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兒被顧錦城帶回了家,李蘭看著兒子領著住院的媳問圓石為了,一臉疑惑的看向兒子。,顧錦城說沒有什麽大礙,只要每天掛水消炎就行了。
聽兒子這麽一說,李蘭也松了一口氣,乳腺炎這病可大可小,再說同為女人,那種痛苦她也切身體會過,不由得更加對這個媳婦心疼起來。
“你和錦城兩個人帶一個就好。”李蘭對著果兒說著。
她本想把兒子女兒都抱回自已臥室的,李蘭這麽一說她隻好把伸出去欲抱兒子的手伸回來,讓顧錦城抱女兒回臥室。
“好。”她小聲應著,摸了摸兒子的小臉才走出李蘭的臥室。
本來是說好滿月宴結束就回去的,她這一病定好的行程就給耽誤了,她隻好打電話給母親林嵐說明情況,母親聽她在電話裡說病了,立刻著急起來連帶著聲音都不穩了,她好聲安撫了半天,母親才安心的掛了電話。
顧錦城把熟睡的女兒放在床上就轉身出去了,果兒去醫院折騰了一番也累了,懶的連洗漱都不想去歪在女兒邊上休息。
她是被顧錦城吵醒的,顧錦城下樓端了杯牛奶上來,她就和衣歪在床上睡著了,他伸手推了推她把她叫醒。
“乾嗎?”她剛剛眯著,被他這麽一鬧不高興。
“把牛奶喝了,洗洗再睡。”
她剛剛就渴了,嘴巴乾的也難受,只是累得懶得去倒水,他端來的牛奶正好解了她的乾渴,伸過手接過來,三口兩口就把一杯牛奶喝光了,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繼續歪在床上不起來。
“累了就去洗洗睡。”他催促著,看她和衣歪在床上就睡著了,肯定是累極了。
“你去隔壁睡吧!我一個人帶女兒能行的。”她是真心的讓想讓他去隔壁休息,要是還睡在這屋裡,夜裡又要被女兒鬧得睡不安穩。
“我是女兒的父親,理應盡盡照顧她的責任。”他挑著眉看她。
她的好意好像惹得他絲絲不悅,他既然想帶女兒那就讓他帶,她樂得睡過好覺。
見顧錦城決心已下,她也不在和他爭著搶著照在女兒,起身去浴室洗瀨順帶拿起剛剛喝完牛奶的空杯子去洗乾淨。
“我帶下去洗吧!”他見她拿著杯子進浴室。
“不用,不用,我也不能光讓人伺侯吃喝呀!”她不好意思的連連擺手,這點小事她怎麽能勞煩他了,再說了她也是真的不好意思光吃不動。
顧錦城看她溜進了浴室,他去櫥櫃裡抱出被子,沒有放在昨晚他睡過的沙發上,而是直接放在了床上,床這麽大,一家四口都不擠,這一家三口更能睡下,他就不用再去睡沙發了吧!
事實上他的想像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果兒一出來,就把他放在床上的被子給抱到沙發上去了,她說和女兒、兒子一起睡的時候,她都不敢動,兒子不在這,好不容易可以睡得舒服一點,他可不能讓她再睡不安了。
……
吃過早飯家庭醫生就來給果兒掛水了,打上點滴她就躺在床上,沒打點滴的手拿著小鈴鐺搖著逗著兒子玩,李蘭抱著女兒坐在房間裡的椅子上喂奶。
“人人都說這兩孩子像錦城,我越看越覺得這兩孩子像你多,特別是笑起來的這小酒窩,跟你笑得時候像極了。”李蘭和果兒拉著家常。
果兒向來和婆婆言語甚少,平時見面的時候都是婆婆說著,她聽著應著就好,像這樣的交談還是第一次,她都不知道如何應答了,更何況面對這個前婆婆她總有幾分懼意。
“就這點遺傳了我。”她認真的看著兒子笑露出的酒窩說著。
“錦城要是忙的話就讓他先回去,你在這多住一段時間。”李蘭看著電話接過不停的兒子對果兒說著。
果兒沒有急著回李蘭的話,只是低頭逗弄著兒子,李蘭不只一次說過讓她留下來的話,她都沒有答應但也沒有拒絕,她這次能來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定的,顧錦城跟她說的時候,她不是沒考慮到他們會把孩子留下來這個想法,只是他相信顧錦城對她的承諾。
如果他們真的想要把孩子搶走,那就算她不來,他們也有辦法把孩子搶走,所以她帶著孩子來了,想看看顧家的態度,顧江河和老爺子自是什麽話都沒說,只有李蘭一個勁的讓她和孩子留下來。
“他說等兩天和我一起走。”她沒辦法隻好拿顧錦城做擋箭牌。
李蘭神情一僵,她三番五次的向她這個媳婦示好,她只是回以冷淡疏離,留她下來還不是為了她好,想在她和兒子中間做個和事佬,把離婚那出鬧劇給揭過去。
“寶寶還小,來來回回坐飛起的大人都折騰的夠嗆,還必苦了這兩孩子了,在這裡呆過三兩月的,到時候再讓錦城來接你們。”
果兒動了動身體把壓在手上的輸液條拽出來,偷偷的瞧了眼李蘭又垂眸,說坐飛機孩子受罪,讓她們來的時候怎麽沒考慮到了, 留她就怕不是真心,真心是想留下這兩孩子。
李蘭的話她也不反駁,只是靜靜的看著吊水瓶看著那藥水一滴一滴的滴落下來。
李蘭見果兒不語,自不好再往下說,想把她們仨留下來不是兒子的意思,李蘭的好意也在兒子面前提過,可那小子讓他別管。
她到是想不管,可她能看著這麽小的孫子孫女沒父愛沒母愛嗎?
聽說過帶著肚子結婚的,沒聽說過帶著肚子離婚的,這千年難見的事情卻在她們家發生了,帶著肚子滿著家人辦了離婚,這孩子都生了,就不能為這倆孩子考慮考慮,再說了她家兒子英俊多金,能見卓絕,她就不明白哪點讓果兒瞧不上了。
“再好好想想,別衝動。”李蘭繼續自已的苦口婆心。
“好。”她低頭應著,對於長輩她向來尊敬,李蘭的話她雖然不愛聽,但也不反駁,就讓她自說自話好了。
顧錦城出去接電話,直到果兒的點滴快要滴完了才進來,看這情形是真的很忙。
“快滴完了。”顧錦城望著點滴瓶說。
“嗯,你拿棉簽準備給我拔針。”她指揮著他。
“好。”顧錦城拿出棉簽,小心翼翼的給她拔針。
李蘭看著兒子小心翼翼的樣子柳葉眉挑了挑,她一直以為兒子是個粗枝大葉的人,這會看著簡直就是個極細心的主嗎?