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一直對你很感興趣。”澤維爾扶了扶眼鏡,看著波妮說,“我已經6次將你抓入牢獄,你應該意識到你不可能從我這裡通過,但是你為什麽還是要故意張揚你身為海賊的名聲,大張旗鼓地從海軍的地盤上肆意妄為呢?”
“哼哼。”波妮先是冷哼幾聲,然後低著頭吃起餐桌上剩余的肉食起來,她一邊吃,一邊粗魯地說,“當然是對你不服氣啊,將我當做蠢貨一樣地玩弄,抓了我6次又放了我6次,我的面子全都丟在你手上了。說什麽我也要討回來這筆帳。”
澤維爾想了想,問:“你想不想知道我為什麽要這麽做?”
波妮放下了刀叉,氣呼呼地說:“我早就想知道了,可是你這家夥之前從來不肯透露半點口風。喂喂,你不會真的像傳言所說的那樣,喜歡上我了吧?你可要搞清楚,我是海賊,你是海軍,我們是沒有可能的。”
“那我就來讓不可能變為可能吧,波妮。”
“別這麽親密地叫我。”波妮忽而愣了一下,驚訝地問,“不,等一下,剛才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澤維爾一本正經地說:“其實之前的所有事情都隻是一場考核,給你帶來這麽多麻煩真的是很對不起。我隻是希望你能夠加入海軍,成為我的副手。你願意嗎?”
波妮像是觸電一樣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錯愕地用手指著他,口齒不清地說:“你……你……你說什麽?”
“我希望你能夠成為我的幫手。”澤維爾站起身來,向波妮伸出手,說,“你是個很有才能的姑娘,目前我在南海已經找不出另一個比你更出色的人來了。我希望你可以成為我的助手,我承諾你加入海軍之後,從前做過的所有事情都會一筆勾銷,並且你將會獲得海軍分部中尉的職位。”
波妮很快就反應過來,說:“我拒絕!開什麽玩笑,我怎麽可能會為海軍服務,為你服務?我可是第一女海賊啊!你想都別想!”她說完,就離開了座位,順便拿上了一塊雞腿,“我的好心情都被你弄壞了,所以這裡的帳全都由你來付!”然後她就馬不停蹄地跑了。
澤維爾很無奈地坐了下來,他想,有些事情可能不能夠太著急。
波妮離開了餐館,也不著急著離開這座城鎮。因為她知道,隻要不能逃出南海,無論藏在哪裡,都會被澤維爾發現,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波妮很沮喪地咬著雞腿,想著自己毫不留情地拒絕了對方,等待她的結局肯定又是蹲監獄了,隻是不知道這次對方還會不會放走自己。
波妮已經被澤維爾的六擒六縱折磨得對他失去了戰意了。
吃完雞腿後,她腹部傳來“咕咕”的不滿足的聲響。她望了望四周,想起自己的錢囊裡已經所剩無幾了。於是她使用了惡魔果實的能力。她可以任意變換自己的年齡,現在她就變成了一個老太婆,偷了一個麵包店裡的麵包,撒腿就跑。
“有人偷東西啊!”麵包店的男人呼喊著追趕過來。
這時,波妮已經變成了一個小女孩,正津津有味地吃著麵包。那個男人從她身邊跑過,看都沒看她一眼。
波妮有些得意起來,她這樣的做法從來沒有被人識破過,除了澤維爾。
“切,原來是個小偷啊。”這時,從波妮所在的一個黑漆漆的小巷子裡傳出一個男人沙啞的聲音,“我還以為喬艾莉・波妮,‘南海第一女海賊’會是怎樣的角色呢,真是浪費時間。”
波妮吃驚地看過去。
從小巷子裡走出來一個男人。他長著血紅色的刺蝟般的頭髮,一張恐怖的臉雪白得像是白紙一樣。他穿著灰黑色的皮夾克,腰間別著幾把匕首。在他的身後,又走出來一個男人,這人戴著面具,面具上有兩行豎排的小孔。
“你們是什麽人?”波妮緊張地問。
“尤斯塔斯・基德。”
“基拉。”
“怎麽,你不會不認識我們吧?”
波妮怎麽可能會不認識這兩個人,他們的名字最近在海賊界不斷地出現,因為專門和海軍作對而被稱之為“海軍獵人雙人組”。他們的殘暴可是遠近聞名的。
“你們找我有什麽事?”波妮不願意放下姿態,故意用強硬的語氣問。
“本來,我是聽說你跟海軍有過節,想要招呼你進我們海賊團的。”尤斯塔斯・基德微微仰起頭,露出不屑的神情,“可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可不能夠讓一個小偷進我的海賊團。這實在是太丟臉了。”
“你說什麽?”波妮完全被他這句話氣到了。
數分鍾後,隻聽見小巷子嘭地一聲,波妮被扔了出來,在街道上滾了幾個圈,嚇得路人連忙躲避。波妮臉上青腫了一塊,她掙扎著站起來,咬牙切齒。
“聽你的語氣那麽驕傲,還以為你的實力也一樣強悍呢。誰知道就隻有這兩下子?”尤斯塔斯・基德嘲諷著走了出來,他松動著他的手臂,表現著他的輕松自如。基拉跟在後面,沉默不語。
波妮不敢輕舉妄動了,她深知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可是心裡就是不忿,憑什麽她遇到這麽多她完全打不過的人?
“波妮,發生什麽事了?”
這時,澤維爾的聲音在人群中傳來。
“啊,是澤維爾上校,快讓路,讓澤維爾上校來教訓這群海賊。”
“是啊,我們快讓開吧。”
人們自發地讓路,澤維爾得以從容地走到了波妮的身邊。他看到波妮身上受了傷,連忙拿出了懷裡的一個小瓶子,遞給波妮,說:“快點塗一塗,這樣才不會繼續疼痛。”
波妮原來不想接受澤維爾的饋贈,但是想到自己臉上肯定腫了一塊,心裡難受,還是接了過來塗了起來。
基拉趁著這個時候對尤斯塔斯・基德說:“對方是有名的‘鎮守者’澤維爾・歌利亞,基德,我們沒事最好不要招惹他,走吧。”
尤斯塔斯・基德卻不願意就這樣離開,他說:“哈哈,他就是那個有名的海軍上校嗎?聽說海賊們誰都不敢提起他的名字呢?哼,我可是要到偉大航道上的男人,怎麽能夠害怕一個南海小小的海軍上校?”
他不顧基拉的阻攔,走上前去,挑釁著說:“澤維爾上校,我就是‘海軍獵人’尤斯塔斯・基德,別管那個愚蠢的女人了,來跟我打一場吧!”
波妮簡直氣炸了,想當初她剛剛入海的時候多麽意氣風發,現在居然被這樣一個男人奚落。她也顧不得那麽多了,抓著澤維爾的肩膀,雙眼通紅地說:“澤維爾,給我乾掉他,乾掉他之後,我什麽都答應你!”
“這可是你說的。”澤維爾好笑著說。
“就是我說的!”波妮大聲回答。
澤維爾微笑著拍了拍波妮的肩膀,然後轉過身去面對尤斯塔斯・基德和基拉,他回想了一下自己所看到的懸賞單,說:“尤斯塔斯・基德,懸賞金3100萬貝利,猜測為磁鐵果實能力者,能夠吸引和排斥金屬。基拉,懸賞金2800萬貝利,劍士,武器是手上的鐮刀。”
基拉吃了一驚。尤斯塔斯・基德倒是毫不在意地說:“沒想到你倒是研究過我們兩個啊。不過研究了也沒用,我會證明我能夠碾碎你的。”
“是嗎?可是一個打兩個,並不公平。”澤維爾淡淡地說。
“沒關系,就讓我一個人對付你就足夠了。”尤斯塔斯・基德回答說。
“我有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案。”澤維爾說,“出來吧,‘基因狼人’,‘惡魔士兵’!”
基因狼人是一個肌肉發達的狼人怪物,穿著白色的衣衫, 指甲通紅尖利。惡魔士兵則是一個手執長刀的惡魔,一件長袍披在了身上,威風凜凜。他們突然出現在尤斯塔斯・基德和基拉的面前,將他們嚇了一跳,全都抽出了各自的武器。
“啊,是澤維爾上校的‘精靈們’!”人群中有人呼喊。
波妮驚訝極了,她雖然聽說澤維爾擁有一支“精靈軍團”,但是從來沒有見他對自己使用過。現在見識了這兩個精靈的凶悍,心裡有些慶幸沒和澤維爾的關系太僵硬,要不然對方一天到晚讓這種怪物追殺自己,那麽她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你的意思是指我們得先打敗這些怪物,才能夠挑戰你嗎?”尤斯塔斯・基德冷冷地說,“你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他的右手一伸,磁力將周邊的鐵器吸引到他的手臂上,讓他組成了一個巨大的金屬手臂。
基拉和惡魔士兵牢牢地抓住了自己長刀,才沒有被基德的能力吸引過去。然後,這兩個劍客對上眼了,他們在基德動手之前就擊殺在了一起。
基德看了基拉一眼,想著自己需不需幫他一把的時候,就覺得勁風撲面,他轉臉一看,基因狼人已經撲到了眼前,雙爪毫不留情地對著他的眼睛抓了下去。
基德連忙躲開,他最擔心的就是近戰了,想不到基因狼人的速度居然這麽快,一眨眼就逼近眼前。他再也沒有心思給基拉幫忙了,他得先對付眼前的這個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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