從來沒有見過精靈果實能力的寇沙大為驚奇。澤維爾從口袋裡取出他那副笨重的黑框眼鏡,戴著鼻梁上。他眨了眨眼睛,說:“不過沒戴著眼鏡稍微有些不習慣呢。”

  澤維爾對一臉迷茫的寇沙說:“我知道你有許許多多的疑問,你放心,我會一一向你解答的。首先,我要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澤維爾·歌利亞,對你絕對沒有惡意。我的初衷只是為了阻止這場毫無意義的戰爭。”

  “‘毫無意義的戰爭’?你到底是誰,知道些什麽?”寇沙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看起來就像是兩條扭曲在一起的鋼筋一樣僵硬。

  澤維爾知道他不理解自己的意思,於是澤維爾開始將阿拉巴斯坦王國事件的來龍去脈向他解釋,包括克羅克達爾的陰謀,國王寇布拉的無辜和這場戰爭的有意誘發。

  最後,澤維爾還補充說:“既然我能夠掌握模仿‘國王寇布拉’和‘王下七武海克羅克達爾’的方法,這就說明在克羅克達爾的陣營裡,很可能也同樣擁有這樣能力的人物,是他們製造了那起城鎮平民遭到屠殺的慘案,而不是寇布拉。”

  寇沙沉默了很久,他不得不承認澤維爾的話有一定的道理,但是他還是說:“可惜你手裡沒有握有任何可以證明這一點的證據,你的臆測是有道理,但是那始終只是臆測而已。”

  “我的確沒有實際證據。”澤維爾坦然地說,“但是我們可以從人性的角度去看。”

  “我們現在假設國王寇布拉是一個暴君,他的確是屠殺平民的元凶,那麽可疑的地方就出現了,他為什麽不承認之前使用跳舞粉的事情?他是暴君,有必要不承認這一點嗎?”

  “他為什麽一直不組織兵馬來反擊你們叛亂軍,而是刻意回避戰爭?對於暴君來說,殺戮的戰場不是更迎合他們的心理需求嗎?最後一點,他為什麽不在阿爾巴那屠殺平民,反而跑到更遠的城鎮那裡去做這件事,還拋下了最親近的王室護衛隊副官貝爾和加卡?”

  “也許他是一個狡猾無比的人,他是故意這麽做的。”寇沙沉思了一會兒,說。

  “可是人做什麽事情,總是會有目的的吧?”澤維爾繼續解釋說,“如果說之前寇布拉不承認使用跳舞粉,刻意回避戰爭,都是為了贏得民心,那麽屠殺平民的行徑就變得不可理解了,他為什麽要毀掉自己千辛萬苦建立起來的明君形象?”

  “他不想要這個王位了嗎?難道他認為做了這種事情,人民還會追隨他嗎?不會吧,現在因為憤怒而喪失理智的人民,只會將他吞噬殆盡。”

  寇沙不知道該如何反駁,隻好選擇繼續沉默。

  “我們再來看一看克羅克達爾,他當初來到阿拉巴斯坦王國,你對他的第一想法是什麽?”

  “他一定別有所圖。”

  “是的,但是他後來用行動證明了他的‘清白’,對吧?他將想要危害這個國家的海賊通通驅逐出去,努力地營造著一個‘英雄’的形象。你們對他的敵意越來越弱,後來甚至開始尊崇他,對吧?他要的是什麽,你想過嗎?”

  “也許,他只是想要名聲。”

  “名聲?他‘王下七武海’的名聲不是足夠響亮了嗎?相對來說,‘阿拉巴斯坦王國的英雄’這個稱號反而沒有多轟動吧?即使他是要名聲,他要的也只是在阿拉巴斯坦王國內的名聲,那麽他要這些名聲來做什麽?你不覺得他的名聲太過好了嗎?”

  “你有些刻意針對他了。也許他真的只是想要名聲,想要別人崇拜,不是有許多英雄都有這種心理嗎?”

  “但是他哪裡都沒有選,偏偏選擇了阿拉巴斯坦王國。而且他如果真的想要當人民英雄,那麽在這次的戰爭中出場是最好不過的了。他可以選擇幫助寇布拉,也可以選擇幫助你們,他也可以以個人的身份阻止戰爭。”

  “但是他什麽都沒有做,他在一旁冷眼旁觀,不做任何表態。這不符合你說的那種‘英雄’的心理狀態吧?而且你也不得不承認,他是最有可能代替國王寇布拉,擔當起統治這個國家重任的人吧?就算是你也沒有他那麽強大的號召力,對嗎?”

  “那麽,我再問一遍,他到底有什麽目的,你明白嗎?”

  “我……我不知道。”

  澤維爾又說:“我知道你一時間很難接受我說的話,但是我會證明這一點的。而且你也還有時間來阻止這場被人操縱的災難。”

  寇沙搖了搖頭,說:“這是不行的,即使你將我劫持了,但是我們軍隊進攻阿爾巴那的腳步不會因此而停下來的。我的夥伴凱比,同樣擁有統帥人民軍隊(即叛亂軍)的能力。”

  “但是至少他們會猶豫著是否要進入阿爾巴那,對吧?他們不會想要因此而葬送掉你的性命,而且我相信他們現在也心存疑惑,不敢擅自行動的。”澤維爾微笑著說,“現在就看我們要怎麽向所有人證明‘克羅克達爾是陰謀家’這個猜想了。我們得有更確實的證據,走吧,寇沙,現在你是我的助手了。”

  才半天時間,克羅克達爾假扮國王寇布拉,到叛亂軍陣營劫走了寇沙的消息就不脛而走。因為在這個緊要關頭,國王軍與叛亂軍的任何一個舉動,都有可能影響到接下來的戰局。

  不少人擔心叛亂軍是否會因此而人心潰散,但是更多的人對克羅克達爾作出這種事情發出質疑,他們無法相信那位英雄會作出這種事。

  “難道克羅克達爾先生是‘保王派’?”有人猜測。

  “怎麽可能,你們沒有聽說嗎,克羅克達爾先生離開時宣稱要用‘寇布拉的人頭’來換取‘寇沙’,他如果是‘保王派’,怎麽會那樣說?”另一人立刻反駁他。

  “也許那不是克羅克達爾先生,是有人在假扮他?”

  “但是克羅克達爾先生的沙沙果實能力是沒有辦法假扮的吧?當時在人民軍(即叛亂軍)裡可是不少人看到他使用沙沙果實能力了。”

  “克羅克達爾先生到底想要做些什麽?他在哪裡,為什麽還不表態?”

  以上類似的言論出現在大街小巷,現在因為這件事,國王軍和叛亂軍的戰局變得更為撲朔迷離。許多人都開始猜測克羅克達爾的目的,但是始終不得要領。

  叛亂軍的人到處搜索克羅克達爾和寇沙的蹤跡,但是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而這時,在阿爾巴那某間小酒吧的地下室裡,一群人正在召開一起秘密會議。

  如果澤維爾在這裡,他將會發現他的猜測到底有多麽準確。這群人就是克羅克達爾的屬下,被稱為“巴洛克工作社”組織的成員,同時也是克羅克達爾這場巨大陰謀中不可缺少的軸承。

  有一個藍色發色爆炸頭的女郎,穿著讓人看了心跳加速的比基尼,將一份報道了克羅克達爾劫持叛亂軍首領寇沙的報紙丟到了圓桌上,說:“我可以很肯定地說,社長的‘理想鄉計劃’中絕對沒有這一條。”

  “但是社長的想法總是令人捉摸不透,不是嗎?”這時,一個眼睛上塗著星星狀的眼影,嘴唇上塗著厚重的唇膏,身上穿著一件誇張的天鵝造型的服裝的男人,不陰不陽地說,“不過社長是怎麽掌握奴家的‘模仿果實’的能力呢?這點就匪夷所思了。”

  一個光著頭,胸口上刺有“壱”字的健壯男人說:“總而言之,社長很快就會到阿爾巴那來,到時候事情就一清二楚了。我們也不能夠排除,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能夠模仿社長相貌和能力的人存在。”

  接著,這個男人挨近了桌子,用陰沉的語氣說:“如果真的有這樣的人存在,MissDoubleFinger,Mr.2馮·克雷,Mr.4,MissMerryChristmas,這就證明已經有人知道了我們的存在,所以,我們要做好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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