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的七月,楊果兒穿著白色的T恤,深藍色的棉布裙,輕舞飛揚的向校門外邁著步子。
“果兒”蘇青青叫著她,向她撲來,挽著她的胳膊。
楊果兒看著自已的好友,一臉的無奈,真不明白明明是同性,蘇青青粘她粘的怎麽都甩不掉。
“青青,你去找個男朋友吧!不要天天粘著我。”果兒慧心的笑著。
“楊果兒,你舍得姐這麽個嬌美人?”蘇青青頗有幾分生氣。
“呵呵,舍不得,但我不得不為你的未來找想呀,就怕你這樣粘我到了恨嫁的年齡會恨我的。”果兒笑著。
她們嘻笑著走出校門,人流湧動的校門口,許多人駐足圍觀討論著什麽?
放假的日子,就算校門口出現帥哥美女,絕世名車也不稀奇,楊果兒本就不是個好看熱鬧的孩子。
“果兒,你看,是兵哥哥哦!”蘇青青尖叫著。
女孩本就有英雄情結,看到帶有英雄色彩的軍人更加多了幾分愛慕之心。
楊果兒順著蘇青青手指的方向看去,果兒瞬間凝固了.
“看呆了吧!流口水了呀!”蘇青青輕輕的推了一下果兒.
楊果兒閉了一下眼睛又睜開,那個高大的身影還在那挺立著,她的眼濕潤了,嘴張了張合上,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向那一抹橄欖綠.
“子夜”果兒撲進他的懷裡,輕輕的抽泣著.
年子夜摸著她的頭,“果兒,哭什麽了,真是小傻瓜.”
“果兒”蘇青青輕輕的叫著楊果兒.
果兒抬起頭臉上布滿了淚珠看著青青疑惑的表情,“青青,他就是我說的那個天神.”
“哇噻,果實是氣宇軒昂,品貌非凡呀!”.蘇青青一臉的充拜相.
“你好,年子夜.”子夜禮貌的打著招呼.
“你好,我是果兒的閏蜜蘇青青。”
果兒看著年子夜燦爛的笑著,兩個人眉目含情的相互對視著.
蘇青青很識趣的說:“果兒,不打擾你們親熱了,我走了.”蘇青青擠著眼擺了擺手離開了.
年子夜拉著果兒上了車,在眾人的驚歎與羨慕中驅車而去。
楊果兒噗噗的掉著淚,這晶瑩的淚珠卻在年子夜的心裡激起了漣漪。
“果兒,你再哭就要發洪水了。”年子夜空出一隻手緊緊的握著她柔軟無骨的小手。
楊果兒伸手擦了擦臉上的淚,車停下年子夜解開安全帶。
楊果兒看著連子夜那刀刻般的五官眼眶又紅了,淚又洶湧而出,朝思夜想的人啊!忽然間就降臨到眼前了,那種從天而降的驚喜,那種坐摩天輪般的激蕩起伏的心情真的讓果兒承受不了。
“果兒,怎麽又哭了。”年子夜看著身邊淚眼漣漣的嬌人兒。
“還不都是你害的。”小嘴撅著,雙眸通紅,淚珠掛在眼角。
“我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嗎?”年子夜無奈的說著。
“你這個驚喜只會嚇到我的心髒,你知道嗎?看見你的時候它都停止了跳動了。它承受不了。”楊果兒一邊說一邊捂著心髒向後倒,年子夜伸手在她後背擋著。
“是”標準的軍人答案。
楊果兒揚起臉笑著,年子夜拍了拍她的腦袋,“快走吧!雲鵬他們在等著了。”
楊果兒點點頭下了車,挽著年子夜進了帝豪。
年子夜剛進酒店大門,何雲鵬就打電話來催他快點,說一乾人正等著他了。
“子夜,果兒就等你們倆了.”何雲鵬笑,那笑讓任何一個女人看了都心生蕩漾,整個一妖孽呀!再加上何雲鵬是市長的公子,俗稱官二代,天下好事盡讓這妖孽佔全了。
梁少軒拍了拍子夜的肩,一副哥兩好的樣子,梁少軒是和子夜一個大院長大的,他是軍人世家,爺爺輩父親輩都是軍官,哥哥也是隨家人從了軍,隻有他搞起了藝術。
梁少軒是這個圈裡的文人,創辦了潮流時尚雜志,自已還是一個著名攝影師,其作品獲得多項國際大獎。
楊果兒掃了一圈,都是太/子/黨,她其實和他們這些人不熟,要不是年子夜她是不願意和這些太/子/黨/在一起的,她喜歡清靜,沒事的時候寫寫毛筆子,偶爾畫上一兩幅畫兒。
楊果兒剛想收回視線,她才發現坐在不起眼位置的那不是楊毅嗎?
“哥”果兒輕聲叫著。
“果兒,子夜回來了,你連我這個親哥都不認了?”楊毅看著妹妹笑的那個高興呀!
“哥”果兒紅著臉。
“哈哈”眾人大笑。
在坐的誰不知道年子夜是果兒公主的守護神呀!從小到大形影不離,就等小公主畢業把她娶回家了。
眾人一翻轟笑後紛紛落坐,斟酒的斟酒,撒煙的撒煙,打趣的的趣,笑聲不斷,何雲鵬端著酒說:“今天是給子夜接風,大家一定要盡興啊!”
何雲鵬的一翻話結束,大家開始推杯換盞,果兒不沾酒隻是靜靜的吃著菜,準確的說是子夜不讓她沾酒,隻要是子夜不願意他做的事,果兒從來不碰,在子夜面前溫順的像隻貓。
“年少將,我敬你。”唐寧站起來衝著年子夜舉杯。
眾人頓聲,看著唐寧這個美女主動舉杯還是第一次。
“子夜,美女的酒喝的更清甜呀?”一向沉穩的梁少軒打趣道。
子夜笑,舉杯咕嚕一口,杯子見底。
“不愧是軍人,果斷爽快呀?”何雲鵬一邊笑語,一邊給子夜杯子裡斟滿酒。
唐寧一雙媚眼直勾勾的盯著年子夜,果兒直覺的那灼灼的目光要烤燃她的臉,可子夜卻毫無察絕的笑著。
果兒趴在子夜耳邊低語了一句,年子夜一笑而過,他也低語了一句,果兒稍微愣了愣神隨後一笑而過。
“知道你們倆感情好,但也別當著我們這些孤家寡人的面你儂我儂的,這不刺激人嗎?”何雲鵬說完眼睛還詭異的眨了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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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鵬,對你趨之若鶩的女人多了,隻是入不了你大少爺的法眼呀?”楊毅及時的轉移了大家的焦點。
“下次聚會不帶這樣的,就這幾個人,你們三個人是一家,明白著我們這些獨枝受排擠嗎?”何雲鵬伸出手點著,生怕人家不知道他點的是誰。
“你下次就從你那些環肥燕瘦中挑一個帶來,狀狀場面。”唐寧譏諷著。
“哎喲喂,我說唐寧,哥平時對你不薄吧!怎麽一到關鍵的時刻你就扯哥後腿了?”何雲鵬一邊說一邊捏了捏唐寧的小臉。
眾人一樂,何雲鵬就像個說相聲的,樂此不彼的說著,整場就數他最活絡。
“子夜,出國之前兄弟再為你擺一場給你送行?”何雲鵬仗意的說著。
果兒愕然的看了看何雲鵬,又看了看年子夜,清亮的眸子瞬間氤氳起來,她輕輕的扯了扯年子夜的衣角,這意思是問他怎麽回事。
年子夜微微傾了傾身貼向果兒,“我要去英國的桑赫斯特皇家軍事學院讀博。”
果兒聽到這話就像是核炸彈在她面前炸了,頭瞬間疼的裂開,一口氣憋著上不來,她淚眼盈盈的看著年子夜,千盼萬盼,盼著自已長大等著一畢業就嫁給他,眼看她的心願就要實現了,中途卻橫生出這樣的枝節來。
“去多久?”果兒噙著臉,忍著要落下的衝動。
“三年。”年子夜自知瞞不過,痛痛快快的說出口。
果兒緊緊的攥緊手裡的筷子,指節泛白,不言不語的心痛著,這一分別又的三年,左三年又三年,她們何時才能完成那神聖而莊嚴的儀式。
“果兒。”年子夜輕聲喚她。
“嗯”果兒回神看著年子夜,眼睛眨呀眨的,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像蝶翼,隻是淚眼盈盈的。
“生氣了?”年子夜何嘗不明白她的心,自已也和他一樣期盼著了。
“沒有。”果兒挾著菜放進嘴裡,不敢去看年子夜,她怕自已一個忍不住在眾人面前哭出來給年子夜丟臉。
酒足飯飽,何雲鵬說他在藍夜訂了個包廂,本來果兒拉著年子夜要退出的,可禁不住何雲鵬生拉硬拽,一行人浩浩蕩蕩的移駕藍夜。
年子夜剛上車果兒就撲在她懷裡哭,楊果兒恨死了那句,兩情若在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她跟子夜是真心相愛,可她就是想和他朝夕相處永不分離。
年子夜把楊果兒摟在懷裡,下頜抵在她的頭上,大手輕輕的拍著她的背,果兒依偎在年子夜溫暖的胸膛一刻也不願離開。
“果兒,乖,再等我幾年。”年子夜擰著眉,臉上布滿心疼。
“子夜,無論多久我都會等你的。”果兒伸出手摸著年子夜的臉,心疼的看著他,她知道自已太任性了,讓子夜為難了。
年子夜伸手拭去果兒臉上的淚,神色如常的說,“楊果兒同志,你還想不想做軍嫂了。”
果兒抬頭看著年子夜,眼角眉梢都是濃濃的深情,“想,很想,非常想。”說完嘻嘻的笑著。
“那就乖乖的等著,等著當你的少將夫人吧!”年子夜屈指在她的額上輕彈了一下,極盡寵愛。
“子夜,快走吧!再不走等一會何雲鵬又要笑話你了。”果兒催促著,她可不想讓子夜在那些人面前丟臉。
“是,還是我的果兒心疼我。”年子夜笑著,發動引擎急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