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轟過後,骷髏群島的主島東面、西面和北面都坑坑窪窪,硝煙彌漫。下士報告說炮彈已經用完時,澤維爾下令全體下船,進攻海賊的營寨。
海賊的營寨就建在不遠處峭壁山的半山腰,炮彈打不到那個高度和遠程。澤維爾一支OO@@地穿過叢林,這時他們遇到了來伏擊的海賊,可是這些海賊裡一看見澤維爾要動手,就一哄而散了。
澤維爾等人很快地就和另一支攻打北面的海軍部隊會合在了一起,對方的海軍上校很識相地將領導權交到了澤維爾手裡。澤維爾領著這群人開始爬樓梯,還要應付在半路上遇到的海賊們。
澤維爾注意到這條樓梯上也躺著許多海軍士兵,知道這就是那群從南面先他們一步趕到這裡來的海軍部隊。越往上,海賊的屍體越多,海軍的屍體也越多,澤維爾等人心中的不安與焦慮逐漸加深,直到他們看見了那支海軍的上校的無頭屍體。
在石梯的盡頭,一片平台上灑滿了鮮血,海軍與海賊殘缺的屍體混雜在一起,慘不忍睹。平台上隻有一個狀若瘋狂的男子,一隻手提著一個人頭,另一隻手提著一把滴血的斧頭,他一看見澤維爾等人,就將那個人頭扔了過來。
那個人頭在澤維爾面前滾了滾,停下來時正巧人面向上,澤維爾認出那就是那個海軍上校的人頭。波妮覺得頭皮發麻,她躲到了澤維爾後面。
“你是澤維爾上校,對嗎?”那個男子咧嘴笑了笑,說,“說起來你還是我的後輩呢,哈哈哈,這就是我作為前輩送給你的第一份禮物。”
這個男人就是巴德・D・傑姆斯,那個瘋狂屠殺了上百人的殺人狂,也是前海軍士兵。他沾染過他人的鮮血之後,就再也停不住手了。
澤維爾讓波妮等人後退,他不想要有人再死在這個男人手裡。同樣的,他也不想要召喚精靈來對付他。他知道他召喚而來的、願意服從他的命令的精靈,實力都在他之下,與其耗費精力去召喚它們,不如讓自己來解決這個瘋子。
巴德突然就衝了過來,他狂笑的樣子就好像惡魔附身一樣。他的四肢跟他的行動很不協調,就好像每個肢體都有其各自的“大腦”一樣。一般人要作出某個動作,四肢都會進行配合。可是巴德狂奔過來的時候,四肢詭異地揮舞著,完全想象不出他到底要怎麽行動。
巴德掄起斧頭砍向了澤維爾,波妮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剃!袋鼠的速躍!”
澤維爾從原地消失。巴德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接著憑借殺人的直覺用斧頭朝著四周砍去,差點兒就砍中了想要偷襲他的澤維爾。
巴德見奈何不了澤維爾,看了波妮一眼,竟然朝著她衝了過來,讓她俏臉煞白起來。
突然,白煙彌漫,斯摩格趕到了,他將巴德一拳給打了回去。達斯琪等人隨後趕到。
原來,在另一邊,斯摩格等人打掃完戰場,又將那些被抓住的海賊捆綁住了,丟在了一邊。斯摩格看到了之前來引誘他們的那個女人燒焦的屍體,他沒有理會,叫上達斯琪和其他海軍士兵,就趕往海賊營寨,接著就正巧遇上這一幕。
“切……殺個人都要這麽麻煩!”巴德忽然狂躁起來,他拿起斧頭,就將腳下那些屍體剁成爛泥。他現在沒法對付斯摩格,又找不到快速移動的澤維爾的蹤跡,心情很鬱悶。
“武裝色,猛獁的衝擊!”
巴德在耳邊聽到這個聲音,猛地反應過來,可是澤維爾先他一步,暗黑色的拳頭已經擊中了巴德的腹部。巴德被巨大的衝擊力給擊飛出去,撞碎了石頭欄杆之後,又跌跌撞撞地掉落懸崖,在崖壁上撞了個粉碎,肢體與血液才落到了懸崖底下。
澤維爾將巴德一擊打落谷底之後,就向斯摩格、波妮、達斯琪等人招手,讓他們來到自己身邊。澤維爾又將剩下的海軍士兵領導權交到了最後一位海軍上校手裡,讓他指揮這些海軍掃蕩整個營寨剩余的海賊。澤維爾等人則是直接進入海賊主營寨。
海賊主營寨是以一個巨大的山洞為基礎建築而成的,壁畫全都是骷髏標記。這裡光線不足,隻好點著火把,然後一個殘破的小宮殿就隱約出現在眾人面前。
雷切爾・海登正坐在寶座上,一動不動。澤維爾向前幾步後,就看出了端倪,現場有過戰鬥的痕跡,而且作為首領的雷切爾・海登竟然雙眼泛白地昏倒在了寶座上。
澤維爾上前去檢查雷切爾・海登,確認他的確是昏倒了。他的臉頰凹陷下去一塊,像是被人重重地用拳頭擊打過。他的手腳都已經被捆綁起來。看起來那位打倒雷切爾・海登的人已經幫澤維爾做好了善後工作。
“這到底是誰做的?”波妮也來到了身邊,她本以為會有一場激戰,誰想到竟然一進營寨就看到敵人的首領已經倒下了,“難道是他的手下反叛他了,比如剛才的巴德・D・傑姆斯?”
“我想我知道誰誰做的了。”澤維爾從海登的背後拿出了一張信紙,上面歪歪斜斜地寫著什麽,他簡略地看了一眼,就說,“是我們的老朋友,‘尤斯塔斯・基德’和‘基拉’做的。看來他們趁著海登的心腹大將巴德在狙擊我們的南面海軍部隊的時候,闖入這裡,打倒了海登,這倒是省了我們不少事。”
“怎麽會?海登可是‘海賊聯盟’的首領啊,怎麽會這麽容易地輸給兩個毛頭小子?”波妮詫異地問。
“我記得基德的惡魔果實大概是‘磁鐵果實’,而海登的則是‘鐵甲果實’。海登這次是遇上‘天敵’了,又加上基拉也在這裡,海登被打倒也並不是那麽令人驚訝的事情。”澤維爾微笑著說。
“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波妮又問。
澤維爾揚了揚手中的信件,說:“他們在信裡交代說,海登似乎跟我一樣,被當做他們在南海必須打倒的對象。他們沒有擊敗我,就隻能來找海登了。他們成功了,而且還得意洋洋地宣稱他們在這裡找到了更多的夥伴。毫無疑問,他們看準了我們一定會抵達這裡。”
“真是令人不爽。”波妮對他們沒有好感,說話也一點兒都不客氣。
而在另一邊,被綁架了數天的鄧洛普,此時正被蒙著眼睛,跪在一個懸崖邊上。而綁架他的三個人,也露出了真身,他們都是澤維爾的精靈,他們在這個世界停留的最長期限已經到了,所以他們選擇在這時處決鄧洛普。
這三個精靈都是忍者,分別是“白龍忍者”、“紅龍忍者”和“青龍忍者”。他們正以正統的方式來處決鄧洛普。由白龍忍者和紅龍忍者來宣讀鄧洛普以往所有的罪行,而青龍忍者則是在擺放“切腹”的工具。
無論鄧洛普怎麽哀求痛哭,他們都不為所動。最後,在他們讀完了那些罪行細節之後,就解開了鄧洛普的眼罩。鄧洛普此時已經不再吭聲了,他在聽完自己的罪行之後,就像是泥塑人偶一樣呆住了。
“我做過這麽多犯罪的事情嗎?這些全都是我做的?不,這些不是我做的,這全都是捏造的,我不應該為了這些而死,我是慈善家,我是南海的救世主,我一直都在幫助他們,而這些南海的畜生們怎敢這樣對我?”
他越想就越惱,他破口大罵,他把很多人的名字都喊了出來,然後罵了他們一頓,包括澤維爾。他認為他們忘恩負義,這個南海是由他的錢財一手鑄造而成的,即便做過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可是那都是為了斂財,然後能夠更容易地幫助南海的人民。他承認自己生活的確奢侈,可是那是他應得的,因為他已經是慈善家了,他已經施舍過你們這些平民了,你們這些平民還要他做什麽,跟著你們這些平民一起挨餓嗎?
然而忍者是沒有感情的,他們將小刀送到了鄧洛普的手裡。鄧洛普的手顫抖起來,他現在才完完全全地感受到一股絕望,他知道自己這次真的完了。他六十八年的欺騙別人,獲得利益,自私自利的生涯終結了,沒有誰能夠救得了他。
血液從他的腹部湧了出來。
這次的任務讓聯合行動的澤維爾、斯摩格和另一位海軍上校都得到了極高的威望。不過斯摩格和達斯琪隻是在南海又待了幾天,然後就乘軍艦回東海去了,他們還有屬於自己的事務。
澤維爾整理了一番這次行動的結果,有些唏噓不已。波妮就在身邊,她踢了澤維爾的凳腳一下,裝作毫不在意地問:“怎麽了嗎?你有什麽不滿嗎?”
“不會,這次的結果已經算是很好了。這些海賊一死,剩下的都不用過分擔心,至少南海在十年內能夠得到和平了。”澤維爾說,“隻是這些頭目的最後的結局,讓我有些感慨而已。”
“怎麽說?”
“雷切爾・海登,他以權勢來壓迫他人,結果他遇到了勢單力薄的尤斯塔斯・基德,最後敗在了他的手裡,淪為階下囚。”
“巴德・D・傑姆斯,他以武力來傷害他人,結果他遇到了武力在他之上的我,最後掉落懸崖,粉身碎骨。”
“黛米・基蒂,她以美貌來誘惑他人,結果他遇到了不近女色的斯摩格,最後被燒成一堆焦骨。”
“奧古斯汀・鄧洛普,他以情感來欺騙他人,結果他遇到了沒有感情的忍者們,最後切腹自盡。”
波妮聽完點了點頭,說:“聽你這麽一說,感覺還真是諷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