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水之都,比澤維爾想象中還要繁華昌盛。這座城市簡直跟她的名字一樣,真的是一座四處都可以看到水的城市。城市裡最多的就是河道,仿佛血脈一樣縱橫交錯。
澤維爾第一次沒有像從前那樣,再讓人買來這座城市的平面圖,或者仔細觀察這座城市的構成。他更想要親自地去感受這座城市的美麗。
草帽海賊團和七水之都的居民們,為了慶祝妮可·羅賓的歸來,以及進攻司法島的戰役的勝利,舉辦了一場大型宴會,很多人都去參加了。澤維爾也是第一次參加了這種熱鬧的宴會。
在宴會開展之前,蘇醒過來的卡莉法和卡庫前來向他告辭。他們必須得快點離開了,因為世界政府不會放過他們,而他們也被七水之都的人民所唾棄,現在只有離開這一條路。
“老師,你還記得當初你問我們為什麽會在這裡的時候,我們語焉不詳的情況嗎?”卡庫在臨走前,忽然對澤維爾開口說,“當時我們沒有辦法告訴你,但是現在可以了,你想要知道嗎?”
“當然,我很有興趣。”澤維爾回答。
卡庫重新坐了下來,對澤維爾說:“老師,你聽說過古代兵器嗎?”
澤維爾想了想,點了點頭,他在很久以前曾經看到過相關的記錄,不過也僅僅只是知道它們的名字而已,而不清楚它們到底是什麽。
“它們分別是‘天王烏拉諾斯’、‘海王波塞冬’以及‘冥王普魯托’。”卡庫說,“而我們這次的行動,就是關於‘冥王普魯托’的。”
“古代兵器其實是真實存在的,‘冥王普魯托’就是這麽一個例子。它其實是一艘超級戰艦,擁有的破壞力比屠魔令的十艘軍艦還要可怕。”
“傳說,‘冥王普魯托’的存在只有阿拉巴斯坦王國的王室知道,可是那個國家的國王從來沒有松口,將它的位置告訴世界政府。”
澤維爾突然醒悟過來,其實他也懷疑過,克羅克達爾怎麽就為了一個漫漫黃沙的國度而耗盡心血,原來根源在這裡,這個才是吸引這頭大鱷魚上岸的“大東西”,就連寇布拉都對此有所隱瞞。
“後來,世界政府就轉而想要得到製造‘冥王普魯托’的方法。經過長時間的調查,他們發現‘冥王普魯托’的圖紙就在七水之都市長艾斯巴古手上。於是,我們CP9的幾位成員,就被作為臥底,分別送往了七水之都,並且用盡一切辦法接近艾斯巴古。”
“但是,‘冥王普魯托’的圖紙內容只有研究過歷史文本的奧哈拉學者能夠看得懂。這時,妮可·羅賓出現在我們的視野裡,我們就以草帽海賊團全員的性命,威脅她跟我們走。”
“接下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我們CP9徹底輸了,圖紙在弗蘭奇手上被燒掉了,現在還淪落到逃亡的地步。”
卡庫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這次輪到卡莉法來和澤維爾說話:
“老師,即使在逃亡,我還會繼續收集有關於你的報道的,千萬要成為一個出色的中將啊,說不定以後我們還需要你的幫助呢。”
最後,澤維爾的這兩位學生,跟著其余的CP9成員,悄悄離開了七水之都。
澤維爾從來沒有責怪過他們。責怪他們什麽呢?責怪他們欺騙七水之都的人民?責怪他們傷害了妮可·羅賓?還是責怪他們阻止草帽海賊團救回妮可·羅賓?亦或者責怪他們幫助世界政府,“復活”那種超級戰艦?
他們只是聽從自小培養他們的組織的命令罷了。如果世界政府是陽光下的大樹,那麽CP9毫無疑問就是這根大樹深深扎入地底的樹根。
他們背負了所有的罵名,還要亡命天涯,注定這輩子也不可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這樣的懲罰難道還不夠嗎?
可是最重要的是,世界政府在這件事上有收到什麽懲罰嗎?
恐怕一點兒都沒有吧?
澤維爾參加宴會,就是想要一掃這些混亂而讓人難受的想法。旁人可以看得出來,他今天又喝酒,又吃肉,像是很高興一樣。
澤維爾的身份被隱瞞了起來,他與海賊的身份還是有些敏感。知道他身份的人越少越好。
後來,他趁著所有人都玩鬧得正高興的時候,從宴會中悄悄地離開。他剛走到外面的小樹林裡,就碰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
“青雉大將?你怎麽會在這裡?”澤維爾問。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達斯琪上士可是跟我說,你是來追捕草帽海賊團的,怎麽現在反倒跟他們一起參加宴會了啊?”青稚穿著普通的襯衫,死魚眼盯著澤維爾,反問。
“哈哈……達斯琪怎麽樣,安全抵達海軍本部了嗎?”
“她會很安全的,有專門的軍艦接送,她下船之後大概會被直接送到鶴中將那裡。”
“那就好。”
這時,青稚歎了一口氣,說:“你們這些年輕人真的好麻煩啊。”
澤維爾有著見聞色霸氣,當然很快就發現了青稚指的是什麽。他聳了聳肩膀,說:“兩次了,青稚大將,那個黃金電話蟲是從你手裡給了那對父子的。足足兩次,這是你種下的‘因’,當然要你來收獲‘果’了。”
“可是你們做的也太過了吧?”青稚用手指掏了掏耳朵,說,“斯潘達因那個家夥可是整天打電話來,要我幫忙復仇,讓草帽海賊團全軍覆沒呢。”
“你就當做沒聽見就好了,把耳塞塞進耳朵裡,那就什麽都聽不見了,也就什麽都解決了,不是嗎?”澤維爾的語氣裡有了一絲諷刺。
青稚瞄了他一眼,說:“我不管你想要做些什麽,可別引火燒身,要知道鶴中將還在海軍本部,她會是第一個遭殃的人。”
“謝謝關心了。”澤維爾說,“那麽草帽海賊團呢?你這次是專程按照斯潘達因的吩咐來抓捕他們的嗎?”
“別再諷刺我了,澤維爾,真難聽。”青稚不滿地轉過身去,徑直向前走,不像是要再逗留下去的樣子,“我這次來只是想要看看一個熟人,看看她過得怎麽樣而已。”
青稚的身影徹底消失了之後,澤維爾才轉過身來。妮可·羅賓從一面牆背後走了出來。她的神情有些落寞。
“你們認識?”澤維爾明知故問。
“嗯,他當年放走了我。”羅賓平淡地說。
“原來是這樣。”澤維爾當然知道羅賓說的“當年”,就是奧哈拉被毀滅的那一年,當時青稚還是中將,不過的確參加了奧哈拉事件,他放走了羅賓,這就能夠解釋很多事情了。
“我們繼續去參加宴會吧。”澤維爾向羅賓伸出手,羅賓愣了愣,把手輕輕地放在澤維爾的掌心上。然後,澤維爾就拉著羅賓,重新回到了宴會上。
宴會上,路飛和喬巴拿著竹簽插在鼻子和嘴巴那裡,作出了一個搞怪的表情,逗得很多人大笑。狙擊王烏索普爬到了高處,放聲歌唱他自編的“狙擊王之歌”。香吉士坐在眾多女人之間,高興壞了。索隆跟著巨人單挑喝酒,他們身邊已經擺滿了酒桶。娜美穿著泳裝,看著自己這些夥伴大笑。
宴會結束之後,狙擊王烏索普就消失了,聽羅賓說,他跟路飛鬧了些矛盾,現在還不能夠釋然,所以沒有辦法以真面目示人。
於是,澤維爾和草帽海賊團的成員被安排到了同一個房屋中居住,得到了七水之都人民的熱情款待。
之後的某一天,當弗蘭奇提出,要幫助草帽海賊團成員用“亞當神樹”建造一艘海賊船時,在房間裡的人都驚呆了。
路飛正呼呼大睡,索隆一大早就不知道去哪裡了。所以現在留在這間屋子裡清醒的成員就只剩下娜美、香吉士、喬巴和羅賓了。澤維爾坐在一邊,一聲不吭。
“真的嗎?你真的打算為我們建造一艘船?”娜美瞪大了眼睛問。
“當然。”弗蘭奇誠懇地說,“而且我希望你們能夠搭乘這艘船, 航行到偉大航道的盡頭,這就是我的願望了。”
草帽海賊團的人都興奮起來,他們正愁著要怎麽出海呢。
這時,外面傳來了嘈雜的聲音,眾人都好奇起來。可是,很快他們就知道噪聲源來自哪裡了,因為這間房屋的牆壁被人一拳打穿了,露出了一個大洞,一個高大的男人從洞裡鑽進了房屋裡來。
這個男人年紀很大,頭髮花白。他手裡拿著一個狗頭帽,身上披著一件海軍大衣,背面當然染著“正義”兩個字,顯得威風凜凜。
雖然十年不見,但是澤維爾還是在第一時間認出了這個男人,他是“英雄”卡普!
卡普趁著眾人不備,一瞬間就跳到了路飛跟前,一拳將熟睡中的路飛揍到地板上去,大吼:“你這個時候居然在睡覺!”
眾人都嚇壞了,想要上前來阻止卡普有進一步動作。只有澤維爾還端坐在原位,他拉住了羅賓,說:“沒關系的,讓他們兩個鬧一鬧吧。”
羅賓正疑惑澤維爾為什麽這麽說的時候,被卡普打醒的路飛,摸著頭,大喊:“好痛,好痛。”
眾人詫異起來,身為橡膠人的路飛怎麽會被這樣的一拳打痛了呢?
路飛看清楚來人之後,立刻說:“大家都退後,他是我的爺爺……千萬不要對他動手,我可是不止一次地被他差點殺掉了。”
【推薦票滿200張,特此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